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上的西服男人名叫久川伊吹,他还在车上,因为他家比较远。
而那个建筑工人还坐着,露着帅气肌肉的男人,途中他看到有不少女人似乎在跟他搭讪。
不过这个哥们似乎有些冷淡,一句话也没说,这些女人看他那么高冷也就只得默默下车了。
英俊而坚韧的面目,久川坐在对面看着他。
他自始至终都在闭着双眼,似乎是因为白天搬砖搬得太多了,所以在电车小憩一会儿。
真不知道会不会坐过头啊。
久川摇了摇头,正好听见电车提醒到站了,他想了想,就顺便走过去拍了拍这位哥们的肩膀。
“哥们,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我看马上电车都要到终点站了。”
扎拉被久川拍醒之后,似乎有些迷茫,大概是好长时间没有那么安稳的休息过了。
“我下车了,哥们,可能哪一天我们就成同事了。”
久川开玩笑说了一句,虽然刚刚问了那高中生关于工地的工作,不过他还是有些下不定决心,毕竟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哎。
孩子成绩不是很好,只能上私立学校,每学期费用惊人,还有各种各样的费用,他的爸爸年纪大了,每个月还要打钱过去。
至于妻子,生产时落下的毛病,一直在家里当家庭主妇。
摇了摇头,久川走下了车站,而扎拉也跟着他走了下来,这让久川愣了一下,大概是坐回去的电车吧。
看对方这样子肯定是坐过头了。
久川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这个点估计妻子也该睡觉了。
是他要求妻子八点过后就不用给他留饭了,毕竟她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久川就打算先去车站附近找个拉面馆随便吃点填饱肚子。
忽然他摸了摸口袋,顿时间转过身望去,电车已经开动了。
“啊,我的钱包!”
大概是坐在电车里的时候,钱包顺出去了,那里面还有八千多日元呢,还有各种各样的证件。
“哎呦,真是的。”
久川不禁恼怒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是烦躁,虽说电车里是有摄像头的,但是他对于霓虹的警察可是不太相信的。
报个丢失基本上也就是备个案,想找回来登天的难。
他也就只能祈祷捡到钱包的是个好人,把它交给电车站这边吧。
但是基本上不可能,高素质的人终究还是少数。
“唉。”
拉面估计也吃不到了,只能饿着肚子,久川捂着发声的肚子走着。
忽然感觉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是刚刚车上他叫醒的那个男人,对方手里拿着钱包然后递给了他,这也是扎拉下来的原因。
他的东西掉了,扎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想来应该得还给这个好心人。
“谢谢啊,兄弟,这里面有我不少证件呢。”
久川激动道,他打开了钱包看着里面的钞票,咬着牙取出了五千的票子递给了扎拉。
“这个当做我的谢礼吧。”
扎拉看着他拿出来的钱有些迷茫,小时候父亲好像给他过一块银子的东西让他去交易所换一些食物,应该是类似于银子的东西。
不过他没有接受,因为不会使用,也不知道数额是多少,这里的价格多少他也完全不懂。
“咕——。”
他的肚子忽然间响了,久川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接受,可能是嫌少也可能只是个单纯的好心人,他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那个,我请你吃饭吧。”
久川直接拉起这哥们的胳膊然后走向附近的拉面馆,唯一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哥们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两碗拉面上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久川舔了舔嘴唇,抽起旁边的筷子,饿了一天了。
而扎拉看着拉面有些不解,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吃。
“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久川吹了一口刚想吃就看到扎拉呆呆的看着拉面也没动作,不禁开口道。
扎拉看了一眼久川拿着的筷子,然后也学着他有模有样的拿着筷子,只是十分的蹩脚,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
“哈哈,哥们,你不会用筷子啊,我还以为不合你胃口呢。”
久川笑了笑,“老板,给我一个叉子。”
老板很快就拿了过来。
“你用这个试试。”
久川递给了扎拉,扎拉看着叉子,又看了看面条,很快就开始吃了起来。
“喂,你不嫌烫吗?”
在久川的眼里,刚刚出炉没多久的面条直接被扎拉几十秒中干完了,而且连带着汤汁都一点儿也不剩,他吃完后就看着久川还剩着的大半碗面条。
“老板,再来一碗,超大份的。”
久川知道对方没吃饱,又要了一份。
这家伙挺怪的,久川摇了摇头,“对了,再来两罐啤酒。”
晚上的时候久川一般都会喝上一瓶啤酒,不过只在外面吃的时候,在家里他一般是不喝酒的,除了过节有朋友来的时候偶尔会小饮一杯。
打开易拉罐,久川看着扎拉,“来,兄弟,走一个。”
扎拉学着对方拉开了易拉罐,学着对方倒入嘴中,味道有些怪异,但是扎拉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嘶哈。”
冰凉的酒水入肚,久川冷颤了一下,不过一个字——爽。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是久川,久川伊吹。”
扎拉没说话,毕竟完全听不懂,也就肢体语言能明白,扎拉闷着头吃着刚刚上来的面条一言不发。
久川自己抿了一口啤酒舒缓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这个人不会是哑巴吗,一直都不说话。
“那个,你该不会不是霓虹人吧?听不懂吗?越人?还是华人?”
毕竟他说话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算不想说话也不该一句话都没有吧?
大概是对方的声音有些强烈,扎拉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
久川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说道,“久川伊吹。”
“你呢?Can you speak English?Chinese?”
他用着撇脚的英文,然后加上肢体语言指着对方,扎拉似乎是明白了,然后伸出手指。
先是指着久川,“久川……伊……”
“伊吹。”
“久川伊吹。”
“对,是我,你呢?”
扎拉指着自己然后说道,“扎拉。”
“扎拉?”
“扎拉。”
久川摸了摸头,不像是霓虹人的名字,是外国人吗,不过华人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名字吧?
难不成是外星人不成,久川不免摇了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