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否定你,或者歧视你,亦或者对你的行动感到偏见。而是,我很认真的这么问你。你是否对你的行为有所觉悟,即使你遭到的报复很有可能超过你的想象?” “我……” 玛嘉烈本想说一句我无所谓,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被硬生生止住了。 她真的不能无所谓。不论是家中可爱的妹妹,还是重病卧床的爷爷,亦或者面前这个依旧板着脸不认可她的叔叔。不论是谁都是无可替代的家人。 如果她真的无所谓的话,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