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市的丧尸灾难来源于一次意外。
引起丧尸危机的原因,都来自一名叫威廉·柏金的博士。
丧尸开始蔓延,然后直到现在这样无法挽回。
但是,在更之前呢?
谁支持威廉开发的病毒,追踪者、和游戏里的暴君都是什么人派出来的?
没人知道真正意义上的幕后黑手在哪里。
但他们现在正在通过追踪者的眼睛,天上的卫星,以及城中幸存的摄像头观察着城市内发生的一切。
危机爆发了,虽然很不幸。
但也是个很好的收集实验数据的机会不是么?
“她叫什么?”
监控中显示的是画面的应该是束着两条白色麻花辫,身穿紧身衣的少女。但通过查询资料却找到了另一个人的资料。
资料上有一张照片。
大概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深红色的头发束成马尾辫,正在被她哥哥教导着如何开枪。
和琪亚娜明显是两个人。
但不知为何,两人的身影在他们眼中是‘重叠’的。
“呵呵,你真相信这个情报?一名在校女大学生,只用钢筋就把追踪者拆成了十几个碎块?只靠空手,在不到两个小时内就把近千的丧尸消灭掉?”
查询情报的人也沉默了几秒,虽然两人长相(他的视角)一致,但这个能单手举起追踪者的人明显不可能是克莱尔。
此时,那人又开口了。
“浣熊市内还投放了一只追踪者吧。”
“对,暴君一共投放了六个。现在还有一个在活动。追踪者,投放了两只。一开始只投放了一只,去追杀S.T.A.R.S.队员。第二只后来投放,打算俘获威廉·柏金。那个蠢货为了活命,居然给自己注射了G病毒。这个好的实验体可不能放过了。”说话的人幸灾乐祸的摊开手。
“那好,把追杀S.T.A.R.S.队员的追踪者的目标更改吧,去追杀这位‘克莱尔·雷德菲尔德’。”
“那S.T.A.R.S.队员呢?那个叫吉尔的女人怎么办!”
“跟‘克莱尔’比,S.T.A.R.S.队员又算得了什么?想弄死他们以后机会多的是!那只追踪者的外部拘束衣被打坏了,还能重设目标么?”
“可以,脑内植入的芯片没受损。对了,还可以给他配把武器!以前就设计过变异之后的武器系统,摆在仓库里也是浪费,一并投送过去吧!”
“很好,顺便把最后那只暴君也送过去,我估计变异之后的追踪者也不是她的对手。”在提议之后,他又转向屏幕。
看着女武神像拆积木一样拆碎追踪者的画面。
就像在欣赏日式料理大师捏寿司的感觉。
“让我看看吧,看看生物的极限。”
“还有人类的极限。”
他死盯着屏幕对面的白发少女。
——————————
“跑!!!”
朝仁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的坐直身体。但紧跟其后的疼痛,让他又躺了回去。
“咳咳咳......”
“笨蛋,别乱动!”
琪亚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朝仁转动眼珠。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类似医疗室的地方,雪白的墙壁,到处搭着的蓝色窗帘,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躺在床上,琪亚娜就坐在身边的椅子上。
“这是哪里?”
“警局停尸间......”
“哈!?”
“外面的休息室。”
“......”
“嘿嘿!看来你真没事啊!”
琪亚娜靠近,用手拍了拍他的脑门。
噼啪。
“没发烧,没有内出血,甚至身上的伤口也愈合的很快......你这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难不成也是女武神,只是外表看上去是男人?”
“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朝仁没好气的拍开脑门上的手掌。
“不信你来试试!”
喷血?
朝仁抬起手臂,他记得之前自己的手腕被碎片划伤了。
但是现在看,却是光洁如新。
不,难道我中T病毒或G病毒了?
怀疑自己也要进化成钢铁分头的朝仁急忙打开自己的腕表。
腕表的表面显示出他的状态。
姓名:朝仁
性别:男
年龄:25
体力:5/10↑
技能栏:(空)
状态:中级疗伤草药(效果:每分钟+0.1体力,草药效果还剩5分36秒)
好,好家伙!!!
系统大爷牛逼!
虽然它各种坑爹,但能救命的系统就是好系统。
但说句实话,他现在已经有点痛着痛着,痛习惯了。
咧了咧嘴。
“对了,多谢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被拍碎了。”
“不是你通过队友通讯呼叫的我么?”琪亚娜摇了摇头:“还告诉我,要戳烂大眼珠子!”
我有开过队友通讯么?
朝仁眨了眨眼,他那时候都意识模糊了。
“那时候我都神志不清了,不过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注意那只眼睛吧。毕竟那么大一个弱点摆在眼前。”
“恩~~~可能吧,但其实按照我的第一反应,是瞄准脑袋的。”琪亚娜抓了抓头:“不过,总之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嘿嘿嘿~~~”
她双手扶着凳子,大大咧咧的岔开腿坐着。
虽然笑声听起来傻乎乎的,但那笑脸就像冬天上午的太阳。
不刺眼,很温暖。
有着能让人安下心的力量。
突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打扰了......”
之前的白色连衣裙女子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进来,在看到朝仁和琪亚娜的时候,微微一愣。
“那个,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恩???”
琪亚娜满头问号。
朝仁无奈的看着白色连衣裙女子:“没有,我们在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那就好......雪莉,你能进来了。”
她回头向外小声的喊了一句。
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可爱的脸从白色连衣裙包裹的大腿与门框之间的夹缝中探了过来。
“那个,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