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会议室
“你这么就抓着个间谍?”
“哈~欠,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W难以置信的询问,赫里奇轻浮的回答道。另一边的三人组可就严肃多了,
“凯尔希,审讯有结果了吗?”特蕾西娅问到。
凯尔希则摇摇头,“我们对他进行了七个小时的审讯,但他嘴很硬一个字都没说,还一直在做鬼脸。”
听到这赫里奇愣了一下,“呃……那个,凯尔希医生,我好像给那个间谍施了禁声,还没有解除。”
听到这话凯尔希呆了一下,然后“啪”的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赫里奇,这给赫里奇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所以说这七个小时审了个啥?那个间谍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去给他解开!”
凯尔希吼道,赫里奇头一次见她这么生气,也不敢在再说什么毕竟自己理亏。
解除那个间谍的禁声后,赫里奇就在岛内闲逛,审讯的事他可帮不了什么忙,然后就走到了工程部,
‘啊!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得赶紧走,不然她又——’
“赫里奇!”
说曹操曹操到……
“可露希尔……”
“把帕皮特借我玩玩吧!”
赫里奇侧身躲过可露希尔的飞扑,
“别想了,不可能的。”
这个可露希尔是工程部的老大,自从赫里奇给她介绍了一下帕皮特,她就一直想研究研究帕皮特的原理,赫里奇那当然不会同意,然后可露希尔就一直纠缠。
这时赫里奇不断的躲避着可露希尔的飞扑,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墙角,
“哈哈哈,无路可退了吧!这才是我的进攻路线!”
眼看退无可退,赫里奇便一挥魔杖,移形离开了工程部,只留下可露希尔无能狂怒。
“什么?!赫里奇!你这是作弊!”
拜托可露希尔后赫里奇继续闲逛,现在罗德岛真正在使用的地方还很少,这艘巨大的陆行军舰现在来说更像一栋烂尾楼。
“顾,顾问……”
赫里奇回头一看,是昨晚的那个自己放跑的那个间谍。哦,除了审讯,有些忙还是能帮的。
“先生,这边来。”
他没说话,跟着赫里奇来到了甲板上,才兢兢战战的开口,
“顾问,我……”
“先生,你为什么选择为特蕾西斯工作?”
赫里奇直接打断了他。
他可能没想到赫里奇会问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慌乱,
“这……我……”
“我不是萨卡兹,所以我私下了解过卡兹戴尔的历史,既然你们能够团结一致抵御外敌,那么就不应该犯内战这种低级的错误。”
“……”
赫里奇见他不开口,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内战是因为特蕾西娅和特蕾西斯两兄妹意见不合,特蕾西娅希望萨卡兹可以摆脱‘战争’的标签,特蕾西斯则希望保持这种状态,现在,先生你觉得那个更好,平心而论。”
“这……”
“想想你的妻儿,你希望他们也被这该死战争夺去生命吗?”
“殿下,我是说,特蕾西娅殿下。”
赫里奇微笑着点点头,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和你的妻儿可以离开这里,我会亲自护送你们去那个海滩。”
“真的吗?谢谢您,谢——”
他激动的说到,但赫里奇打断了他,
“选别急着谢我,你要怎么报答我的大恩大德呢?”
“这……您想要什么?”
见目的达成,赫里奇说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我要你当我的间谍,直至战争结束,您意下如何?”
听到这他直接愣在原地,赫里奇也没有为难他:“不必现在做出决断,先生,想好了,零点在这里等我。”
说完赫里奇就离开了甲板,赫里奇刚离开甲板,莫斯提马就飞扑过来保住了赫里奇,
“喂!你!放开!”
莫斯提马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把头埋进了赫里奇的衣服里。
“嗅嗅,啊,吸到了!”
“喂!你听到没有!”
“我不——诶?你脸红了?”
“我没有!”
“诶诶诶,赫里奇竟然脸红了!”
“我没有!你别乱喊啊!”
这下可好路过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俩。
路人甲:“果然是夫妻吧,他们。”
路人乙:“看来是的。”
赫里奇:“是什么是!赶紧去工作!”
路人甲:“好的好的。”
路人乙:“没想到顾问还有这一面啊。”
赫里奇:“赶紧去工作!还有你给我松开啊!!”
傍晚,食堂。
经过莫斯提马这么一整,现在整个罗德岛都说赫里奇是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他之前树立的威信瞬间荡然无存。餐桌上,赫里奇连欣落日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赫里奇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心情,该干的事请还是要干的,睡了一会后,赫里奇来到了甲板上,那家伙也在那里等候了。
“先生你想好了吗?”
“是的顾问,我接受你的提议,为了给我的妻儿更好的的生活。”
“好的先生,那我们就正式成为战友了,现在请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威廉姆斯,顾问。”
“好的,斯图亚特,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回答知道的,不知道的就不说。”
“好的,顾问。”
“现在巴别塔内还有多少间谍?”
“除去昨天抓到的,还有十四个。”
“十四个?这么多?好的,明天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亲自交给我。”
“没问题,顾问,他们跟我一样,都是为了生存才为特蕾西斯办事的,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们。”
“好的,你们在近一个月传输了哪些情报?”
“呃……这……实际上,因为凯尔希医生的管理,我们并没有,获取到任何……情报。”
“……”
“……”
“好吧……你们如果,如果获得了情报,是怎么送出去的?”
“呃,这,说起来很玄乎,那些家伙嗖的一下出现,拿到情报后,又嗖的一下消失。”
“这……”
“而且他们总是穿着黑袍带着一个很渗人的面具,并且人手一根法杖,就跟顾问你的法杖差不多,据说他们都是国师的徒弟。”
说着,威廉姆斯指了指赫里奇腰间的魔杖。
‘黑袍和渗人的面具?还人手一根魔杖?难道……’
“说说这个国师。”
“好的,这个国师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也几乎没见过他,但他十分残暴,对于那些俘虏他会直接杀掉,那些做事不利索的士兵也会被他杀掉。”
“真是……自己人都如此对待。”
“哦!哦哦哦!他们好像还有个什么信仰,他们还自称,自称,自称什么来着……”
“食死徒?”
“对对对!就是食死徒!诶?顾问你怎么知道?”
“……这可不妙,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怎么多?”
“啊,这,我是这篇区域所有间谍活动的总负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