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哈瑞特的外乡者,正义与秩序的审判女神。
也是后世拯救幽的前辈,凡恒文的妻子,凡千鸣的母亲……支撑这破碎世界的倒吊人。
身份很多吧?毕竟是个关键人物。
她在哈瑞特的名字为“忒弥斯”,是神灵族内,正义与秩序的审判女神,她无情冷面,只相信绝对的公正与法律,为了所谓秩序,哪怕是要亲身加入战争,这也是她为何会在神灵族内,如此位高权重的原因。
作为世界上最早期得知歌者真相的种族,他们一致认为,是歌者已然降世的原因,才导致尊神迟迟不愿苏醒,所以绝不能放任歌者的存在。
他们以研究为理由,先夺得了已然降世的歌者“使用权”,在其身上大搞研究,哪怕是被称为残忍的实验……而这一切忒弥斯都极为冷静的看在眼里,她觉得歌者才是破坏秩序的一方,虽然这是由世界意识所选的对象。
在她又大获全胜一日,忒弥斯满意巡视自己的战场,意外发现了一位尚存的人族老者,他缓缓斥责起忒弥斯种种行为,令其不悦,但并没有像其他族人那般杀死老者,而是沉默离开了。
因为老者属于弱势,对于秩序的她来说,应当“守护”这类群众,而这次也正是属于她的转折点发生了。
当晚,她因老者的话无法入眠,所以决定返回研究室,去向那仅剩一颗头颅的歌者询问为何,毕竟是世界意识所选……她在潜意识里还是尊敬它的。
可却被引诱了。
被这仅剩的一颗头颅,忒弥斯被迫知道了全部,真理…世界、继承、战争的真实,他们都在做无用的徒劳,摧毁着其他世界,破坏着秩序,只为战争的这点点私欲。
她动摇了,理念彻底崩塌。
可她无法阻止这一切……与其空望痛苦,不如逃避。
于是她冒着被驱逐和除名的风险,只身去往他们当时已经发明出的转移装置,设定为任意,自此顺利离开。
初到这个世界,全部都是未知的,她仅知道这世界是自己那边的延续,是正常故事线发展的必然结果。
那接下来,便就是要融合到这个全新秩序中了,忒弥斯为自己取了新的名字,于书未,历经了艰难漫长的学习阶段,但这一过程是满足充实的,远比曾经在位,一心只想战争要放松的多。
在这个世界的第十年,她意外发现了来自哈瑞特的天使?满身伤痕,被折断了一边的翅膀,她收留了他,为他取名为“幽”,因为天使族一般是没有名字的……
忒弥斯帮着幽学会这边的世界秩序,告知他这只有人类族存在,绝不能显露自己的力量,不然就会意外伤到他们。
慢慢的,幽认可了忒弥斯,将她视为老师,可幽却从始至终都未向忒弥斯讲述曾经,这也算是她的遗憾之一了。
后来啊,忒弥斯……不,于书未她,在命运的雨日咖啡店前遇见了凡恒文,这个一眼看去就会觉得干净清透的男人,可灵魂却在孤独迷茫,应该是权能作祟吧?还是说她真的像人类那般,拥有了真正感情,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以人类的身份。
以及,凡恒文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哈哈!明明都26岁的人了!为什么跟女孩子说个话都要脸红半天?
他们结婚了。
虽然幽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气的直接跳起反抗,但婚礼还是乖乖的参加了,就是表情很臭就是了~!
于书未:哎!不指望你能认可他啊,但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幽:……
幽:可人类的寿命很短,我希望您能明白。
再后来?凡千鸣出生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婴儿……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从自己肚子里孕育出的生命。
小小的,软软的,只知道睡觉和惹祸的小怪物!
但真的好可爱…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带着凡恒文的影子,让于书未每每在远处望见她,都会不自主想到,那第一次向自己说话的害羞的他。
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
幸福会永远存留啊。
但…她明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凡千鸣在七岁时觉醒了力量…那能干涉其他物品,任由浮动转移的能力,是她并非人类的最好证明。
她拜托了幽,希望他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时刻关注凡千鸣,以保女儿不会暴露,并选择时刻告知凡千鸣自己的来历,以保护孩子平凡的日常。
对于丈夫?于书未什么也没说,这算是无私的女神大人唯一的私心,她害怕凡恒文会因此恐惧自己。
当然,对凡千鸣所说的,也仅是一部分,因为于书未根本没有想到,哈瑞特干涉的竟然如此之快,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竟成为了歌者!
如此下去只会迎来灭亡,她不希望凡千鸣为延续生命,成为世界的养料而失去作为生命的意义。
于是,在世界开始崩塌时,她牺牲了自己,支撑了摇摇欲坠的空间时间,命幽将凡千鸣带回哈瑞特,接下来……是解释战争还是苟且偷生,尽由她选了。
而凡恒文啊。
自己可爱又傻傻的丈夫,你为何要在房屋震塌时,为我挡下袭来的石板哪?你有看到我最后使用力量、又变回神明的姿态吗?
希望你不会因此恐惧我……
啊…看到了吗?你我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开始走向远方了,这不是你每个夜晚都会跟我一起想象的未来吗?说着说着,竟然会把自己想哭?哈哈…真没出息…
…你还记得你我的第一次相见吗…?
…你,还记得跟我求婚的那次?
…
……
黑暗的废墟中,已全然没有了生命存在过得痕迹,但唯有一处,那是一名,已经化身为石像的女士,她跪坐在地上,幸福的微笑着,轻轻拥抱着怀中早已然停止呼吸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