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秋汐看着我，用着有些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当然啊，要不然还能是怎样...”
“算了算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你就当我之前什么问题都没问过好了~”
秋汐对着程夏生摆了摆手，随后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在了程夏生的前面。
时间越来越晚，仍旧开着门的商铺已经不多了。这个时间点，除了准备上夜班的那些上班族之外，基本都是些外出吃宵夜的人。
天气虽然炎热，但大夏天的顶着三十来度的高温吃烧烤也确实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和朋友一起坐在路边大排档的矮凳上，一边撸着肉串，一边喝着饮料聊着天，任凭辣椒刺激着味蕾和汗腺。
曾几何时，程夏生也和自己的朋友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但随着中考结束，各自去往了不同的高中之后，他们就很少有再约着一起聊天撸串了。
人是会变的，人际关系更是如此。
在如今的时代，哪怕是前几天还和自己关系很好的人，下一秒就和自己失去了任何关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着街边霓虹闪烁，程夏生有些惆怅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了前几天高筱筱和自己分手的场景。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高筱筱那么狠心地删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
讨厌一个人，就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做到这种地步么？
而且，如果高筱筱真的讨厌自己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程夏生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不明白，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挽回的办法了。
自己和高筱筱的分手已是既定事实，更何况...程夏生也不是那种能够拉得下脸面去找前女友求情的人。
“在想什么呢？”，秋汐突然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走到了程夏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没、没想什么啊...”
“拉倒吧~你又不是那种擅长撒谎的人，满脸落寞的表情，说自己什么都没想，你觉得我可能会信么？”
“算了，信不信都由你好了......”
“唔...那就让我来猜猜看你在想些什么吧~”，秋汐一边说着，一边半低着头开始思考了起来。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你前女友的事情？”
“......”
还是被猜中了，程夏生如此想到。
秋汐一直都是这样，每当自己有些心事的时候，秋汐总能一下子就猜出来自己心中所烦恼的问题，从以前开始便是如此，没想到...
过了这么久，秋汐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
“嗯哼？看你不说话的样子，是我猜中咯？”
“是又怎么样...”，程夏生稍有些烦躁的将头撇向了一旁。
“哎呀，你也别老是纠结你和你前女友之间的事情了，不就是被甩了吗，有什么好惦记的？”，秋汐拍了拍程夏生的肩膀，对着他劝说道。
“个子不高，身材也不好，高筱筱充其量也就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粉毛小姑娘罢了，要我说啊...”
“比她好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既然她不珍惜你，那咱们就找一个懂得珍惜你的！”
“嘴上说着容易，实际上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程夏生叹了口气。
“而且我发现，自从我变成管人痴之后，我现在对现实里女生已经越来越不感兴趣了。”
“你看那些虚拟主播多好，只要给她打赏，她就会对你笑、为你唱歌、甚至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反倒是现实中的那些女生，明知道别人男生对自己有意思，结果自己还像是钓鱼似地，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弄得暧昧不清。”
“到最后，男生钱也花了，时间也浪费了，结果却连自己喜欢的女生的手都牵不上~”
话罢，程夏生又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每当聊到这些话题的时候，程夏生就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在程夏生的眼里，谈恋爱就应该是双方对等才对。不喜欢别人就要好好拒绝，喜欢别人就最好趁早接受。
暧昧不清什么的，只会让恋爱双方中的追求者，从人变成一条“狗”......
“啧...虽然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也有，但也没那么夸张吧...”，秋汐咂了咂嘴。
“而且再说了，那些虚拟主播不也都是在干着欺骗感情的事情吗？”
“那些vtuber在屏幕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骗出那些粉丝们钱包里的钱，所谓对你笑、为你唱歌什么的...也只不过是你拿打赏砸出来的而已~”
“这两者，难道本质上不是一样的么？”
“当然不一样。”，程夏生回答道，“对于虚拟主播而言，只要你给钱，她们就会很乐意地付出相应的东西来作为交换。”
“但一些现实中的女生可不会这样，她们认为追求者对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网络上才会流行着一句话...”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
这下秋汐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面对着程夏生的抱怨，秋汐虽然不会感到厌烦，但也还是会感到有些为难。
感情这种问题就是这样，有好有坏，即使抱怨的再多，也不能改变如今社会上所普遍存在的这种现状。
“对了夏生，要不...”
“我来做你女朋友吧~”
“诶...？”
话罢，秋汐突然朝着程夏生靠近了过来。程夏生本能地往后后退了几步，但还没等自己迈开脚，程夏生便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秋汐给用双手抓了起来。
“你看，和我在一起之后，我不仅每天可以花时间照顾你，在家给你做吃的，而且还可以陪你一起打游戏看动漫。”
“赚钱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啦，我画画这么厉害，接商单来养活你也完全就不在话下！”
“虽然我不是那种颜值很顶尖的美少女，但应该长得也不算差吧，所以...”
“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呢~”
秋汐又朝着程夏生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够感受地清清楚楚。
程夏生感到有些燥热不安，这一次并不是因为火锅，也并不是因为天气...
而是自己确确实实地感到了些许心动的感觉。
“那个，我......”
“哈？”
还没等程夏生把话说完，秋汐便又接上了这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自己应该是被耍了...
“好啦好啦，我只是开玩笑逗逗你而已，你别想太多~”，秋汐笑了笑，在路灯下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