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分离,说的倒是容易。”安蒂芙尼看着依然戴着望远镜当聋子的狞塔格鹿。1 狞塔格鹿依然戴着望远镜,站在那里当一个聋子,假装由于太过于认真,所以没有听道。1 “可是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军事是政治上的延伸。” “…………”狞塔格鹿放下自己的望远镜,眼神低落,“我会在必要的时候做的,就和父亲一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狞塔格鹿再一次拿起自己的望远镜继续朝着战场上望去。 “唉~”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