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未来的能力和决定神的游戏吗?”
我妻由乃看着自己那大半都是空白的日记,和夹杂在其中的偶尔几个出现的未来记录,喃喃的说道。
看着那大半空白的未来的记录,她已经意识到了时空神Deus所说的【无法预知的未来】的真正含义,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想要将自己拉入这场游戏之中。
救下自己的尤格是连时空神Deus都无法预知的存在,那么时空神Deus所想做的事情就已经很明显了吧。
为了抗衡有着另一位神明做靠山的6th,将她立为众人的目标,从而保全自己吗?
这不是黑幕吗?
此时的我妻由乃还没有意识到6th的身后的那个神明的真正身份,要是知道了的话,她就会明白自己才是真正的黑幕。
但事实是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1st:有着【无差别日记】,可以预知到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天野雪辉,本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
2nd:也就是现在的我妻由乃,所拥有的【幸福日记】,因为涉及到尤格的方面,所以基本全部都是空白,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能力,但有着尤格作为靠山,怎么想都能横扫全场了。
3rd:【杀人日记】的拥有者火山高夫,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他不断地锁定目标,那么将所有目标都确定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且本人也是1st的数学老师,是一名成年男性。
4th:来须圭悟的【搜查日记】,身为警察的他和这样的日记,也导致只要有人想要杀人确定目标,就会被他立刻锁定,有着警局作为后盾。
5th:【涂鸦日记】的拥有者丰穰礼佑,最为普通的存在,只是一个小学生的他,就连日记也只能一天预知三次,可以说是完全处于劣势。
6th:春日野椿,被尤格改造的她有着横扫一切的实力,虽然多了一个【信徒日记】的弱点,但各式各样的信徒也为她提供了大量的信息。
7th:只有一人?不不,这是有着两个人的日记持有者,战场马克,美神爱,他们所持有的【交换日记】,交换后就能完全预知未来,而且明面上的一人,更能迷惑所有人。
8th:【增殖日记】的拥有者上下夏窗,可以通过她的日记使不同的人成为未来日记的子所有者,并且能够达到真正持有者60%以上的能力。
9th:雨流美弥音的【逃亡日记】,可以让她逃离绝大部分的困境,恐怖分子的身份更是让她可以弄到各种超越常规的武器。
10th:有着【饲养日记】的月岛狩人,弱势,完全就处于弱势之中,记录自己爱犬的日记可以说是作用为0。
11th:约翰—巴克斯,【观测者日记】,可以偷窥其他持有者的未来日记,可以说是完全的黑幕了,未来日记这一游戏便是他向时空神Deus提议的,自然也是为自己准备了最强的日记,同时他还有着市长的身份,这让游戏范围在他主场召开,可是说是完完全全的黑幕了。
12th:平坂黄泉,一个盲人,日记是【正义日记】,看似很弱,但实际上他有着匪夷所思的超强听觉和催眠能力,但因为本人精神的问题,也导致他在这场游戏中并不是很有优势。
所以说这场游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但在尤格的出现后,这场游戏却诡异的变得稍微公平了起来,【无法预知的未来】这样会导致日记出现空白的情况,也是让这场游戏不会发生一边倒的情况,更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性。
但这也只是看上去公平,因为有些事情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自己对于尤格到底抱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这是现在的我妻由乃所不明白也不清楚的,她所明白的就只有只要让现在的生活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不管干什么她都愿意。
而时空神Deus所谓的游戏无疑就是在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竭尽自己的一切来让自己获得胜利。
人都是不会满足的,在有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后,那么愿望也就都会变成让这个时间尽可能的延迟,而继承时空神Deus的神位无疑就能让这个时间大幅度的延长,哪怕那个时空神Deus也有着自己的寿命极限。
神的寿命总是比身为人的她要漫长的许多,在刚刚感受到自己久违的家的感觉的我妻由乃自然是不会放过,要知道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把自己的一切看得无比的重要。
这不是什么病不病娇的问题,而是身而为人的本能的占有欲。
虽然我妻由乃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但时空神Deus所说的失去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是她所无法接受的。
她想要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这是除了我妻由乃母亲所要求的学习第一名外的,她第一次内心深处真正想要赢得的胜利。
而且在有尤格的情况下,我妻由乃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哪怕自己的未来日记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作用,一直保持着绝大部分的空白,我妻由乃的信念与意志都在告诉着她,她不想要失去这样的幸福生活。
如果有人来妨碍的话,那就把那些家伙都解决掉!
不得不说时空神Deus的这一操作也是颇为的精妙,直接就将这场游戏的走向给推向了无法预测的地步。
而没有自己信念与意志的参与者,也注定会遭遇惨败。
......
无尽世界之海中那个身影虽然只是看着那个世界的变化,但祂也是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在无形中在干扰着祂一样,明明一切都按照着祂的计划进行,但祂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事情已经开始脱离了祂的走向。
但祂竭力想要找出不对劲之处,却也没有丝毫的头绪,就好像一切都只是祂的臆想。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