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李治才十一岁便有如此心性,如此谋略,这不比自己的弟子强的多。
便是给自己的弟子千年万年,他们也不可能从玉帝手中拿到一丝一毫的权力。
“九皇子想问什么?”
“大仙莫怪,我知大仙身份尊贵,法力无边,大仙的弟子我自是赏识万分,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请大仙莫怪。”
“九皇子但说无妨。”
镇元子有预感,这小子比他的徒弟有魄力。
果不其然,李治一开口,镇元子就知道李治要说什么。
“玄云司虽刚刚建立不久,可我对于属下的要求也有些严格,今日大仙邀我到五庄观,除了让你们认识我外,也是为了让我见一见你们。”
‘好小子,若不是之前我弟子无视师命齐不出声,他又向我请示可能会说一些伤人之话,我真要以为他来砸我道观场子的!’
可如今听着李治的话中之意,镇元子只是抚须微笑,不发一言。
这几句话,把镇元子弟子的火气激动上来了。
太嚣张了,这里哪个人论年龄不能当这小子祖宗,他竟然如此嚣张!
“我玄云司的主要职责便是管理那些犯错的仙家,同样,若是有没被惩罚的仙家在人间犯错被我玄云司发现,我同样可以替玉帝惩戒,所以日后诸位若是在天庭为官,也要小心一点,谨言谨行。”
说完,李治负手而立,挺胸抬头面对这些全真道士。
“现在我要发问了,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们大可不答,选择权在你们。”
李治问了第一个问题。
镇元子一听,这问题有深意啊。
镇元子听后,内心摇头。
李治只是瞟了清风一眼,便问道:“诸位还有其他答案吗?”
没人说话,看来他们认为清风一人就够回击李治了。
“没人回答吗?”
“这难道不是正确的行为吗?!”清风追问道。
“是对的,可也不完全对!”
李治冷声道:“除掉鱼妖了,然后让那地方继续大旱?我问你,若是一洲之地大旱三年,当死多少人?”
“可那鱼妖吃童男童女...”清风不解道。
“这...”
清风咬牙,这九皇子强词夺理啊!
哪怕继续大旱下去,那也不能让鱼妖吃童男童女!
镇元子此时才开口道:“清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莫要争执,自寻良法。”
这时,明月不服了。
他也站出道:“那自当是除掉鱼妖后、祈云求雨,护一方百姓。”
在明月看来,这应该是没错的回答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吧!”
“不是,这是第一个问题的隐藏条件。”
他急切地问道:“况且这要多久才能办到?那地已经是死地了吧!还有,玉帝不许下雨,那鱼妖哪求的雨?!”
“我从来没说是天庭下的雨,我说的是鱼妖带来的雨水。”
“啊?!”
镇元子此时也是一边端着茶杯,一边用茶盖拂去热气。
他轻抿一口茶水道:“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便是天地也难逃变化,自然有结束的一天,鱼妖之举,也只能庇护此地一时,无法拯救一世,明月,你要等玉帝的责罚结束吗?”
如果自己的弟子回答等,那镇元子就太失望了。
“弟子不会等,弟子要向玉帝求情!”
李治又说道:“玉帝说‘除非水滴石穿,铁杵成针,精卫填海,否则绝不降雨,谁劝也无用’。”
明月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这摆明就是欺负他!!!
他深呼几口气,随后拱手向镇元子道:“师尊,弟子无能,不敢违背玉帝之意,救不了此地百姓,我倒想问问九皇子有何高见?!”
明月倒要看看这九皇子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难道他还要玉帝斗上一场不成?!
他若有当年羿王射日之能,别说给他当下属,就是给他擦鞋端夜壶,明月也没有半点怨言!
“高见没有。”
李治注意到不少人已经抬头盯着他,他也不慌。
“拙计倒是有几个。”
“你说,你若是能说出个办法,我就服你!”明月等着看李治的笑话。
“这...”
明月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镇元子也是心里轻笑,这九皇子虽无羿王、禹王之能,却有轩辕之智啊。
“且慢!”
清风也站出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此举救不了所有人!”
“那要看你开河掘湖的速度了,仙人来做,一日便可,凡人来做,数年可成,比起什么也不做要好的多,河道一开,汇入湖泊中,至少还能救后人。”
“那若是临近的郡州无雨呢?临近临近的郡州也无雨呢!”
清风仿佛气急一般道:“你帮助罪人,就不怕罪责牵连到你,牵连到其他风调雨顺之地,若是玉帝怪罪下来,其他之地也同样大旱,你担责的起吗?”
清风还想反驳什么,可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惊恐地后退几步。
“你...你想治玉帝的罪?”
人族治罪玉帝这事,以前也发生过。
只是已过千年,人族气运衰落,且人族正统也换了数届,火云洞三皇不出,五帝隐居不现。
清风一开始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现在想到后,他瞬间头皮发麻。
这个人是疯子吗?
唯有镇元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