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来吧,这里有你所追寻的一切。”
“来吧,来吧,这里有你所追寻的一切。”
“来吧,来吧,这里有你所追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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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声音不断呼唤着北斋,指引着她前往某个方位,声音并不算悦耳,但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使得北斋不由得迈出了前进的步伐,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走动了。
“又是这样吗……”
北斋在脑中想到,她再一次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声音的诉说并非是请求,而是命令,强制性的操控着北斋,前往声音的源头。
也许是过了很久,又或是仅经过了一瞬,在这处神秘的空间内,北斋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这使得她无法计算自己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但唯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她即将抵达自己的目的地。
那里是被五彩斑斓的星光所笼罩的地方,在这片纯白色的大地之上显得极为特别,星光虽然颜色繁多,但并不美丽,北斋仅是看到它,便觉得有种莫名的恶心感,这使得她想要呕吐,但此时她的身体并非是自己掌控,即使有呕吐的感觉,也无法反馈到身体上。
再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北斋穿过了那五彩斑斓的星光,进入了被它笼罩在内的,似祭坛般的事物之中。
祭坛的周围,令人有种一种破败不堪的感觉,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断裂的墙壁,倒塌的石柱,以及那通体灰白,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符号与纹路的神秘祭坛,祭坛上的纹路与符号,与北斋在阿露福遗迹中看到的,如同A到Z一般的神秘符号相同,祭坛之上似乎放置着什么东西,但以北斋的眼力,却是无法看到了。
“就是它在呼唤我吗?”
北斋这样想着,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这使得她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了一些。
“把我强制性的转移到这里,现在又强制性的把我带到这个祭坛前……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北斋摇了摇头,心中满是疑惑的她此时根本没有什么思路,于是,她便向前迈步,走向了那座祭坛。
不知为何,在看到祭坛的一瞬间,北斋的心中便浮现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愫,似亲近,又似疏远,但北斋已经没有思路去思考这些了,她现在只想回去,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祭坛距离北斋并不远,仅十数步,便到达了祭坛之前,北斋停下脚步,站立在祭坛前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随后,光芒自祭坛周身的神秘符号中涌现,如同A到Z一般的奇特生物出现在了半空中,它们的独眼紧盯着下方的北斋,造型奇特的它们,令北斋仅是看上一眼,便感觉十分惊悚。
北斋不由得拿出了宝可梦图鉴,不明白上方的奇特生物究竟是什么的她,此刻只能寄希望于宝可梦图鉴,而图鉴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北斋将宝可梦图鉴对准它们后,图鉴上便显示出了它们的信息。
“未知图腾,象征宝可梦,传闻拥有二十八种不同的能力。 据说当两只以上未知图腾出现的时候会产生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北斋看了看手中的图鉴,上面所显示的信息让北斋不由得松了口气,但很快,更大的震撼席卷了她的身心。
“二十八种能力……那么这里一共有……”
北斋抬头看向了上方的未知图腾,而未知图腾们也齐齐看向了北斋,一共二十八只独眼静静的望着她,使瘆人的感觉使北斋不由得低下了头。
“这里……一共有二十八只未知图腾……”
“而且每一只,都是不同的外表……”
北斋合上了手中的图鉴,将其收回了腰包内,二十八只未知图腾代表着它们共拥有二十八种不同的能力,而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罢了,与其反抗,不如顺从它们,看看它们想要自己做什么。
上方的二十八只未知图腾也许是感受到了北斋的想法,它们的体表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北斋,使她再次抬起头来。
而在北斋抬起头后,二十八只未知图腾便开始了动作,它们在空中连续变动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摆出来一个个单词。
“这是……它们在向我传达什么信息!”
北斋一惊,随即认真的观察起它们的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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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取走祭坛上的东西吗……”
北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而上方的未知图腾们也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认可了北斋的结论。
“那么,我取走那上面的东西后,能不能离开这里?”
北斋朝上方的未知图腾们询问道。
而未知图腾们则是再次眨了眨眼睛,表示了肯定。
“好。”
“那么,我会取走它。”
“作为交换,你们要将我送出这里。”
在得到未知图腾们的肯定后,北斋将目光投向了祭坛之上,祭坛上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奇珍异兽,仅是摆放着八枚卷起的卷轴。
北斋没有犹豫,她迈步上前,伸手抓向了其中一枚卷轴,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超出了她的想象。
随着她的动作,祭坛的体表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而那八枚卷轴,则是直接打开了。
“这是………”
映入北斋眼帘的,是八幅不同的瀑布之画,其皆采用北斋极为熟悉的一种技艺“浮世绘”绘制,精美之余,更是有种身临其境之感。
“不……这不可能……”
北斋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惊骇,那八幅浮世绘她都认识……不,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熟识,因为,那正是她的父亲,上一代的葛饰北斋所绘制的,八幅瀑布之图。
其八幅,乃是一整套,被她的父亲称作《诸国瀑布览胜》,可它们……明明已经因为其父的改变而消失不见了啊………
北斋看着它们,那段如同噩梦般的记忆,却是涌现在了她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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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北斋……不,那时的她还名唤“应为”,乃是葛饰北斋之三女。
应为从小便痴迷于各种小说话本之中,而她所喜爱的并非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而是小说之中虚构的仙女。
应为有着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父母恩爱,两位姐姐也都对她十分疼爱,而她的父亲,在整个城都地区都享有盛名的大画家“画狂老人”葛饰北斋,则是她在绘画之道上的启蒙导师。
如同小说中的一见钟情一般,应为只是稍一接触绘画,便爱上了这项技艺,她期待着自己能够成为堪比父亲的画家,在绘画之道上,北斋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她的生活本应这样,平稳的渡过一生,但,那件事的出现,打破了她的生活,近乎带走了她的一切。
那是应为十岁时所发生的事了。
那天,“画狂老人”葛饰北斋的集大成之作,《富士越龙图》即将完工,然后,就在北斋勾画完最后一笔时。
不可名状的恐怖,降临了。
那是外形如同章鱼一般的恐怖生物,只是看上一眼,便会有种近似疯狂的感觉,当时年仅十岁的应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父亲对自己的宝可梦图图犬的吩咐,以及带着自己逃离的图图犬。
从那以后,一切都改变了。
北斋消失了,母亲消失了,两位姐姐也都消失了,仅剩下一只小小的黑色章鱼,而北斋的那些画作,也全部消失不见,原本的葛饰邸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更令人惊恐的是,“葛饰北斋”在世上完全的消失了,他的画作,他的肉体,他的名气,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就连他的那些至交好友,都不曾记得自己有过北斋这样一个朋友,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北斋的存在一般,又或者,那位如同章鱼一般的恐怖生物,抹去了北斋的存在。
从那以后,应为便更改了名字,她抛弃了“葛饰应为”这一姓名,将自己的名字更改为“葛饰北斋”,因为她害怕,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向那些人一样,完全的忘记“葛饰北斋”的存在,于是,她便更改了自己的名字。
那只黑色的小小章鱼,则是在见到应为后,便表露出了无比的亲近之情……不,与其说是亲近,不如说那就是亲情,仿佛其中寄宿着的,便是名为“葛饰北斋”的灵魂。
因此,应为便将那只黑色的小小章鱼称为“爹爹sama”,那是她对自己父亲的称呼。
但令人奇怪的是,除了应为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到这只黑色章鱼的存在,直到应为遇到了阿比盖尔,那我来自合众的,如同美神维纳斯一般完美的金发少女,那位与她相同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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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会摆放着《诸国瀑布览胜》?!”
北斋脑中满是惊骇,她想要去思考,但根本没有思路,最终,她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这座祭坛……是祭祀‘祂’的……”
‘祂’,那位令北斋的家庭支离破碎的恐怖生物……不,‘祂’是神,但北斋却不知其真名,而这座祭坛,绝对是古时,人类向祂表示臣服所铸就的……
“‘祂’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会将《诸国瀑布览胜》摆放在这里……”
“不行,现在的我一无所知……根本不能推测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要拿走吗……不,我必须拿走它们。”
“不仅是为了离开这里,同时也为了探寻那件事的真相。”
这样想着,北斋抓住了其中的一幅画卷,那幅画卷名曰《下野黑发山之瀑》,北斋选择这副画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因为离她近罢了。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耀眼的光芒笼罩了北斋,使她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