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的马路之上,经过的车辆格外的少,带着头盔的女子骑着机车,心情愉悦的弯着唇角。
贝尔摩德最近的心情很好,不单单组织交下来的上一个任务完美的完成,还得到了来日本执行任务的机会。
这意味着,她又可以见到某个有趣的小家伙了。
伴随着轰鸣声,贝尔摩德又加了下油门,露在头盔外面的头发在后方随风飘舞着。
这个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
冲天的火光,恰好骑车到了不远处的贝尔摩德,眼睁睁的看着某个小家伙被爆炸的风直接给掀飞了出去。
其实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只是暴风夹杂的碎片划破了额角,再就是身上脏了些,就连暴风把亚瑟掀飞摔落,都没让亚瑟多受到什么额外的伤害。
这完全得益于亚瑟高超的武艺,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应对。
但贝尔摩德就是看着亚瑟额角的一缕猩红有些刺眼。
随便在路边把车一停,贝尔摩德带着头盔就跑了过去。
正趴在地上咳着的亚瑟被一个力道扶起来,看过去后诧异的愣住了。
“贝姐,怎么是你?”
她明明记得眼前这个人之前一句话都没留就消失了,按照推测应该又是那个组织下了任务,结果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想到了什么,亚瑟慌忙的去扒贝尔摩德。
“贝姐,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的明明是你好吧!”
虽然对亚瑟的关心动容,但贝尔摩德依旧压不住心中的火气。
尤其,对这个小家伙不爱惜自己的行为。
吸了口气,贝尔摩德拉着人往停车的方向走,“我带你去医院。”
被拉着走了几步,亚瑟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贝尔摩德的搀扶中挣扎了出来。
“不,不行!还有,这不是全部的炸弹!”
贝尔摩德毕竟不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从亚瑟的话里有所猜测,但那些和她不相干的人的性命,怎么比得上小家伙的身体。
重新抓住了亚瑟的手,这次贝尔摩德又更加的用力了几分。
“有什么危险也是警察的工作,和你有什么关系!”
“人太多了!”亚瑟一脸严肃的按住了贝尔摩德的手,“从那个炸弹犯的行为来看,他根本不在意普通人的性命。”
想到来的路上,柯南提供的情报,亚瑟的双眼越发沉了下来,“这点炸弹的量根本不及被偷的炸弹量,那么多的炸弹一旦在人群中爆炸,将会有数不清的人伤亡!”
因为腿短比亚瑟到的慢了一步,柯南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亚瑟的话。
“炸弹的量不够吗?”
他之前就有所猜测了,现在亚瑟的同步判断,几乎是坐实了这件事。
这让柯南的心不由得一沉。
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现在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炸弹犯和和那些炸弹。
可是,现在的他们,没有任何的线索。
头盔后方,贝尔摩德直直的盯着柯南,华丽丽的迁怒了。
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是他拉着小家伙干的!
“你去通知警察吧,这里的动静这么大,他们也一定注意到了。”贝尔摩德对着柯南如是说着,“这个小家伙可是受伤了,我得带她去医院。”
柯南很惊讶的看向了亚瑟,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那一缕猩红。
“你受伤了?!”
身高的原因,又满脑子爆炸犯的事情,一开始柯南并没有注意到亚瑟受伤这件事。
随手蹭掉了留下来的血液,亚瑟满不在乎的道,“小伤而已。”
这种程度,比起当初可是差远了。
柯南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贝尔摩德更直接,手就如同铁箍一样狠狠的抓着亚瑟,直接往机车的方向拖。
“那也得去医院包扎一下!
而且,你刚刚被爆炸的风冲击到了吧,会不会脑震荡,内脏有没有受到冲击,这些不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行!”
这大概是她认识贝尔摩德以来,对方说话最强硬的一次了。
呆呆地眨了眨眼,又被拖出了好远,亚瑟才反应过来,“不,不对,我骑车来的啊!”
天蓝和白色相间的机车,是她才买的爱车,花了她不少积蓄的说!
扔在这里,回头丢了怎么办!
但贝尔摩德不是很在意,直接把亚瑟按在了自己的机车后座。
赶在贝尔摩德开走之前,亚瑟紧急的对着柯南比划了一下,期待对方能够看懂自己的意思,把她的爱车找人弄回去。
然后,伴随着轰鸣声,亚瑟就这样被贝尔摩德给带走了。
一个小时后
“所以说,我就说了没什么大事了!”
亚瑟无聊的坐在医院走廊的等待区,等着贝尔摩德顶着一张化妆过的壳子给她办理完了手续,最后得到了仅仅是擦破皮的诊断。
本身找到炸弹的速度就很快,刚到地方直接就发现了伪装成宠物箱的炸弹,抢在想捡走猫的人之前把箱子抱走,亚瑟几乎是一路超速的到了那个水岸边。
那个时候,离爆炸的时间还有剩余,所以亚瑟跑得离爆炸点也挺远。
对于自己的伤,亚瑟其实是有数的。
也就是恰好那附近有易碎品,又恰好她倒霉被蹭破了点皮。
“但你这么紧张我还是挺意外的。”
摸了摸额角被贴上的纱布,被贝尔摩德抓着手拿下来的时候,亚瑟看了过去。
“贝姐,你受过的伤应该也不会少吧?刚刚居然没看出来,我只是皮外伤吗?”
也这个字就很显眼。
贝尔摩德眸光微凝。
以她的性子,认识了小家伙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早就做过调查了。
除了三年前的那一次,这个小家伙应该是从小在家人的宠爱下长大,怎么听着像是受过很多次伤一样。
口误?
不,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刚刚爆炸的地方,亚瑟对自己的伤是怎样的态度,贝尔摩德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绝不是被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应该有的反应。
说到底,三年前小家伙为什么会惹上那个疯子,面对死亡又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沉静的样子,这一切都让贝尔摩德不得不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