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师长。领主有令,现在虫子就在你们身后,为了一城百姓,不能打开城门。希望你们尽力退敌。我们会提供火力支援的!”,东城防团团长孙壬向城下的秦良玉喊到。
秦良玉聪慧过人,他早就看出孙凯要对秦家不利,却没想到他要那四分之一的军队给秦家的两个后代陪葬。
一阵尘土飞扬,一台机甲在城下刹住脚步。
“秦师长,为何还不进城?后面虫子已经压上来了。”来人正是秦琼秦叔宝。此刻他在驾驶舱里,看不见秦良玉脸上焦急的表情。
听凯特琳代为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秦琼自然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上辈子,表弟罗成就是这样被害死的。这次又是这些弄权夺利的狗东西。”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
“姓孙的,我劝你放我们上去。否则的话,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孙壬听他这话胸口一紧,他当然知道。两年前孙壬在秦琼的机甲小队里镀金,也就是当半年驾驶员然后升调到别处。那时候他找了两个风尘女子来缓解压力,为了追求刺激,他把两个女子带到机甲的驾驶室里。结果激战正酣时被秦琼抓了个正着。
秦琼可是上辈子连皇帝都能打的主,岂能由着他胡来。大手一钳,像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提出座舱,然后随手一扔,孙壬滚出好几米。
打一顿还算是轻的。秦琼为了申明军纪,把驾驶员,整备班等所有人员叫到这里,当众宣布孙壬违反军纪,杖二十军棍,逐出机甲小队。
当然,秦琼也知道,孙壬是领主的后辈,行刑官不敢动手,所以干脆自己动手。秦琼将死之时尚能扛鼎,这时年轻力壮,直接把孙壬打个半死。
这是个丢人的事情,孙壬不敢多说,只能自己吞下苦果。从此以后,他见了秦琼总是绕着走。再后来,他混到了东城防团团长,比秦琼高一阶,这才慢慢好点。
“秦队长,对不起了。这次是上头的命令,真不是我有意刁难你们。”
孙壬强忍住笑意,回答秦琼:“要不然你们直接联系领主?算了,还是我去跑一趟吧”说罢径直下城了。
百辆轻型坦克被堵在城墙外,进退不得。后面的斯波族也压了上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甚至盖过了百台发动机的轰鸣。
“将身儿来至在大街口……”
府里换了一出戏,加了一个人。孙壬来到了这里。
“大爷。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那姐弟俩扔外面了。”
孙凯自然是很高兴:“干得好。大爷我没有白疼你。”
城外七八十只紫海鸥俯冲而来,它们的速度极快,躲过了大量的防空火炮,径直撞在城墙和墙外的坦克群上,燃起绿色的火焰。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甚至将几辆坦克直接掀翻在地。
不能再犹豫了,秦琼下定决心,他不可能让悲剧重演。
秦琼跳出雁翎,站在飞将的肩上,飞了一会儿后直接跳入城墙。
副团长李元成一声令下:“团团围住!秦琼,你想干嘛?兵变吗?现在,马上滚下去。”
众人虽然听到命令,却纹丝不动。一个毛头小子正要架枪,被一个老兵一把拦下:“秦少爷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十家里有七家受过他的恩惠。你不要多事。”
其他人不动,秦琼却动了起来。右手在腰间一拍,一支黑色的锏飞了出来被他擒在手中。
“李元成我告诉你。你今天打开城门还则罢了,如若不然,我让你与城下的将士抵命。”
秦琼边说边逼近李元成。
“保护我!你不要过来。”李元成一边下令周围的人保护自己,一边脚跟不断向后缩。可惜周围的人都不愿意帮助他。
秦琼双锏架在李元成脖子上再次劝说:“听着。你尽可以说是我威胁你打开城门。所有人也都看见了,你不会受任何责罚。但如果你不听我的建议,就不要怪我了。”
李元成是个审时度势的小人。他当然知道保住自己的命更重要。
“秦队长,听您的。一切好商量。”
感受到冷冰冰的双锏离自己的脖子稍远了一分,他立刻高呼:“开城门,火力压制,援护七十二师进城。”
城楼内的专业人员一听这话,立刻输入副团长的识别码,打开了城门。
城墙上各类火炮火力全开,和七台机甲共同掩护坦克部队入城。
奇怪的是,斯波族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入城,也没有更多的干扰,只是将部队停在城防火力外围。
“有意思。可以调出它们的资料吗?”,原来城楼上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虫群中的男人看在眼里。
“不可以。斯波族是生命和精神高度发达的生命体,它们已经放弃了个体的智慧与理性,只服从上位者的精神领导。这样的种族不会得到理性的赐福,即使您是特殊的个体。”
纳克特之书里冷漠的声音响起。
“无所谓了。我只是好奇,并不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
他淡然地挥一挥手,召来一只紫海鸥,并和它融为一体。灵巧的身姿在翻转腾挪间躲过了所有的炮火,飞到战场中间。
“地球土著。我们是伟大的融合种族斯波,我乃此次行动的指挥官切奥普·康椎特。叫出你们的领导者,我要直接和他对话。”
普通斯波族巨人的精神波就是人类难以抗衡的。这个12级的斯波族,只是远远地一现身就使不少人类变得不正常。
副团长李元成刚被人架住脑袋,又出现了一个神明的存在,使他的大脑极度混乱。
“领主大人肯定要责罚我的……秦家也八成会埋怨我……那是个什么东西……不然死了算了,没人会追究一个死人的……我死了吗?那又是什么?黑色的,黏黏的,还有温度,是血吗?”
守城官兵只看到他们的副团长在那里来回转圈,然后抄起配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黑色的血液从头部冲进他的眼球,染黑以后滴滴答答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