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弥漫的空间中。
锁链包裹下的安然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红色,只剩下脑袋还保持着原样,而身影的半边身子也已经融入了安然的身体里。
就在身影觉得这波已经稳了的时候,安然睁开了眼睛。
面对眼前的诡异情况,安然却是没有慌乱,只是看着身影的样子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虽然样子差了好多,但这个感觉?你该不会是萨麦尔吧?”
萨麦尔闻言狰狞的笑起来:“嘿嘿,区区蝼蚁居然能认出吾?没错,吾正是伟大的鲜血之王萨麦尔!凡人,你的身体将成为吾重新降临这个世界的重要工具,你该为此感到荣幸。”
安然却是没有理会萨麦尔,而是抬起头望着捆住自己的鸟居自言自语道。
“你知道么?每双万花筒写轮眼中都寄宿着两种强大的忍术,我的当然也不例外,我左眼的忍术可以凝聚出一把刀,我给它命名为天之丛云,这个名字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那个国家和刀有关的神话传说我只知道这一个,所以就把名字按了上去。”
“而右眼中的忍术我一直在探查,却始终一无所获,我甚至一度以为我的眼睛可能真的只有一个忍术,不过还好,现在我找到它了。原来我早就在使用它了,在我离开村子的时候,我就用它将我自己锁住了,难怪我一直找不到。”
说道这里,安然低下头去看向萨麦尔。
萨麦尔皱起眉头一边加快侵蚀一边道:“凡人,你在说些什么不知所谓的话?难道是被吾吓傻了不成?”
安然微微一笑:“我要谢谢你,萨麦尔,要不是你将我的意识带进这个空间,我也许永远都没机会直面内心,也无法找到右眼的忍术,作为感谢,就让你来成为第一个直面我这道忍术的人吧。”
萨麦尔这回懂了,冷冷一笑:“凡人,看来你还没有理解自己究竟在面临什么样的存在,还在妄想垂死挣扎。”
萨麦尔加大了侵蚀的力度,红色已经突破了安然的脖颈,向头颅蔓延而去。
安然依然不慌不忙的道:“在那个国家的神话中,神居住的地方被称为高天原,在那片土地,神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我这座鸟居虽然简陋无比,但我希望有一天它可以比高天原更加威严,所以,我给它起名为,天之御座。”
说到这里,安然的神色冰冷下来,眼中万花筒写轮眼浮现:“自称萨麦尔的家伙,如果你是本体,哪怕是在Y城时的状态,那我都只能安心等死,可惜你现在只不过是一道弱小的分魂,还在我被天之御座控制时进入我的身体,你这可真是,自寻死路。”
萨麦尔正想说什么,却骇然的看到安然居然直接穿过锁链飘了出去,而自己的力量却被直接从他身上剥离留了下来,最后安然光溜溜的身体完好的飘在半空中,见不到一点被侵蚀的痕迹,而自己却被锁在了锁链中。
“该死的凡人,你做了什么?”
萨麦尔剧烈的挣扎着,却无法令锁链动摇一丝。
安然望着眼前的家伙,眼中露出一些怜悯,失望,还有不屑。
“可怜的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Y城你也是被人算计了,明明刚失败了一场,却依然不涨记性,一次次输给自己口中的凡人蝼蚁,这样也可以称之为神么?不过是空有一身力量罢了,如果邪神都是像你一样的货色的话,那我倒是安心许多,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机会的。”
萨麦尔神色狰狞,脸上青筋暴起:“混账,你敢我侮辱我,侮辱伟大的神!”
轻轻叹了口气,安然伸出一条手臂,手掌虚握,一脸无趣的道:“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了,就知道生气喊叫,直接了结你吧,你这些力量应该足够我晋级五阶了,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随后安然拳头开始握紧,空间中的红色雾气全都进入了萨麦尔的体内,而捆在萨麦尔身上的锁链开始收紧,最后在萨麦尔的咆哮声中,将其躯体彻底勒成碎片,碎片直接融入到锁链中,原地只留下一团红色的能量。
萨麦尔消失后,四条锁链迅速收缩回鸟居的四个角落,转眼消失不见,然后一层薄薄的水幕出现在鸟居中。
在安然的控制下,萨麦尔的红色能量穿过水幕,被净化为纯净的白色能量,被安然直接吸入体内。
做完这些,安然挥了挥手,天之御座渐渐散去。
安然闭上眼睛,默默感受天之御座传回来的信息。
原来如此,这家伙不但只是个分魂,甚至没有继承到本体的任何记忆,本体只是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然后给他下达了任务而已,难怪又蠢又易怒,估计这应该只是萨麦尔的一步闲棋罢了,现在倒是成全了我,话说他本体貌似也挺易怒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蠢。
萨麦尔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以后这种蠢货多送点来,能量大礼包啊这是。
安然还不知道,萨麦尔已经“帮”了兽人族一个大忙了。
望了望四周黑暗的空间,伸了个懒腰。
该醒过来了,也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样了。
枷锁已断,心愿已了,现在的我,应得大自在!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