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警察局里有着两件传奇的宝物,其中一件乃是一对银手镯,戴在身上可消暑解气,让人灵台清明,能助人静心清欲,灵台清明;而另一件这是一张铁板凳,坐于其上可助人定坐修习,不忘初心。
两者配合使用,配上警察秘传的交心秘法,便可让人翻然悔过,痛改前非。
不过且不提这些,现在的乌龙警察局里,相比于往日,气氛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秦梦兰安然的坐在后悔椅上,手上戴着银镯子,正捧着一个水杯,水杯中不仅有着袅袅青烟的白开水,更是洒下了红丹丹的枸杞,秦梦兰时不时的转动一下水杯,轻抬杯底,在吹去了升腾热气后,嘬一口热水,呼出一口热气。
虽然是在铁窗里,但是看那架势,可是比在山中凉亭里还有味道。
不过坐在他对面的警员,似乎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道骚黄色的痕迹从他的裤裆绵延到了地上,让他不禁发出了十分有特点的叫声,然后他就被一直在旁围观的同事们捂住口鼻拖走了。
一时间,铁窗里侧的房间里除了又一道散发着骚臭味道的水迹以外,就只有高山流水配合哨声的背景音乐还在空气中飘荡,让每一个从门口路过了的警员们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鬼棋子泽平、冲锋的二郎、算五的捷安,我乌龙警察局如此多的人手,居然都敌不过这膀胱的爆破手吗?”一名脸上留着络腮胡子的警员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语气艰难的自问道。
“别放弃啊,难道我们‘乌龙院’就只有这点骨气吗?”另外一个年轻的警员摘下自己的帽子,气急败坏的问道。
但是,他的急躁没有解决任何问题,高山流水配口哨的背景音乐一响起来,所有人的膀胱都是一股尿意直冲天灵盖,管你有什么怒火和憋屈,尿意上来了什么都得靠边站。
“那个……”年幼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一个身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一只手抓着裙子,一只手抬起,双膝微微颤抖着说道:“现在,我可以带我哥哥走了吗?”
众警员:……
不到半个小时,千羽莹草被很客气的请了出去,而秦梦兰这是被轰了出来。
“希望我们之间,不会有下一次的见面了,死缠烂打的家伙!”说完这句话的警员哼了一声,掉头就走,不再挽留,只留下了一个愤愤不平的身影给秦梦兰和莹草两人。
莹草站在秦梦兰的身边,一脸奇怪的看着警员们回到警局里,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隐约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对着秦梦兰问道:“哥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秦梦兰回想了一下在里面的所见所闻,银手镯,后悔椅,长时间对线,高山流水,口哨,膀胱挑战赛,爆裂。
决定还是不说为好。
“你太小了,不适合你知道。”秦梦兰是这么跟莹草说的。
莹草哦了一声,点头答应,她本来也没多好奇,也就是随口问问,相比于接下来的事情,这些都是小事。
“那个,哥哥。”莹草一抬头,便看见了秦梦兰凝视着他的目光,脸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说话都说不连贯了。
想想看,直到现在,她才有时间好好的看看眼前的这位便宜‘哥哥’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之前在大街上碰见的时候,这个人全身都脏兮兮的,脸上也沾满了碳灰,一碰见就说一揽子的怪话,然后就和其他的碳鬼打了起来,而自己当时更加注重他碳鬼的身份与意图,根本没有心思好好的观察他的外貌到底怎么样。
现在看来,似乎,好像,还挺好看的?
从傍晚到深夜,在警局里的这一段时间里,秦梦兰还是有好好的梳洗一遍,把身上粘上的污渍与脸上的碳灰都给洗掉了,还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将头发好好的打理了一下。
秦梦兰的身高很高,高的让站在身边的莹草只能昂起头来与他对视,他的肩膀很宽,看起来很结实,与莹草对视的那一双眼睛似乎特别的有神,虹膜大而眼白少,眼角斜向上挑起,配合着有棱有角的脸型与高挺的鼻梁,莹草心里的认一个哥哥的抵触小了一大半。
她羞愧于自己是一条颜狗的事实。
“没有关系的,这些都是稻禾大巫女大人的命令,我只是执行而已。”在心里这么安慰了一声自己的莹草,平复了心情,错开了让自己害羞的视线,说道:“如果哥哥你不介意的话,你的住所,还有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我可以帮忙的。”
秦梦兰:?!
他觉得,这一幕,似乎有点眼熟,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曾经发生过很多次的样子。
“哥哥你也不需要多担心,傍晚的时候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此时正是偿还的时候,我给哥哥你的帮助,还请你不要推辞。”
莹草低着头,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边,下意识的搅动着,看的出来,她的情绪有点紧张,语气好像也有点僵硬。
说到这里,她止住了话头,沉默了一会儿,脸变得越来越红,娇小的身子颤抖了起来,随后狠狠地跺了跺脚,喊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能把我当成妹妹看吗?”
话音在夜晚的空气中回荡着,警局楼上的窗户一扇扇的全都被大开了,大堆的警员眼中闪过八卦的神采,向外张望着。
然后在下一秒钟就看到了秦梦兰面无表情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是口哨!
众多警员顿感不妙,两腿夹紧,满脸便意扭曲的关上了窗户,咚咚咚的朝着WC冲去。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妹有房的人了。”秦梦兰心里想着,心中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点放松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飘荡在海上了游船最终停靠在了可靠的港口一样,那种踏实的,有归处的安心感,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走吧。”秦梦兰对着蹲下来的捂住脸的莹草说道:“我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