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小径中,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低头把玩手里拿着几朵紫色花朵慢步行走着。
陆丰在得知到地址行进路线后,就连夜离开了,对于他来说,千叶家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再留一晚的兴趣,在让千叶家二人以为自己回房休息后,直接“穿墙”悄然无息的离开。
当然,他也不是白吃白住的人,也不知道大正时期金子值不值钱?嗯……千叶家几乎就是村中村长了,给他们手搓的两根金条应该不至于召来祸事吧。
靠着明亮的月色,陆丰细细观察着手中的紫藤花,然后他放弃了。
“我当初为什么不学学【显微镜】的结构原理,现在电子显微镜还没发明呢,想买都没地儿买去。”
陆丰现在也只有无奈,单纯用肉眼去看实在是无法理解不了紫藤花这种物体的结构,不过其实有没有紫藤花对他而言也无所谓。
将手中的紫藤花随手扔掉,陆丰对着无人的空气开口道:“能在这种情况跟上来,看来是饿坏了吧,好了,紫藤花没了,你可以靠过来了。”
“!!!”这小子怎么发现我的?还是说他在诈我?不管了,他散发的味道闻起来实在太香了,是少见的稀血。看服饰不是鬼杀队的,身上连把武器都没有,就算好运发现我又怎样,为你的自大后悔去吧!!
陆丰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只是走着走着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
[支线任务——《与恶鬼的第一次接触》已触发,向神表现吧。]
老实说,突如其来的提示吓了陆丰一跳,这代表如果不是系统提醒,15点感知的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恶鬼成功偷袭,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种【鬼】的威胁性。
陆丰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这在隐藏的鬼来看就是这个小子放弃了抵抗,但它生性谨慎,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血鬼术,无声无息的接近陆丰的后背。
‘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依靠,只要我抓出你的心脏,那你就死定了!我会好好品尝你的!’在近乎咫尺的距离下,恶鬼的利爪带着破空声朝着陆丰的心脏位置袭来“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知道被跟踪后就不断发动能力将自身360度无死角改为【空气】,不管偷袭者使用的是什么手段对于陆丰通通都要木大。
一直保持着将耐心等待的陆丰听到惨叫声嘴角露出了笑容,转过身看向那个被自己钓上的恶鬼。
‘发生了什么?’零余子捂着自己喷血的断臂让其快速再生,看向转过身来的少年眼神带着极大的惊恐和迷茫。
自己的利爪只是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衣服,没有感觉任何的阻碍就消失了,连带着手臂处的衣服一起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大嘴守株待兔吃掉了一样。
要不是自己急忙抽身跳开,就那样扑上去的话,又或者一开始选择用尖牙咬碎对方的喉咙,只怕………
怪不得他这么有恃无恐,眼前这个少年不是人,是比柱还可怕的家伙,是能把自己这个鬼吃的一点不剩的恶魔!
“啧,竟然还有这种速度的再生能力。”恶魔传来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巨大的恐惧让零余子放弃思考,直接使用自己的血鬼术逃跑。
‘血鬼术——神隐’自己的血鬼术能够使自己在他人视线中完全隐形,手臂已经再生的零余子也不会因为滴落血迹而被发现,那么就这样悄悄地逃跑。
你可以的零余子,就像以前遇到那些可怕的柱一样,你不是都活下来了吗。
陆丰深吸一口气,又一个发现:鬼这种生物还有隐身术这种法术手段,不过……既然你能再生,那我也不需要担心损害实验品了。
继续维持着自己的【屏障】,陆丰双手手指挥舞交错,以自身为中心点半径30米范围内仿佛闪过无数看不见的“刀光”,林间的花草树木全都被砍断,同时伴随着熟悉的惨叫声,被aoe攻击囊括的恶鬼身体变成3段出现在右后方。
所以说,战斗时面对一般敌人我只需要知道空气的结构就好了。
“再敢逃的话,会受更多的苦哦。”零余子听着恶魔的警告,彻底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在这种大范围攻击下自己根本逃不掉的,反击的话又会被看不见的大嘴吞噬。
恢复着被无形攻击砍断的身体,原地不动一招就将周围森林变得支离破碎,让她明白对方是何等的强大,零余子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准备迎接死亡的归宿。
想象中的斩首之痛和被吞噬感迟迟没有到来,零余子听到恶魔又在开口:“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有意见吗?有就把你切成几千块。”
“俘,俘虏?”零余子不知道身为下弦之四的自己该不该庆幸被人活捉,睁眼望着和普通人类无异的恶魔目光,试探的开口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在用问题回答问题呢,不过看在今天如此幸运之下,心情好透露些也无妨。”恶魔口中说出了仿佛魔鬼的诱惑:“乖乖跟着我,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以后就不需要冒着风险去狩猎了,但要是一味反抗的话,就把你切成几千块。”
一只瓷碗盛着鲜红色液体被递到白发恶鬼的眼前。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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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上路的陆丰身旁多了个白毛少女,只不过少女血红色的眼眸和额头一对突出的小角都表明她不是人类。
【支线任务】《与恶鬼的第一次接触》——已完成,根据你的表现,一些神开始对你进行关注。
面色不改的浏览完系统面板的新提示,陆丰继续问着身旁白毛问题:“鬼舞辻无惨,身为鬼的一员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乖乖跟在一旁,回忆着对方从哪里拿出的一碗对方自己的血,自己喝完之后碗又去了哪里的零余子,听到这个要了命的问题,面色惊恐的拼命摇头:“我不敢说的,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敢说”
不敢说?都说让你好好配合我了,陆丰皱起眉头看向对方,发现对方整只鬼抖的跟筛子似的,都怕成这样了也不说?不敢?难道是……
“那换个问题,你刚刚的隐身术是什么情况?左眼的字又是什么开头?”
“那个是我的‘血鬼术’,强大一些的鬼都有各式各样的独特能力,至于眼里的字……”
一人一鬼就这样边走边说慢慢前进向不远处的城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