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脑袋,顺手拔下头发上的发簪,铭牌上“花开月下”四个字清晰可见,这下不用想都知道捞到了谁……不过在衣服覆盖之下,正树并没有发现他把发簪拔出的一瞬间所救之人的手指就已经微微颤抖。
“还好!我来的可真是及时!要是迟来点或者早点都要出事了!差点就老婆-1”,
正树长舒一口气,将脑袋枕在大腿上,轻轻撩开覆盖在脸上的头发,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不过惨白的面色和紧闭的双眼,这毫无知觉的样子,显然状态并不乐观……
“嘿!大妹子,快醒醒!”从来没接触过急救知识的他有点抓瞎了,只能傻乎乎的摇晃着深红的身体,轻轻使力拍打着她的背部,不过想起电视上央视一台上公益广告貌似放过那种急救的东西,记忆有点久远了,只能照猫画虎一般学着扒开深红的嘴巴一顿操作……
“对了,要检查口鼻是否堵塞!”
“啊——啊——?让给我康康?嗯没有异物!”
“抬起脑袋?我来瞅瞅?嗯!鼻子里面没有脏东西”
“对了还没检查呼吸!”脑袋缓缓地靠近深红的鼻子,听到清晰的呼气声传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不过身上是否有伤就不知道了……折腾了一会儿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浑身湿透,需要做点什么,不然感冒发烧就坏事了,不过,他也没衣服给人家换啊……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算了,做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强得多,起码先把湿透了的衣服脱了……”
这睡美人一般的景象,一身巫女扮湿透之后紧紧的贴上身上,颇有一种“濡鸦之巫女”的既是感,薄薄的千早被打湿之后呈现出半透明状态,那种朦胧的诱惑之美让正树大呼刺激,思绪一片混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感觉伸向衣服领结的手都在颤抖!从小到大他身为单身狗那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一上来就去脱衣服,还是去解开一个昏迷的女孩子的衣服。
正树轻轻地捏住胸前系成蝴蝶结样式的绳结,使劲地咽下口水,细细的红色绳子握在手中重若千钧,只要自己微微一用力……
“啪!”
“!!!”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出现抓住了握住绳子的手,吓得正树浑身猛地哆嗦,曹贼般的笑容直接凝固,手一松差点就想夺路而逃,可是一想自己也没干啥,人工呼吸没做,衣服也没脱,身上的水也没擦,身体是否受伤也没检查……怎么就搞得跟做坏事被抓一样呢!
“正树~你可笑得真是猥琐呢!”
无奈的语气声响起,正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枕在腿上的小巫女已经醒了,正仰着脑袋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清丽的脸庞上散落着发丝,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水渍和滑来滑去水珠,已经半透明的千早清晰地显示出里面白衣凌乱之后露出来的脖子和更深之处……这场景谁TMD扛得住呀……
“额,深红你醒了啊!身上没事吧?”
“嗯!”
“我这不是担心你落水之后浑身湿透的衣服容易生病嘛……”
“嗯——”
“可我也啥也没干啊……”
“嗯?”
词穷的正树不得不露出尴尬的笑容来掩饰自己怎么都不好解释的LSP行为,自己压根不知道她啥时候醒的,头盔还被人家看到,伸手还被抓了个现行……
深红也不说话,只是简单地应和着,缓缓支起身子,依旧靠倒在他怀里,抓住正树作恶的那只手也没放下,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不停地解释自己的丢人行为……
看着正树解释道最后只能装死露出一副傻乎乎的笑容,深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别解释了,谢谢你救了我~”
正树这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揭过这件事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在深红面前快抬不起头了都要……不过他听着桥的另一头所在的远处动静逐渐变得清晰,大队人马正在向这边开来。
深红露出疑惑的表情,本能地感觉不对劲,“什么举行仪式的人群?我们这是在哪儿?怎么可能这!啊——痛!脚扭伤了……”
“这次的时间提前到了举行仪式之前,我们来到了奈落桥,也就是黄泉之门附近!他们已经在做仪式举行的准备了!参与的冰室一族的人们就在我们后面的通道里往这边靠近!”看着动弹不得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脚腕的深红他也是感觉麻爪,边解释边收拾好自己之后,把麻生博士遗留下来的射影机递给了深红。
“这是一个奇怪的人遗留下来了,和你之前那个相机应该是类似的,你先抱着它,我有预感我们肯定会用上这个东西!”
等深红没头没脑地接过射影机,便“欺身而上”弯下腰一把搂住小腿弯和后背,抱起深红向着桥边的缝隙处走过去……
“哎!哎!哎!太羞耻了!”
“闭嘴!声音太大了他们会听到的!”
“可是,你这——”
“别乱动了,要掉了”
“唔!不舒服,好痛!嘶~”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
“……”
“正树,你说过,只有你就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