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川木源要在店里打一整天工,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可以下班,社畜真的好辛苦。
他不知道别的同学周日是怎么过的,大概会和好朋友一起出来玩,然后来像自己做兼职的餐厅里吃饭那样吧,还好没人记得我。
或者能在家里玩一整天电脑,母亲做好了丰盛的,你最爱吃的菜在客厅里喊你出来吃饭?
啧,还没人做饭等过自己呢…
啊,自己快死了,还没谈过恋爱呢,算上上辈子加起来都快三十几的人了。
川木源不愿想起上辈子的回忆,因为那听起来就很糟糕。
自己爷爷奶奶死的早,只看过照片,上小学前基本都在补习班生活,没错,四岁的时候就被母亲丢在了那里,由补习班的老师照顾。而上小学后家里也基本只有他住,客观的说,他爸他妈都不是什么好人,属于无业游民,有时候他爸带着血淋淋的人进家里来,或者他妈带着陌生男人进家,他也只会当什么也没看到,至于他妈怎么来的钱能供他读书,他不想知道。
后来他偷偷去医院查出了绝症,是什么病他也忘记了,反正活不久,然后他就挑了条小河自杀了,反正他知道父母没那么多钱救自己,然后就转生到这个世界来了,结果到了这儿也才只能活17年。
给各位穿越者前辈丢脸了,我一直等到现在了也没等到金手指或者系统呢,唯一的优势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罢了,反正能多活十七年,自己这是赚了啊!
终于下班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七喂食,那是一只黑黑的小煤球,是他上小学的时候从街上带回来的,应该说是它愿意跟着自己回家来着,那会他这个世界的父母还和他住在一起。
这些年一直都是它陪着自己,自从三年前他父母突然离开消失不见后,家里就只剩他和小七了。
不幸中万幸就是这栋房子的地契署名是他的名字,可能他们还是爱自己的吧,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而已,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们送给自己最后的礼物。
洗了一把青菜和一碗米,放了点盐煮了一锅粥,别问他吃的饱吃不饱,因为这该死的病他沾点辛辣和冷饮就会抱着肚子打滚,吃少了饿,吃多了疼,没了世俗的欲望了属于是。
呜呜老天爷你待我不公!!!说好的天国的穿越者呢?
吃完饭后川木源去洗了个澡,又开始了第二份工作—游戏代打,虚荣心嘛,游戏账号排名第一多厉害多NB,可恶的资产阶级!我也想要雇人给自己打游戏啊七克休!
川木源打开游戏窗口的时候,旁边突然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报道了某个地区的烟火表演,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背景繁星点缀,像是盛开的花朵,川木源没发现自己看入了迷,回过神时才想起来今天是秋日祭。
小七也跳到了鼠标垫上,用它黑乎乎软呼呼的脑袋蹭着自己的手,撸了撸它的头,说道:
"小七想要去看烟花吗?"
小七舔了舔他的手,喵了一声。
其实自己早就厌烦这个游戏了,不管自己用多好的技术为自己赢来多少的夸赞和崇拜,还是获得多大的名头,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钱而已。
要不是这个游戏的热度挺高,代打赚得钱也最多,自己也挺想试试其他游戏,他对自己的游戏天赋还是比较骄傲的。
"那我们出发吧,每天晚上我再把枪阶第一给拿下,现在我们去看烟花!"
关掉电脑,把小七放到书包里,就打车去市区广场,现在还不到九点,肯定能赶的到的。
然而却没考虑到堵车的情况…司机告诉自己如果那儿看烟花的话就得绕路,但路比较远,恐怕来不及了,而现在下车步行的话只要半个多小时。
川木源付钱后果断选择下车跑过去了,为了能看到美丽的烟火表演。
街上的人大多都去往了市广场,剩下的都是一些摆摊的商贩,道路窄窄的,轿车就过不去了。
快跑啊,快跑…
街边越来越清净,这里就是摊位的尽头了,道路又恢复了原来的宽度,可惜这里已经没有的士可以打了。
川木源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才跑了一小段路就已经大汗淋漓了,满脸潮红,对了,自己好像贫血来着。
胸口火辣辣的疼,每吸一口气都会让肺部像被火烧灼一般,川木源只能拖着酸涨的双腿缓缓往前迈,照这种速度的话,自己和小七看烟花的愿望多半只能等下一年了吧。
可自己到底有没有下一年还不好说呢…
小七从书包里探出头,两只小爪爪放在川木源左肩上,舔着他的耳垂。
川木源觉得有点痒,回过头来用脸蹭着小七的时候,发现了一家摊位正准备收东西走人,她们卖的好像是手织品,叹了一口气,向那边走去。
"嘿嘿,八重子,我们卖了好多手绳出去呢!"
"而且赚了很多钱"
"哼哼,我的功劳很大哟!"
良月双手插着腰,挺了挺那可以起降飞机的飞机场。
"我觉得我写的祝福语比某人画得小人要有用呢"
词衣站在良月面前,抱起了双手,波澜壮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良月却也不恼,只是哼了一声,一巴掌拍了个满怀,让两个球形物体剧烈晃动起来,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有形,大概介于B和C之间,手感尚佳,良月如是想到。
这一巴掌惹的词衣满脸通红,却又处于一种说不出话的状态,真神奇。
还好政惠她爸爸及时救场,说该准备好上车去市广场看烟火表演了。
"那个…"
在摊位前站了半天的川木源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
"还卖东西吗?"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怎么突然间冒出个人?
意识到是自己没注意到客人的政惠急忙道歉了一声,可真正看清楚来人长相时,却也不免愣了一下,这位同学,自己好像见过,可是是什么时候见的,却不清楚了…
她感觉向一旁的八重子求助。
八重子发现对方也认得出自己,所以就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贴在政惠耳边说道:
"还记得上个星期一早上吗?我们骑车…"
政惠终于恍然大悟,记起了那件事。
川木源心中不经有些悲凉,我就这么普通吗?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