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清醒一点。”周围呼叫的陌生声音传到意识的深处,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位带着墨镜的红衣男子。
“这里是?不对,这附近有怪物,赶紧跟我走。”环顾四周,看见的是昏迷前的房间,那个狰狞的怪物不知道那里去了,我得赶紧逃跑。抓着男子的手腕就准备跳窗逃跑。
“喂,你先听我说。”红衣男子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原位却用力过猛,我的右手小臂突然就被扯下来了,对,整个扯下来。
我看着我的手臂停留在那位红衣男子的手上,呆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空洞的右手衣袖。
“我的王之力量啊啊啊啊啊啊!”双腿下跪,剩余的左手捂着右臂残余部分。“哎,怎么不痛,还不会流血。”
“都说了听我解释一下啊,总之先来大厅说吧。”带着墨镜的红衣男子把还在他身上的手拿下来,以非常不合理的方法帮我重新接上(其实就是直接按上去),示意我跟上。
解释的时间……
“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变成了僵尸?那种不老不死的僵尸?而我变成僵尸的原因是因为你挖错地方了,而后忘记原来的地方?也太离谱了。”我都不敢相信这理由。
“大概就是这样,这里是佐贺。而我是我是佐贺地方偶像团体芙兰秀秀的制作人巽幸太郎,也是知晓僵尸存在的其中一人。”幸太郎说道。
“我明明只是准备去旅游的,你现在说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啊。”我不理解,我前头还在去往东京的车上,闭一眼就到了陌生的佐贺。
“可你是病死的啊,你的死因我查过了,是器官衰竭而死啊。我在警察局有些人脉,查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幸太郎拿出手机递给我,我感谢后结果查看起来。
木村平野,男,享年54岁。出生于仙台某县,死因是器官衰竭所引起的呼吸停止。下面是东京医院开出的死亡证明。证明上面的照片几乎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可我现在才24岁啊,多余的三十年我并没有记忆,或许有,但是我不记得了。
“几乎就像一场梦一样……”我低语着。“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
“失忆是很正常的,死去的时候大脑有着不可逆转的损伤,即使变成僵尸这些记忆也很难重新回忆回来。木村君,失去的记忆就重新去寻找嘛。”看着失魂落魄的我,幸太郎安慰道。
“僵尸毕竟是被认为不存在的生物,这几天就暂住在这里吧。这房子是我的,周围也很少有人来,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人会发现。”幸太郎扶了扶自己的墨镜。
“关于之前的怪物,一号!”幸太郎往二楼的房间呼喊了一下
“嗨!我是一号源樱”粉头发的女孩子出现了,头发上挂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是个很青春的少女呢。尤其是青色脸庞和缝合线比较破坏美感呢,等等。青色脸庞,缝合线……
“这不会就是……”
“没错,这就是你刚才看见的怪物。顺带提醒一下,僵尸失水都会变得面目狰狞,你也是僵尸,所以记得时常补水不要吓到别人。”幸太郎点点头,说道。
“还有几个失去自我的人之后再介绍给你。现在的话,一号,你先回房间。”
“哎,为什么。”名叫源樱的女孩子不解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是制作人,你是偶像,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懂!了!没!有!赶紧回到房间里面去!”幸太郎突然提高音量对樱下着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嗨!”樱立马跑了回去
“一号马马虎虎的。我不在这房子的时间,还要麻烦你照顾她们,毕竟你是大她们几倍的人。对了,我可以叫你平野叔吗?虽然看着你看着跟我同辈,但是毕竟你大我近乎一倍。”
“额,这倒是没有问题。”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看起来同辈的人叫做大叔过。
“那么平野叔?拜托你了。佐贺振兴的希望就在这里了。”幸太郎郑重的对我说道。
虽然我并不觉得一个地方偶像团体就能振兴一个地方的发展,但是我还是点点头。
“你的房间在一楼,姑娘们的房间在二楼。如果有麻烦事情,可以让罗梅罗通知我。罗梅罗就是那边那条狗,它很通人意,记得每天喂它鱿鱼干。对付那些没有恢复自我的女孩们发疯时也可以用鱿鱼干,她们会镇静下来的”幸太郎给了我一大包鱿鱼干,指着旁边的一只狗,当然,它的身上也有缝合痕迹。
“僵尸也有味觉,想吃饭的时候厨房里有菜,房子是整日有水有电的。毕竟僵尸之前也是人,也要享受的嘛。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好了,有什么问题吗?”幸太郎带我转过整个宅子,最后又回到客厅,转身问我。
“额,让我待在这里陪一大堆女孩子真的没有问题吗?我的记忆大部分都没有了,剩余的记忆也没照顾人的经验。让我干活我实在是不行啊,我能不能再躺回去啊。”我挠挠头,表示对此没有信心。
“不行!年长人应该活动一下,多做做运动,不然会各种老年疾病缠身的知不知道!就这样子定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个宿舍大爷就行了。多轻松的活啊,我都恨不得我上了。你!知!道!了!吗!”幸太郎的脸从微笑变成了严肃脸,拒绝了我。
“知!道!了!到底是我年长还是你年长啊。”我只能应下来
“那就好,我去准备明天演出的资料了,真是期待啊。”转身就要离开。
“大家,不要乱跑好不好,能不能安静一点好不好。”樱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楼上的大门突然打开,好几个身影无意识走动,嘴里呢喃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其中一位走到楼梯附近,一脚踩空,翻滚着下了楼梯。一个圆形物体咕噜咕噜着转到了我的眼前。是个头,身体还在楼梯旁边走动,在寻找着头。
“你真的觉得这样能演出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