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鬼?为什么你会有枪···不对,你也不感开枪吧,蝎式手枪,而且还没装消音器,碰!那么大的枪声你省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说了,就你我这距离,你觉得是你快还是我快······”
砰——!!
“不好意思,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而且这还是个连发手枪。”
佑一作帅一般吹了**口并不存在的硝烟,继续说道:“待会儿我就把这身衣服脱下来穿在其他人身上,真是美妙的栽赃啊。”
蝎式手枪的子弹正好的打中了那个神经病的肾部的中心侧点,这是佑一选好了的角度。
为什么?首先,第一点,如果打肺部的话就无法呼吸,窒息而死,打脑袋的话一会儿就死了,打肾部不仅能让他直观的感受流血致死的伤痛。
怎么说就都是想让他感受一下绝望而已。也可以说是为了救下来之后肾部救不下来而绝望。
“嘶——······”
因为肾部中弹的原因,那个家伙现在已经因为疼痛不在像刚才那样叫嚣,但眼里依旧遍布着那股嘲笑的神情,仿佛是在说“你也跑不了”。
佑一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嘴角上扬了几度,转身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特别的枪把和子弹。
看到佑一手上的东西,那个家伙一眼就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立马将捂着伤口的两只手探出另外一只手,缓缓匍匐了起来。
佑一一边将子弹上膛,一边走到家伙的身旁,将它按在了他受伤的肾部处。
“这··是···什么···”
佑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打不过就不要打嘛,多少都可以多活一会儿。这东西啊,没什么危险,单纯的麻醉针外套了个大一点的麻醉剂而已。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毕竟这可是全身麻醉啊。”
听到佑一这个言论,他立马瞪大了双眼,挣扎了一番,最后因为牵扯到伤口加大出血,不得不停止了挣扎,被佑一注射进了加大量麻醉剂。
一剂麻醉剂上身,不出三分钟,他的手就缓缓松开了被捂着的伤口,看来是麻醉剂起效了,感觉不到疼了,想让自己最后死的舒坦点。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No,我不想听。因为,败者没有发言权。”
这个十分没有笑点的笑话实在并没有引起谁的大笑,虽然真一也没有希望这东西会引得谁开怀大笑就是了。
大概在过了两分钟左右,这个家伙才是终于闭上了眼睛,请注意,这并不是死了,只是麻醉剂让他睡了过去而已。
拍了拍双手,佑一将身上的黑色外套套在了这个家伙的身上之后在把手上的手套也给他套了上去。
“老东西,看了那么久,你也该出来了吧。”
黑暗之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位十分驼背的“老人”?
“是,书记,干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