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圣翔音乐学院。
曾经,这里有无数位怀揣梦想的少女在这里学习,在学院舞台上绽放着光彩与闪耀。
这里是庇护着舞台少女的乐园,是那九名闪耀之人不可替代的回忆之地。
但是,这一切美好,都在‘那一日’后改变了。
在教学楼的的地下,在那九名舞台少女奋战过得地方,有一位正在梦魇中的少女。
在那碎裂的舞台上,一位黄发绿瞳的少女正蜷缩着躺在舞台中央。
身披染红的纯白色军服,浅灰色的百褶裙上满是血污,华美的盛装外套早已光彩不再,那颗用来固定的星型纽扣更是几近破碎。
圣翔音乐学院,第九十九期生,演员育成科A班,15号。
大场奈奈
是的。
那九人只有一人残存在舞台上。
抱着九人的合照,呈现在那副睡颜上的,是不舍,是悔恨。
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珍贵宝物的孩子。
“大家。。。不要离开我。。”
少女呢喃着,好像在眠梦之中,她也没能保护住自己珍贵的宝物。
正当她沉溺在梦境之时,一匹系着领带的长颈鹿正不紧不慢的走入舞台。
在破败的舞台中心,长颈鹿正闲庭信步的行走在舞台上。似乎是察觉到了奈奈正做着噩梦。它无奈的叹了口气。用着它那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
“该起床了,大场奈奈小姐。”
随着声音的发出,残破的舞台装置开始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
燃料炉早已停止工作,缝纫机器布满了锈痕。
曾经因为闪耀全力运转的机器,如今也已停滞大半。
就算这样,一套较为崭新的演出服还是套在了沉睡的大场奈奈身上。
察觉到舞台装置的运转,大场奈奈睁开了那翠绿的双眸。
“长颈鹿先生,好久不见。”
“大场奈奈小姐,好久不见。”
长颈鹿停下了舞台装置,回答着大场奈奈。
“为什么,突然回到我这里?”
活动着因为沉睡而迟钝的身躯,大场奈奈向着长颈鹿问道。
“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对吧。我明白。”
长颈鹿晃了晃脑袋。
“你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我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还是看看你。”
整理了下衣装,奈奈的双眼还是不受控制的望向舞台边缘。
在这个残破的舞台之上,到处散布着失灵的舞台装置残骸。
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一丝微甜的血腥味。
细细看去,在那舞台边缘的石台之上,有着八把沾满血迹的武器。
战锤,长剑,战斧,薙刀......
看着这些昔日友人们的武器,奈奈心中一个一个的涌现出她们的身影
‘小华恋、小光、天堂桑、小真昼、克洛迪娜、小双叶、小香子、’
还有那把已经断裂成两半的长弓。
‘纯那..’
苦痛越发的强烈。
‘我果然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
是的,她是没能守护珍贵之物的失败者。
将内心的悲痛压制住,奈奈转头望向长颈鹿。
“长颈鹿先生,你特意回到这里。不只是想来叫醒我这么简单吧。”
“大场奈奈同学。”
长颈鹿有条不紊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失去所有的少女。
“我这次回来,当然不是为了叫醒你这么简单。”
说话间,长颈鹿身边的一块宝石缓缓飘向奈奈。
“这一次,我在经过一系列的事件后,找到了挽救一切的方法。”
“!”
接过飘来的宝石,听到这个消息的奈奈一下子变得无比激动。
“方法...到了这种地步..还有方法吗!?”
“长颈鹿先生!你真的找到了方法吗!”
“是的。”
长颈鹿缓缓说道。
“你现在太过激动,先稍微冷静一下。”
“挽救一切的方法,就在那块宝石里。”
奈奈仔细地端详着这块纯白的宝石。
明亮,耀眼,这块宝石无疑是一位强大的舞台少女所留。
她能感觉到,在这其中所蕴含的闪耀。
一份不逊于她们九人合一的闪耀。
“我的‘再演’即使有着再多的闪耀支持,也不能回到那天。”
“这块闪耀蕴含的能量虽然强大,但是真的有用吗?”
奈奈向着长颈鹿问道。
“毋庸置疑,这块闪耀能够做到。我明白。”
长颈鹿看着奈奈,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这块闪耀,归根结底,还是你亲自拿回来的。”
“我亲自?”
奈奈迷茫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
那一日,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另一个‘大场奈奈’从自己身上分离出来。
那个漆黑,充满愤怒的自己,向着不可能战胜之物发起了永无止境的挑战。
‘另一个我。。’
大场奈奈抚摸着自己的爱刀。
现在她的身上,只有着一把短刀。
长刀被另一个自己带走了。
“另一个我,她还好吗?”
“当然。虽然事件的经过比较曲折,但是她取得这块闪耀还是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那她现在在何处呢?”
“不知道。”
“你似乎很开心的呢,长颈鹿先生。”
“是的。”
长颈鹿看着怀抱宝石的大场奈奈,回想起那最后一次的,它所见过的最强大的,无与伦比的闪耀,叹了叹气。
“在不久前,我就找到了回到那日的方法。而这个方法是比你的‘再演’还要有效的方法。”
“虽然这个方法对于其他人非常残忍,但是对于失去一切的你来说,肯定不值一提对吧。我明白。”
“当然。只要能挽回她们,我什么都能做。”
“好的,现在拿着这块宝石,回想着再演发动的瞬间吧。”
奈奈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深呼吸。
“我所期望的命运之舞台。。”
“第99届圣翔祭的再演。”
“九人共度的,如闪亮彩虹般的幸福时光。”
“再一次”
“我仍感那舞台闪耀。”
洁白的光华散过。
大场奈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