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华听了西琳的描述后，多少懂了为什么她身上律者气息如此厚重，却在做着反抗崩坏的事情。
有人化解了她心底的恶意，修复被崩坏撕碎的人格，所以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嗯，情况就是这样。”
解除律者武装的西琳耸了耸肩。
符华问，“那我现在该叫你西琳，还是该叫你琪亚娜？”
西琳轻笑：“我现在既是琪亚娜，也是西琳……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叫我琪亚娜，因为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才对，不是么，班长？”
“……”
符华沉默片刻，也笑了，“说得对，不愧是你……琪亚娜。”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西琳挠挠头，“呃……说来你可能不信，那也是一个律者。”
“律者？”
“嗯，没错，保持着完整自我的律者，看能力……好像是岩之律者。”
“……”
华陷入沉思。
这怎么可能，岩之律者是第九位出现的律者……为什么会在第三次崩坏之中出现？
难道，这是因为我的回来，改变了历史进程引发的蝴蝶效应？
如果华猜的不错，逐火之蛾此时正在长空市全力扑杀第三律者，就是不知结果如何……
此时的崩坏依然被各国政府藏于阴影之中，普通民众是不知道崩坏的，就算是目睹崩坏兽的肆虐，也会在事后被逐火之蛾执行记忆消除。
此时的华还是个普通百姓，自然也不知道逐火之蛾已经被岩之律者打垮的消息。
她在十六天内一直在寻找逐火之蛾的部队，希望能找到她曾经的队长Himeko，同时也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加入逐火之蛾。
但不知为何，增援沧海市的不是逐火之蛾，而是一群从未见过的暗金色崩坏兽。
还有一个后世的空之律者。
“……”
华想了想，点点头，“这样也好。”
于是，华就跟着琪亚娜来到了那座尊贵的别墅小区。
华一看到那个房子，缓缓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么？
前段时间华曾经调查过那个男人，但也仅仅止步于别墅外侧……
因为那个男人的敏锐让她很难靠近别墅，更别说看到别墅里住的人是谁了。
而且，自己是瞒着挚友跑出来的，如果不尽快回去就会让挚友起疑，根本没时间好好侦查。
所以……他是律者？
除非他控制了律者权能，这一切才解释得通。
“班长你愣着干嘛，快跟上呀。”
西琳走到别墅大门，正准备掏出钥匙。
而正巧，大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西琳看到门里人的样子时，顿时呆住。
门里人看到琪亚娜，刚想打招呼，却注意到了琪亚娜身后的人，也呆住了。
华看到那人的面貌，呆住x3。
“塞西莉亚？”
“符华小姐？”
“妈妈！！”
“”诶？？？”
西琳猛地扑到塞西莉亚香软的怀中，差点把后者撞倒了。
“妈妈……妈妈……”
西琳紧紧地抱着眼前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少女，贪婪地吮吸着那埋藏在深远的记忆中、却又无比熟悉怀念的气息，似乎要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一般。
少女的泪水，沾湿了塞西莉亚的衣襟。
塞西莉亚俏脸红润，不知所措，“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这……塞西莉亚小姐是琪亚娜的母亲么？”
“不是呀！我……我还没有结过婚呢！哪来这么大的孩子呀！”
门里穿来一个男人充满意外的声音，弄得塞西莉亚害羞不已。
而此时的华，视线已经牢牢定格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感受到目光，看向少女，礼貌地笑了笑，“又见面了，小姐。”
“……”
“咳……”
男人被这闺女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无论如何，来者即是客，不如先进来……我去沏一壶茶，大家趁此机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吧。”
……
……
……
别墅的客厅，三女一男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西琳从头到尾都紧紧依偎着塞西莉亚不撒手，后者一脸的无奈，看向琪亚娜的眼里带着复杂与宠溺。
华挨着她俩，手里轻晃着茶杯，时不时还偷眼看钟离。
钟离坐在三女对面，双手环胸，闭眼沉思。
“……”
“为何不早说？”
“……”
“……这并不有趣。”
“？？？”
华和塞西莉亚懵了，这人在跟谁说话呢？
“不要管他……他只是偶尔会这样。”
西琳往塞西莉亚怀里蹭了蹭，嘟囔道，“问他也不说是谁，反正挺怪的……比起这个，妈妈的味道真好闻。”
“额呵呵……”塞西莉亚勉强笑了笑。
“所以，琪亚娜说的是真的么？”
华发问，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钟离“你……真的是岩之律者？”
“……”
“琪亚娜的人格修复……还有城里那些颜色怪异的崩坏兽，是你所为？”
“是的。”
“怎么做到的？”
“你问的是前者或是后者？”
“两者都有。”
“……”
钟离抿了口茶水，轻声道，“我只是应许了琪亚娜一个承诺罢了……而崩坏兽，同样，也是应许了一个承诺。”
“分别是什么承诺？”
“……”
钟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塞西莉亚急忙打圆场，“钟离先生，请不要在意，符华小姐向来都是这么心直口快。”
“无碍，告诉你们也没什么。”
钟离放下茶杯，轻声道，“于琪亚娜，我应许的是护她一世周全，于崩坏兽，我应许的是‘自我与自由’……”
“……”
华不再问了。
没错，这确实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他是本人，而不是律者。
“护她一世周全……”
塞西莉亚看了身侧的西琳一眼，微微抿了抿嘴，“听起来……好像是很有重量的承诺呢。”
“沉重么？”
“略！”
西琳朝钟离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蹭她妈。
“嗯……我还有个问题。”
塞西莉亚迟疑片刻，还是弱弱地问道，“钟离先生，我们真的……回不了家了么？”
“……”
没错，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她们终究不属于这个时代，除了华，她已经是抱着重来一次的觉悟来到这个时代，而其他两人多少都还有着未尽的愿望。
“怎么说？”
钟离再次看向旁边的空沙发
。
“……”
“我明白了。”
钟离点点头，叹了口气，“或许只有一种方法能送你们回去。”
“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