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亚殿下,你还不能休息。”
“哼啊!啊!啊啊,不要啊凯尔希!”
(´இ皿இ`)
面对友人可怜巴巴的表情,凯尔希不动神色,至于她内心到底想的,没人清楚……
(所以小驴子那句话是学凯尔希的吗?)
阿奇较有兴趣地看着二女的互动,至于特蕾西亚向他投来的求救目光。
对不起特蕾西亚,我太想看到你那副不想加班的表情了。
太可爱了!
“啊,好的,”得不到回应的特蕾西亚很快失去高光,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我明白了,凯尔希。”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哪怕失去高光的特蕾西亚也好可爱。
在凯尔希的再三催促下,特蕾西亚不舍地离开了二人,就算在远处也能看到她的肩膀在不停抽搐。
可惜凯尔希早就吃过亏了,今天不做完工作特蕾西亚你就别想跑出来。
至于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明天的吗?
“博士,今天你有个任务。”
等到特蕾西亚身影消失不见之后凯尔希才转头看向这个巴别塔真正的主宰,“近来蕾姆必括……”
“知道了知道了凯尔希,”阿奇直接打断了凯尔希的话,“我知道要去做什么。”
(ꐦ°᷄д°᷅)
无论多少次她都想打死这个人,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内心的怒火和无奈。
为了特蕾西亚。
最终头筋暴起的凯尔希还是用平淡无奇的语气回答道:“你知道就行。”
这个人很变态,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控制不住的情绪,然后进行嘲讽,而她是不会再上当的。
凯尔希一直警戒着博士,你的闺蜜之前一直跟你说要小心某个人,结果好家伙第一次见面直接就想扑到那人怀里。
是你你不懵逼?
一见钟情?气质?
别扯淡了,nmd这货从头到尾都是裹着严严实实有什么气质可言?就算是一见钟情也是对衣服一见钟情!
况且她也认识这货很久了,她怎么没看出来这货有什么优点?
她想过,既然这问题不在那方面上,那最大可能性的就只有一种了。
精神影响。
源石是可以储存信息的,泰拉大陆上的人体内都有源石的存在,只是多少的问题。
感染者不过是体内源石过多而出现的。
所以理论上,感染者更容易被影响。
她猜测博士应该也是拥有这一类源石技艺,主动被动不好说。
萨卡兹他们虽然非常容易成为感染者,但是身为皇室的特蕾西亚不同。
精神类源石技艺对她们皇室的影响可以说是大打折扣。
魔王的力量她不是没掌握过,但是多次死亡让她失去了很多的记忆,而且那时候她也特意避开了博士。
所以到底特蕾西亚受到了博士的源石技艺多深的影响,她是真不知道。
不过目前来看也就是信任而不是无脑白给,这还好。
但既然影响已经出现了,博士太危险了!
不能让她长时间跟特蕾西亚殿下单处!
哪怕他们曾经一起共事过。
“凯尔希,你让我感到可笑。”
“?博士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凑到凯尔希面前,盯着她。
很精致,精致的像个无悲无喜的人偶,真的,真的好想再次看到凯尔希动容的表情。
求饶,后悔,背叛,伤心,开心…………
凯尔希的一切都好喜欢,都好想看到。
所以对不起了,凯尔希。
“我无所不知,凯尔希。”
她皱了皱眉,这个人老是喜欢说对她这些话,很有意思吗?
很有趣很好玩吗?
“你离我太近了。”
“呵,”他不急,这只大猫猫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且,诱饵早就已经布下了。
凯尔希,当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
“道听途说不可取啊,凯尔希,”他整了整衣领,“你太过于关心特蕾西亚了,漫长的岁月让你如此疲惫了吗?
现在你的眼睛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明亮了。你在寻求着什么呢?凯尔希?”
“……”凯尔希低下头,沉默片刻才吐出一句话,“我们都会变的。”
“是吗?”他转身离去,看不到凯尔希抬头后的神色,感慨万千,“可变的是你啊凯尔希,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了?特蕾西亚对你就真么重要吗?”
“……”凯尔希不语,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改变,到底是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那时特蕾西亚鸭子坐的她伸出的那只手。
那是在她漫长岁月里印照进的一束光。
那是许久不见的温暖。
不过博士,你又是为什么靠近特蕾西亚呢?
凯尔希看着熟悉的身影一点点远去,漫长的岁月里她和他一直纠缠不清,但是博士到底在想什么她却是一无所知。
她伸出手,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一幕很熟悉,很久很久以前她似乎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
“欢迎来到巴别塔,”男人伸出手对着有些警惕的她欢迎着,“应该说第一次见面吗?凯尔希。”
……
“不要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凯尔希。”她抬头看着男人递给她的咖啡,“欲速者不达。”
……
“你要走了吗?凯尔希。”
……
“去找吧,寻找你自己的路。”
那一天,他看着她远去的身影。
…………
往事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是那么的熟悉,但同时也是那么的,陌生。
到底谁变了呢?她询问着自己。
特蕾西亚…………
…………
“那个是凯尔希吧,”望着车窗外不断闪现的荒野,坐在副驾驶的令枕着手询问着开车的阿奇。
“难得你还记得她。”
“毕竟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你关注的人,怎么可能不记得。”令转头看向阿奇,颇为感慨,“她也成熟了很多啊。”
“是啊。”阿奇也颇为感慨,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幼苗,也终于成为了当一颗大树了。
“所以现在你想摘成熟的果子了?”
“吃醋了?”
“有点。”
“那还好。”
“呵呵。”
“什么时候下手?”
“还不到时候。”
“真想看到你翻车现场。”
“你还是生气了。”
“是的。”
“……抱歉。”
“没事,我知道的,但是!”令盯着他,语气坚决,“你不准忘了我,博士。”
“谁都可以忘了我们,谁都可以离开我们。但只有你不行。”
本是浪迹天涯的风,但因为某人而停留了下来之后,风就不再是自由的了。
不自由的风再也变不了风了。
“……令。”
“嗯?”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
“我们不在意。”
男人沉默了片刻,许久才说道,“下次,把年她们叫回家吧。”
“嗯。”
她打开了车窗。
……
蕾姆必括,玩家戏称兔子窝,基本上方舟里的兔子都来自这个国家。
或许是因为兔子擅长挖洞,蕾姆必括人挖矿是把好手,好巧不巧的是蕾姆必括这里矿产和遗迹是真的不少。
蕾姆必括,这个泰拉大陆上最重要的矿产国家,也因此被人称之为坐在矿车上的国家。
或许也正是因为矿产资源丰富,这里的遗迹也是非常多的。
但也因此,蕾姆必括的感染者的数量,也不少。
但矿主们谁在乎呢?
感染者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只要随随便便给他们一点食物就能让他们拼死卖命,这可比机器省钱多了。
而且正常人谁想当矿工?要是染上了源石病那可就完蛋了。
“真是讽刺,”阿奇下了车,面露嘲讽,“感染者干着最累最脏最危险的活,换来的缺不过是鄙视和残羹剩饭,而其他人却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一切。”
这片土地,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令站在他身边,这里是蕾姆必括矿业公司的门前,也是他们必行的目的地之一。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巴别塔。”
令搭上阿奇的手,轻轻点头,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