“让我变成鬼吧,珠世,你现在已经脱离了无惨的控制对吧,我需要你把我变成鬼,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看着珠世说道。
“变成鬼?”珠世直接惊了,因为她重来没听说过有人会因为想变鬼来找她的。
“对,我需要你把我变成鬼,不然我必死无疑。”我看着我的刀的光芒开始渐渐消散,虽然很慢,但是最多不动刀维持两年。
“两年之内,你一定要想出来啊,我相信你可以的。”我自己都开始慌了,因为我也怕她想不到,那我还不如归顺无惨呢,到时候再趁其不备来个偷袭。
然后我开始了农耕生活,每天就是虚度光阴,加强化剑技,争取练出里六式。顺便我还去了解了其他柱和鬼杀队内的小道消息,为此还扣了几个月的时间上去。目前为止,上六分别是:上一:继国岩胜,血鬼术还是如原来一样。上二:佛斋宇石,血鬼术三头六臂。上三:鸣武雷,血鬼术以自身为中心爆炸产生扩散周围的雷电。上四:劲风流野,血鬼术风杀之域一定区域内充满狂暴且看不见的风刃。上五:琦隼波,血鬼术是自身液化,直接无视物理攻击。上六:苦灾翼,可以将身体分块,并且每块可以自由飞行移动,但是有一定距离限制。(有人就问了,初代炎柱呢?那肯定自己去沐浴太阳死了,不然以炼狱家那种代代传的,这剧情直接没炎柱了,那样的话。)
主公在我离开后不久就死去了,而下一任主公也立马上岗,说实话,他们一族的能力真的强,每代都可以很好的维持鬼杀队。
再此又过了一年,我的全身已经不能动弹,天天坐轮椅,当我快绝望之时,珠世终于知道了方法,就是单纯的换血而已,将她的血液完全注入我的体内,然后把心脏也一起换掉。
“?换心脏,那我不直接就死了,珠世,你不会是选择帮助无惨了吧。”我听到时真的产生了怀疑,但是珠世的肯定还是使我开始了这种方法。
紧接着确实,我的躯体开始好转,只不过是换血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然而正当我以为是件小事时,珠世告诉我已经过了五十年了,我才知道居然过了那么久。
现在的我大不如前,久连后三式都使不出来了,综合实力差不多等于开了斑纹的霞柱,所以我平常除了调理身体,就是去鬼杀队看望现有的柱级,但是因为我本就是已死之人。至从那次与无惨的对决后,鬼除了一些小鬼,其他人则没有一点动静,可能是无惨也被我砍怕了吧。
又过了250年,我的心脏也已经移植了,向珠世道谢后,我便离开了,因为在我重新出去杀小鬼(下弦)了解情报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便是童磨和猗窝座,我直接呆掉,虽然这次应该算是我的问题,毕竟我没能出手阻止一切的发生,所以从现在我便对梅和妓夫太郎上了心眼,差不多再过四十几年,他们便要降临于世,到时候在梅被烧死的前一天过去,还可以顺便杀了童磨。毕竟我对童磨可没好感,可能也只存在怜悯吧。不过我没想到为什么上弦会被杀掉其中两个。
而我变为鬼后,便不可以在阳光下行动,但是我对这种事情觉得不太方便,便用黑色的布将自己全身包裹,用通透来看待世界。
次日我前往紫藤花山,因为我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所以再次前往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顺便历练一下我的里式。
当我再次前往时,我看到的都是杂鱼级别的人,就只有其中一人,无论是神态还是气息,都超乎常人,发如雪中之火,红白相间,面容也数一数二,而且居然拥有斑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先天斑纹,但是年纪轻轻就拥有斑纹,未来可期,是位女子。
试炼开始,我便感知到周围的鬼的位置与强弱之分,在我眼里,外面的人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一般,而对这里的鬼来说,也就是会反抗的食物般。而让我惊讶的是这里居然隐藏了一只与下弦差不多强度的鬼,如果他主动出手,这里的全部学员都要死。
我正想前往剔除,可是我感知到了那个人的气息在往那里赶,我便在其一旁观战了,因为我觉得她可能也如缘一一般,是因为缘一没能完成天命后天的补救吧。
她的呼吸法我也未曾见过,即便是日之呼吸,也不是其他衍生呼吸,仿佛借用的是天地的灵气,黑白相间,如墨画一般的剑气,而且也未曾说过剑技的名称。
没出六个回合,滴尘不染,干净利落,相交与少年时期的我,强上了许多。我对其十分欣赏,便上前搭话,想互相了解一下,但是在她一阵手部动作后,我才了解到,她是个哑巴,不能说话。但是她还是把名字写给了我,叫碧墨悠贵里。
之后她直接开无双乱杀,鬼杀队又收了一堆杂鱼,以后还是要被鬼吃掉,真不知道现在的培育师到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将本就实力差的普通人推荐过来送死。
因为我有日轮刀了,所以选铁时,我直接随便挑了一块,就立马溜了,不过得到了一只新的渡鸦确实不错。
随后我便前往了附近鬼气最重的地方,我现在的血鬼术也是辅助类的,可以制造片面的幻想,对我来说很好了。
当我到了之后,是一座寺庙,一走进去后,居然是三个上弦,分别是佛斋宇石、劲风流野、鸣武雷,我当即呆滞。”
“哦,是一只鬼呢,但是气息却不一样,很奇特呢,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我当即被鸣武雷的话语给惊到了,他们变成鬼失去记忆后,也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就凭我一个,很难以一敌三,何况他们也都是赫刀加斑纹、通透,虽然单体实力弱于我,但是他们相互配合的话,我必然不能全身而退,看来要润了。
就在这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奔跑声,我转头一看,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