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你们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某人手中挥着一张协议,对着王周围的群众说着,犹如一位和平使者一样。5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黑发夹杂零碎白发的铭同信穿着白大褂,站在草地上目视前方,眺望着绿色的草原。15 微风拂过,绿色直立的小草摆动着。 唯独有些破坏气氛的,也只有地面的那些坑洞,坑坑洼洼的难看死了。 不过这铭同信倒是没当回事,毕竟来年的时候,那些草又会原地长出来。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