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东南方向,黄金屋。
作为全提瓦特唯一的铸币厂,这里本该是全璃月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空一路飞驰,终于在半小时内赶到了黄金屋
但是,本应守卫在此的千岩军,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这是……”
“还是来晚了。”
空蹲在一名千岩军的旁边,查探他的情况。
“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他松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又走到其他倒下的千岩军旁边查看。
“四周没有太多打斗的痕迹,这些千岩军,几乎全都是被人在五招之内放倒的。”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空在绝云间寻找仙人的时候曾与千岩军交过手,深知千岩军的实力,当时他在削月著阳真君的仙力加持下与他们交手都费了一番精力,而现在躺在地上的千岩军数量,更是当时与他交手时的千岩军数量的五倍多。
能在短时间内让如此数量的千岩军失去战斗力,空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但愚人众的执行官,就不一定了。
利姆露小姐倒是可以轻松做到。
想到这里,空心中又出现一个念头。
或许,钟离也能做到。
他晃了晃脑袋,跟派蒙对视了一眼,推开了黄金屋的大门。
天空中,乌云静静地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
“哇——这里就是黄金屋?”
一进门,派蒙就被满屋的摩拉吸引了,泪水不争气的从她嘴角流了下来。
“太安静了。”空把剑横在身侧,警惕的看着四周。
“外面看起来就已经很气派了,没想到里面更加豪华。”派蒙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的形状,她拉着空的衣角,兴奋的嚷嚷。
“这里满地都是摩拉!”
空见到派蒙这副财迷样无奈扶额,心中坚定了明天加夜宵的想法。
派蒙自然不清楚空的想法,她的心思还在黄金屋满地的摩拉上面。
“既然整个提瓦特的摩拉,都是在这里造出来的,那…是不是多一点少一点,都很不容易被发现?”
“如果真这么简单,那早就乱套了吧。”空摇了摇头,他可不认为璃月七星会没有防备。
以那位凝光小姐的性格来看,大概没几个人能从黄金屋里顺走摩拉。
估计这满地的摩拉,全都是诱饵式陷阱。
“好了,先去确认先祖法蜕的情况。”空伸手揪住了派蒙,往最深处走去。
(这里,安静的不像话。)
(而且,为什么进来之后,一个守卫都没看到?)
越往里走,空脑袋里的不安感就愈发浓烈。
“欸!那是什么?”
派蒙指着某个角落叫道。
在那里,有一堆摩拉对成的小山。
一个满身伤痕的千岩军,半陷入摩拉小山中。
空快步上前,用力推开那些摩拉,把埋在其中的千岩军挖了出来。
然后他的身体微僵。
这是一名已经失去意识千岩军,跟外面昏迷的千岩军不同,他满身伤痕,明显经历了死战。
他的腹部和背部各有一道巨大的伤口,伤口跟新,应该刚形成不久。
如此剧烈的伤势,本应该失血过多而亡,但好在,他身上致命的伤势几乎都已经被处理过了,腹部的伤口甚至已经被人用水元素力简单的止了血,还用了简单的纱布包扎。
“这里也是,那边也是……”派蒙又指了几个地方。
空简单的扫了一眼,那几个角落,都躺着情况类似的千岩军。
把这些千岩军从摩拉堆里拉出来放一起后,空提着剑,带着派蒙往更深处的大厅走去。
先祖法蜕,近在眼前。
大厅尽头,一条巨龙静静地盘旋在此。
这是一条很典型的东方龙,它拥有暗金的的鳞片,黑色花纹交错在龙的腹部,龙首低垂,灿金色的龙角微微发着光,两只金色的前爪相互交错,一道道白金色的光呈云雾状环绕在祂身侧。
龙的眼睛紧闭,明明已是死物,仍然有一股威严从中散发出来。
“这个就是……先祖法蜕。”空盯着巨龙的身姿。
他感受到了巨龙身上的威压,当初面对特瓦林的时候,他都从未感受到如此浩瀚的威压。
而在此时,一道熟悉的清爽声音从后方传来。
“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已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
“谁!?”虽然对出声者的身份心知肚明,但空依旧条件反射的问道。
“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够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但可惜现在,只是毫无价值的碍事者而已。”
在他们后方,公子如此说道。
“我现在追来也不算晚。”空盯着公子的脸。
“这大概由不得你。”公子摊摊手,“虽然感谢你们让我没怎么费工夫,就找到了这藏匿之所,但现在想要阻止我,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他说这,望向先祖法蜕,冷笑。
“不惜停止摩拉的铸造,也要隐藏先祖法蜕,七星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原来你真的是想要在先祖法蜕里找到神之心?”派蒙面色慌乱。
“作为愚人众的十一执行官,必须贯彻冰之女皇的意旨。”公子收回目光,看着派蒙微笑。
“女皇想要,我们就来取。”
“我不会允许。”空说。
“问题不在于谁会允许我,而是谁能阻止我。”公子说。
“交易和算计的时间,终于全都过去了,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些小手段,不过为了女皇,我可以忍。”
“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
公子抬起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愉悦。
“那就是——争斗。”
“你不会是那种喜欢找人打架的类型吧?”派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公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吧。”
“在蒙德,『女士』在教堂外冒犯神灵,得手以后就急匆匆离开,她宁愿靠冰雪暂时封住所有人的行动,也不想当场与你一战,这次为了避免战斗时的动静引来骑士……”
“面对强者,她只会优先盘算利益,考虑胜负,考虑出手以后的影响……但我成为执行官以后最大的快乐,就是可以向更多的强者挥拳。”
公子说完,对着空露出了挑衅的目光。
“蒙德发生过的事,不会再发生一次了。”空看懂了公子的目光。
“好,那就来试试吧,放心,我不会杀死你,你最差也只是跟那些千岩军一样吧。”
“那些千岩军的伤势果然是你做的。”
“没办法啊,有资格驻守黄金屋的千岩军,实力自然都是精英,就算是我,也必须动写真本事啊。”
公子说着,抽出了流水般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