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你看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太相信男高中生对于女生的理智啊!”
“可是我觉得你更像是一个不敢和女生说话的男高中啊?再说了,我觉得你不像是坏人啊。”
王仲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女人看人有点准啊,虽然王仲发并不觉得自己和男人也能聊起来,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确实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是坏人。
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好人,家里还有个更不好说的呢,也不排除那老鬼对女高中生下手的可能。
“怎么了?不欢迎吗,那我就……”
徐怜见王仲发又一次迟迟不回答自己,有些小声的对他说到。
“不是,对于我来讲我倒是很希望能有个美少女能在我家住……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挺想帮上忙的,但是家里人估计不能同意。”
王仲发再一次慌张的回答,并在徐怜说出她的打算之前打断了她。
徐怜愣了一会,缓缓的说到。
“这样啊。确实呢,让一个没见过的异性来家里过夜,换我家长也不愿意。”
两人又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仲发则是又开始埋怨起自己为什么要说多余的话。
“那,就把你家当成宾馆,把我当成客人嘛。”
又是徐怜率先打破沉默。
王仲发则是下意识的说:“你这是什么……”
但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对啊,虽然看她那样晃自己的钱包非常的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认钱对于老爹那样的人确实是万能的。估计那家伙看见了一沓钞票就会把其他想法全抛到脑后了。
“那你准备一晚上付多少呢?”
徐怜似乎没有料到王仲发会这样飘忽不定的回答他,但还是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虽然我很想按照高档酒店的金额支付,我的财力负担不起,那就一晚上三百元吧?”
三百元!?
“对不起,多少钱,能再说一遍吗?”
“三百啊,不够吗,那……”
“不不不,不是,这,没事,那我就带路了。”
三百啊三百,自己不久前的愿望还是配一副一百元的眼镜呢,王仲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人和人差距为啥这么大啊。
“难道,你家里很穷吗?”
王仲发刚开始向家的方向走,却被身后的问句停住了脚步。
“不是说什么瞧不起你的意思,只不过,每次都是提到钱你才会反应激动,其他时候甚至都不第一时间回答问题……”
喂,市中心的人说话都是这么直白的吗,是没被揍过吗,还是说这才是正常说话的样子吗,或者是她其实真的瞧不起我……
王仲发什么也没说,只是再度迈步向家走去。
徐怜则是一声不吭的走在他身后,王仲发也没回头看,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状态。
嗯,现在王仲发后悔跑那么远了,因为晚饭没吃饱或者其他原因,总之就是非常累,脚都抬不起来了。
但徐怜还是一声不吭,什么嘛,自己的体能还比不过女生了是吧。
于是王仲发就没有放慢脚步,咬了咬牙继续走着。
终于。
“喂,看到前面那栋楼了吗?”
王仲发指着前面一栋很高的高楼,至少他觉得很高。
“我家住在五楼。”
他回头看着徐怜。
嗯?她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我做错什么了?我怎么没有印象啊?
“你没事吧?是累了吗?”
王仲发觉得这时候应该开口,只是一种直觉,但是具体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这样挤出两句话。
但没想到徐怜的反应有些大,她低下头,对着王仲发说。
“对不起,我从以前就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诶?她为什么要认错啊?这是怎么了?虽然刚才确实有点生气,但是平时烦心的事可比这令人难受多了。
“不啊,没关系的,我家其实在这附近算是家境比较好的了,而且住在这附近的人普遍都没有市中心的人富裕,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没在生气,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徐怜抬起头看着王仲发,令人意外的,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不妙,难道她有什么心理疾病?不不不,应该叫心理创伤什么的。
“谢谢你。”
徐怜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到。
王仲发则是有点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是说火车站的事,你不是早就谢过了吗?”
“不,就是想谢谢你,那快上楼吧,我困了。”
奇怪诶,这句怎么就没有哭腔了,这个女人不简单,情绪管理比我都强。王仲发如是想着。
王仲发用钥匙打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他妈上哪浪去了?”
随后紧接而来的是手掌和脸颊的碰撞以及“啪”的一声。
王仲发回头小声说:“让你见笑了,这就是我家。”
父亲顺着王仲发的目光,也看见了徐怜。
“这小妞是谁,从哪来的?”
父亲放下了王仲发。
“她需要在这过夜,附近那些旅馆她去不了。”
“我会付钱的!”徐怜有些急忙的补充,并且掏出来三张红票。
父亲果然没再说什么,也没再计较王仲发身上全是泥土的事,过去拿了钱就向卧室走去,并丢下几句话:“你把你那屋收拾一下,换个床单,拿个新被,你就打地铺吧。”
终于,王仲发知道了现在几点,凌晨一点了呀,幸好家里有钟。
回头对着徐怜苦笑道:“你在这等一会,桌子上水壶里还有水,厨房里有纸杯。”
虽然桌子上有一个玻璃杯和一个茶缸,但是那是自己和父亲用的。估计和她家比,这地方太小了吧,只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以及和大厅连在一起的厨房。可能床也有点硬吧,但她看上去不是那种会计较这些的人,可是肯定也会难过的吧……
边和自己说话,不知不觉就干完了活,他走出卧室,说到:“徐怜,进来吧。都是新的,不必担心。”
却看见她正在用玻璃杯喝水。
“喂,你没用纸杯吗?”
“诶,不可以吗,对不……”
“不,没问题的,只是那个杯子可能有点脏。”
“很干净啊,怎么了?”
王仲发的一句“你不在意吗”卡在嗓子眼还是没说出来,算了,她不在意最好。
徐怜走到卧室里,看起来自己也不应该在卧室里待着了。
王仲发向大厅走去。
又一次被问句停住了脚步。
“那个,你能听我说点在学校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