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鲁眉毛挑起,眼神有些困惑和犀利:“那你想怎么样?” “别误会,我是协会的人,同样也是你们的人。”比企谷耐心地轻声说,“我打算去问问我师父,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位铁血大将?整个诡秘世界谁不知道他的眼睛容不得半点沙子,就能容得下我们?”克鲁鲁有点不能相信,不无叹息地说,“说实话,我们这些来自地狱的囚徒,怕是从来没被他放在眼里过。” “他的确是那种人……可铁血归铁血,他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