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十分钟罗德岛就将抵达白皑山了,这个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行动前的预期。即使是最精英的工程师都无法理解舰体究竟是如何毫无阻滞地撞碎障碍。1 走廊上密集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皎白的月光注满阁楼,渐渐淹过地上沾尘的玩偶与阿米娅的脚踝。孤独的小提琴依靠在稚嫩的肩膀上,长着兔耳的少女拉起琴弓。 吵闹的夜唱起了寂静的悲歌,却只有木板箱上荧光闪烁的手机倾听。 “凯尔希医生,所以这就是罗德岛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