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9月,为期两个月的夏日合宿让赛马娘们除了避免因炎热而荒废了训练外,在柔软的沙地上进行训练更是能取得比在草地上更好的效果。
当然,要说这次合宿收获最大的,当属大和赤骥。
在经过丸善斯基的指导后,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执行逃跑这个跑法,甚至在一次队内对抗中一马当先,通过多次控制速度带崩了其他人的节奏后从头领放到越过终点。
而在亲身体验了大和赤骥的领放后,还在犹豫着选择哪种跑法的无声铃鹿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最近她正积极地请教大和赤骥,训练时二人还经常一起并走,双方的关系因此正在急速升温。
不过,这就苦了伏特加和特别周了。
别看平常伏特加跟大和赤骥斗嘴,在我看来那更像是吸引心仪的女孩子注意的行为罢了。
如今自己的宿友将心思更多地放在其他人身上,即使面对伏特加的故意挑衅也没有过多反应。
这让伏特加很苦恼,而表现出来的就是训练数据在急速下降。
至于特别周,由于是第一次离开家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中,加之在入学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无声铃鹿,这让她或多或少地对这位同学产生了依赖,而在得知对方是她的宿友时这种依赖更是有转变为更深层次情感的倾向。
或许用一句奇怪的话能很好地表达这种情感——
芝!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极了心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对方却是没有发现你对她的情感,反而对第三者心仪有加。
给人一种被当面牛了的感觉。
怪哦
我默默地合上手头上的资料,又拿起旁边放着的记录,抬手撑着脑袋,手指揉着额头。
心累,真是难为前辈能够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得那么好。
诶……还是我家麦昆好,虽然她或多或少也有些小毛病,比如明明是易胖的体质却又喜欢甜食,经常容易一个不小心就让体重发生变动;亦或为了看支持的棒球队熬夜,第二天顶着绝不调的状态来训练,但是总体而言她还是令人省心的。
哈……以后我要是要组建队伍,可得好好把关才行。
在心中做出决定,刚准备鼓起干劲处理事情,但在看到那两位呈断崖式下降的数据后,又没忍住泄了气。
好调→不调
我趴在桌子上,双手直直伸出做了个标准法国军礼。
遇到困难?开摆!
叮
突然,处于静默状态的手机屏幕亮起,我侧过头,试图就这样查看到底是谁这个时候发信息过来。
盯……
好吧,我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视力,亦或这个视野与手机齐平的姿势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我懒洋洋地移动着一只手,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般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着手机摸去。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手上的触感告诉我,自己终于拿到了手机。
让我看看是谁找我。
我保持着趴卧在桌上的姿势,将两者的距离拉近了些后,手上用力,让屏幕出现在视野中。
诶?怎么只有一张帅脸?
我颇为疑惑地与那屏幕上的自己对视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解除锁屏了。
看来摆烂的想法已经稳稳地占领了思想高地,甚至连身体都被其支配了呢。
心里为自己犯傻的行为开脱后,我稍微直起身,按亮了屏幕。
首先入目的,是line的消息提示。
然后,我点了进去,愣住了。
让我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一位20出头的年轻男子,一处不大但密闭的房间,还有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经典的案发现场配置呢。
咳,扯远了。
我睁大了眼睛,在多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字或者理解错意思后,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兴奋的情绪暂时压制住了膝盖撞上桌子边沿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来到门前,打开门冲了出去。
“麦昆!帝王回来了!”
——
带着满心欢喜的队员们来到机场,我在候机厅环顾一周后,轻易地便发现了那两道站在一起,有着明显高低差的熟悉的身影。
两人的模样都是经过伪装,毕竟现在帝王的名气可是相当得高,连带着作为她训练员的冲野晃司都变得出名了起来。
要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以原本面目示人,恐怕现在我们之间早就被狂热的粉丝组成的人墙阻隔开了。
“咳,有事情车上再说。”
冲野自然是知晓我会开车,毕竟不久前才从他那里借来用了一下。
因此他轻声对众人说着,便拉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向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
虽然前辈这辆车有点偏小,但稍微挪一挪还是有着足够的位置载下我们一行人。
“前辈,帝王现在怎么样了?”
听着身后的马娘们在互相诉说着分别后的事情,我稍微分出心神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冲野问道。
这次出国对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治疗帝王发生骨折的腿,现在回来了,应该表明已经搞定了吧?
“嗯,愈后良好,已经可以重新参加训练了。”
冲野点头给出了确切的答复,让得我松了口气。
老实说,谁会不喜欢像帝王这样元气,虽然有时会任性但往往又很懂事的孩子呢?
起初听说这位俨然是队内团宠的马娘受了伤,我可是差点心跳骤停。
“那……有说以后会怎么样吗?”
不过,高兴的情绪还没持续多久,我想起了阿尔丹T当时说过的话,心中一沉。
“……帝王她的腿,日后可能会更容易发生骨折。”
听到我的话,冲野先是愣住了一会儿,随后靠在座椅上,通过line将这条信息告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