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尤其是对列克星敦来说,躺在谢晓房间的床上,她抱住了已经进入熟睡状态的谢晓。
“祝好梦,司令官。”她看着窗外的月亮,也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谢晓起床的时候,列克星敦已经离开了。
“不愧是太太呢,这么早就去办公了。”
做完起床后的基本洗漱后,谢晓看着墙上的日历。
“过几天要去拿婚纱了啊,还得把声望的婚纱补上,太太的倒是不用补了,不过要补婚纱照,也不知道基洛夫她们那边场景布置的的怎么样。”
穿上提督服,谢晓伸个懒腰离开了宿舍。
今天她休息,将工作直接扔给了回来的姐姐。
“毕竟已经帮你代班了那么久,是时候回归本职工作了,姐姐。”
谢晓是这么和立香说的,立香也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确实到头了。
于是,今天无事可做的谢晓干脆去找了基洛夫。
“坐,我亲爱的达瓦里氏。今天有空来我这了。”基洛夫热情的迎接了她,同时询问她要喝什么。60度的伏特加还是生命之水。
“我来看看你这布置的如何。”谢晓选择不喝水。
“放心吧,我们整个苏系的舰娘都出动了,还联合了法系的姐妹,您就放心吧。”
“带我去看看吧。”谢晓说。
“乐意至极,塔什干(B),帮忙看一下家。”基洛夫回头对一个少女说到。
“好。”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基洛夫带着谢晓来到她们准备拍婚纱照的地点。这本来是一片草地,现在在精心的布置下带上了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提督你来了。”恶毒在一旁看戏,同时叼着一根雪糕。
“恶毒你也来帮忙了?”
“没有哦,我只是来看看而已,都是敦刻尔克姐姐还有路易九世(B)在弄。”恶毒用手指向场地中央,两人正在布置这花环和灯光。
“那个拱门,你们做的吗?”
“那个啊,是苏联大姐做的。”基洛夫说,“我们苏系不懂什么浪漫,但是打铁,做东西还是能帮上忙的。”
“谢谢你们了,帮我做这些。”
“提督不用和我们说谢谢的,只要下次记得我们这些姐妹就行了。”恶毒说到。
“啊,我.......会......努力的。”谢晓脸有些红。
“敦刻尔克姐姐不就很棒吗?每天都有甜品吃,从来不会吃腻的哟~又温柔,又好看,这样的舰娘做妻子一定很棒吧。对吧。”恶毒今天疯狂地在谢晓面前夸敦刻尔克,才不是因为敦刻尔克说了只要自己成为婚舰恶毒每天都有甜品吃的原因。
“我们的阿芙乐尔小姐也很棒啊。”基洛夫不堪示弱的说。
“啊,这个.......emmmmmmm,我考虑一下。”
明明是拍婚纱照的地方,却在讨论其他的女孩,谢晓虽然知道姑娘们不会放在心上,但感觉不是太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提督,一定要努力把敦刻尔克姐姐娶到手啊!”
“我们也一样!”
告别了热心“推销”两位舰娘,谢晓来到草坪中心,和路易九世和敦刻尔克打个招呼。
“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帮我。”
“没关系的提督,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牵着您的手,和您一起走过这道拱门。”敦刻尔克微笑着说,路易九世也笑着点头。
谢晓给她们一人一个拥抱。
“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
两人点头,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婚礼现场
谢晓被克利夫兰和海伦娜按在了化妆室,新娘们则在另一间化妆间准备。
“提督可还不能着急,新娘都还没准备好,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谢晓今天穿的是女士西装,克利夫兰今天作为她的伴郎。大家都没有化妆,舰娘们的天生丽质使任何化妆品都显得没有必要。
在外面的草地上
维内托一边在台上微笑一边在内心吐嘈
“说好了拍婚纱照,结果是再来一次婚礼,好麻烦。”
看过基洛夫布置的现场后,谢晓来了想法。
“我们再办一次婚礼吧,穿着婚纱,就用这个场地。”
在场的人都同意了,于是维内托又被拉来当司仪了。
同时,谢晓也去婚纱店订了给欧根与声望的婚纱。看来维内托的司仪日子还长着呢。
回到现在
外面响起了音乐,克利夫兰与谢晓走出化妆室。Z23在门口等候着她们,并领着她们走向红毯。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了红毯正中央。
“欢迎新娘。”维内托拿着麦克风读着台本。
列克星顿与提尔皮茨站在谢晓的左右,牵着她的手。萨拉托加与欧根亲王来当伴娘。
婚礼的流程顺利进行,基洛夫拍到了想要的照片。
婚礼的最后,列克星顿和提尔皮茨同时亲了谢晓的左右脸颊,基洛夫也拍下了这一瞬间。
若干年后
太太推着谢晓走在港区的展览室里,里面挂着一张张记载着以往故事的照片。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漂亮呢,太太。”坐在轮椅上的谢晓笑着说。
她已经83岁了,她将自己的一生都倾注在港区里了,一生未嫁,姐姐在两年去了月球,迦勒底用所有的资源来实现了立香的永生,并让她去寻找新的资源。而自己仍记得去年医生对她说的话:“你的时日已经无多了,我们会将您的港区永久封存,您和您的舰娘不再会有出击任务,你们可以安享晚年了。感谢您这些年为人类和平所做的贡献。”
今天,她预感到有些东西要来了,便让太太带着她来到展览室。
“司令官,您也不赖。”
展览室很大,两人缓缓地前进。
“这张是我们的婚礼。。”“这张是春节的大合照。。”
一边前进,谢晓一边回忆着照片上的内容。
当走到最后一张照片时,太太却没有再听到谢晓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随后便意识了什么。。。。。。
泪,从眼角流下。
她无声地推着谢晓走向出口。
出口外,是一众等待的舰娘。她们看着闭上眼睛的谢晓,又看到了太太的眼泪。
抽泣声从人群中的角落传来,便慢慢蔓延开来。
“嘘。”太太将手指放在唇前,提尔皮茨上前抱起谢晓。
“提督生前说过,希望我们将她海葬......我们走吧。”
一行人忍着哭泣走向海边,整个港区的舰娘都站在了海边。
海面上有一只木筏,上面放了一张床,花朵簇拥在床的周围。提尔皮茨将谢晓放在床上,再将汽油倒在木筏上。
当提尔皮茨回到队伍中,维内托站在队伍前,做起了祷告。
“慈悲的天主!求你恩赐谢晓早日解脱死亡的枷锁,进入平安与光明的天乡,因着你的慈爱能得享永生的幸福。阿门。”
声望点燃了术筏,并将木筏推向海洋。
“敬礼!”俾斯麦带领舰娘向自己唯一的长官行最后一次礼。
“砰”“砰”驱逐舰们将自己的主炮向天开火,导驱也向天空发射导弹。
导弹爆炸,里面的烟花构成了“提督再见”的字样。
海水推着木筏渐渐远去,深海们也前来护航。
悲伤的故事结束了,而新的故事还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