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卜卢是璃月港最好的药卢,老板为白术,医术高超,在琉璃和七七赶到时他正在为病人看病,还有个药师阿桂负责帮忙抓药。
一位旅人打扮的大叔正在看病,说出自己的病情症状后问道。
“…麻烦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身体状况长期没调养休息好,阁下是不是还日夜颠倒。”
“是这样没错,我在码头工作,为了挣几个钱经常在半夜卸货。”
“嗯……喝酒吗?”
最后白术叫阿桂开了养胃的药方给这位大叔,并告诫他酒精会刺激胃壁,引起胃壁的损害和发发炎,平常建议少饮酒为好。而且平常就不要吃些刺激性的食物了,以清淡为主还有注意休息。
大叔嘀咕着“不能喝酒还有什么意思。”但为了以后的酒只能照办。
“白先生你好。”这一位是打扮挺精致的小姐。
“小姐你好,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谢谢关心,我没事。”
大小姐打扮的人紧缩眉头,但还是尽量对白术展开笑颜说道,真是我见犹怜,令人动容……除了白术。
“……这位小姐,我是医生。”
白术捂住额头,好半响才说道。来的人较多,性格迥异,各不相同,要说他们看病相同点的话,就是最后白术开的药无一都是苦得让人发麻的,也许是特意为之,让他们多多注意身体不要生病,用心良苦?
……忙乎许久,看病抓药的人才散去,白术起身松松肩膀,对着也在帮忙的两人微笑说道。“这位小姑娘就是送我家七七回来的吗,真是谢谢和辛苦你了。”
“什么你家的,现在七七是我家的了!”琉璃企图宣誓主权。
“……哈哈,你很喜欢七七呢,看来你们已经成为很友好的朋友了。”
“你是医生吧,……我也有事找你。”
琉璃想了想后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她也有事想要问问这位白术老板,也为了自己以后的考量。
“白先生,能不能帮我开个精神证明?”
“嗯?怎么了,不是药方而是证明?你精神不好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就是间歇性精神失常。”
“目前没什么用……等我搞懂璃月的律法再说。”
俗话说赚大钱的方法都在律法上写着,琉璃有个大胆的想法。
“好吧,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有什么治头痛的药方吗?感觉我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这次不是琉璃瞎编的,自从得到雷神之眼就觉得有电流从自己脑子里窜过去,刚开始还好,一个月也没有一两次,但越接触越了解这个世界后,就越是感到头痛。
“头疼?奇怪,虽说按你这个年纪应该正是成长,脑力活跃的时候,但也不至于头疼才是。”“嗯,但我就是头疼得厉害,好像想起了不同的记忆。”
“记忆的话……难道是和七七一样记忆忘却了一些?”
“不一样,我是除了名字全忘了。”
“这……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从醒来到现在的时间里,琉璃并没有特意去寻回记忆,她认为追忆这种事情就像丢东西一样,你越是焦急烦躁就越是找不回来,而要是不管他的话或许不经意间会回想起什么,于是索性不在意了。
但没想到的是,头也开始疼起来了,要是找回记忆记起自己是谁也好,可伴随着疼痛的记忆却是未曾经历过的,更准确的说是还没发生过的事情,这就奇怪了。
如果要打个比方就是大脑像一个大工厂,越是思考工厂越是卖力工作附带的电流就越大,但问题是她不知道这个工厂生产什么东西,她也没思考过多复杂的东西,一般都是上班吃什么,下班吃什么,明天吃什么,上班是为了下班,下班是为了第二天的上班,如此反复。
要说最近有什么变化的话……
“我能‘看到’或者‘感觉’一些将要发生的东西……”琉璃不确定的说道,就像是猜到那个老板要说的话一样,更早的则是蒙德图书馆那次。
“你是说……‘预知未来’?哈哈,小朋友很有意思,我曾听说过厉害的‘占星术士’能够占卜未来,这些真正掌握‘占星术’的人不是那种江湖骗子,而是能够真正准确的预见未来,窥探真实。莫非你也是以‘术士’为目标前进吗?”
不仅要研究知识理论还要有各种观测用的精密仪器,没有家底会成穷鬼的,琉璃才不要做。
“不是吗?也对,即使天赋异禀对于你现在的年龄来说确实……”
“那我现在试试看看好了。”
“什么……”
“正好让我实验一下,我看看。”琉璃闭上眼睛揉了揉头缓解一下疼痛,尽量表情平稳,她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不堪的一面,不过她也很好奇能看到什么,就当做打发时间。
“你店里是不是有‘永生香’?品质上等,而且你认为它价值三百万摩拉。”
“……不是我自夸,[不卜卢]确实是璃月港数一数二的药卢,有卖‘永生香’并没有什么奇怪,虽然……能猜到品质与我心中的价格,这确实很让我惊讶。”
面上不露声色,但白术内心还是狠狠吃了一惊。根据刚见面时的对话,这个小女孩可是第一次来璃月,按理来说是不可能那么清楚才对,而且价格对于常人来说是非常高才对,她居然一猜就中。
“但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就是了,还有什么吗,或者说你还看见了‘什么’?”白术忽然有些兴趣了,如果说真能预见未来,那……
“你怎么擅自期待起来了,是承认了吗?不过我可告诉你,未来可不是只有好事,我也不一定是对的。”就是因为充满不确定所以未来才叫未来。
“……”
说着又闭上了眼睛,看白术的表情自己刚才是说中了,趁现在再试试如果能看到发财之道就更好了,来璃月果然是对的。
就在琉璃这么想的时候,脑海中浮现了请仙典仪现场,这是再过不久将要举行的隆重盛典,然后……仿佛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画面戛然而止,顿时头颅传来剧烈的疼痛。
“……唔好疼。”就连痛喊的力气都没有,就像被抽出骨头一样浑身无力,琉璃在原地身体缓缓软倒下去。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简直想把脑袋里的东西摘出来扔掉。
早知道……就不看了。
“琉璃……”
“小朋友!?”
七七和白术第一时间冲上来扶助她,避免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待七七撑住琉璃的身体,白术把手按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把脉,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
“先别说话,你会没事的。”白术一边把脉一边安慰道。
“你没事的……白先生,医术很好。”七七也是如此说道,只是眉头紧凑神色有点惊慌,七七的冰系神之眼只能治疗外伤,而且还不知道琉璃发生了什么。
琉璃的身体上当然没有大碍,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脑袋像是被铁棒搅过了般一塌糊涂,沉沉的,很想睡觉,努力撑住眼皮才没有昏睡过去。
“嗯……身体有些虚弱但心脉稳定,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不要再继续想‘预知’了,这似乎对你的精神有很大伤害。”从脉象上没发现什么异样,也没有其他的症状,白术也只能这样诊断。
“你先在不卜卢好好休息吧,今晚就睡在这如何?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好……谢谢。”琉璃声音虚弱的说道,她是真的有些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虽说她今日跑一整天了,但还是精神上的伤害最大,就像真的被雷电劈中了一样。
“我来……扶你进去。”七七的手和身体凉凉的,很舒服也很柔软,让人想睡过去,但在这之前,还有话要说。
“我看到璃月……要变天了。”
“你是说璃月港?”
琉璃点点头便和七七进入了里面的房间休息了。
只留下白术沉默地站在原地,良久后走出不卜卢的门口,望向璃月港口,即使夜晚快要来临,那里依旧热闹不减。
她说……要变天了,但璃月拥有武神岩王帝君坐镇,璃月七星掌管,此外还有众多仙人守护,实在想不到能发生什么巨变,谁有这个实力?
这时白术突然想起永生香……这种线香只会在特别重大的仪式中使用,结合琉璃刚才所说的,难道……有谁陨落了?也只有仙人这种等级离去时,璃月才会有隆重盛大的纪念仪式。
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会是谁呢?不知不觉中白术已有些相信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