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贝德先生,今天早上感觉怎么样?”秦魄推门走了进来,奥贝德正坐在病床上,嗦饮着浆糊一样的营养餐
见有人进来,慌张地放下手中的碗盒
“警官先生...”
“你吃你的,不用在意我”秦魄笑了笑,盯着他的同时在拉着椅子靠墙坐下,不动声色的把右手背到身后,在墙上贴上一张符纸
“哈哈...医院的食物,出乎意料的好吃啊”奥贝德盖上餐盒,神色有些尴尬“有什么事吗,警官先生?”
“中心医院的伙食倒是比起其他医院要好一些”
秦魄冲他笑了笑,往前挪了挪椅子
“趁着换班跟你来聊聊,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吗?”
奥贝德的神色稍缓
“工作啊...我在感染源石病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渔夫”
“渔夫?在切城吗?”
切尔诺伯格作为一座城市,体量并不庞大,没有大量水产养殖的条件,更何况是成体系的渔业
“不不不,是曾在阿戈尔的时候,做过渔民....”听到秦魄疑问,奥贝德连忙摆手“只不过运气不好,在切尔诺伯格感染了源石病”
“是吗...确实倒霉”
“警官先生”奥贝德抬起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秦魄摇头“别开玩笑了奥贝德先生,您昨天才被送到医院”
“不用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近卫局会报销的”
奥贝德长舒一口气“这样啊,那,那就太好了”
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毕竟..我也没什么钱嘛...哈哈哈”
两人聊了聊些有的没的,便熟络了起来
“说起来,之前把我救下来的那位警官,我还没有谢谢他呢,啊,我也很感谢您的”
奥贝德有些慌张
“这是我们的职责,不用太在意,至于救下你的那位,正在处理案件的后续”
“啊,那就是说案件已经解决了吧”
“可以这么说”秦魄手中拿起一张符纸,单手折叠成一个小飞镖
拿起纸飞镖,递给奥贝德
“这是一张护身符,祝您好运”
奥贝德有些犹豫,试探的接过
“谢谢”
他攥住手中的纸飞镖,道了一声谢。攥紧手,掌心中的纸飞镖冒出一股细烟
奥贝德张开手,纸飞镖已经烧成灰烬,在他的手上无风自动,扬在病床上
“这....”奥贝德抬头,迎着秦魄似笑非笑的脸
“稍微高级一些的驱妖符,对海嗣的反应比较明显”
秦魄背过身来,在墙上抹了一下,又回身指了指奥贝德的手臂
“要不是它贴在你的身上,我还真是认不出你的身份,要解释一下吗,奥贝德先生?”
奥贝德抬起胳膊,一张黄色的小纸人贴在自己手臂后侧,伸手扯下,小纸人很快的化作灰烬,脸上的表情消失,语气也冷淡了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认真说的话,救你出来的时候”秦魄歪歪头“救你出来的警察对海嗣的气息很敏感,却没能发现你,怎么做到的?”
“我加重了祭台附近力量的权重,这副身体只是替身”
“原来如此”
奥贝德笑笑,拿起一旁的餐盒,里面的食物已经凉的差不多了,掀开盖子喝干里面的粥
“要不是被发现了,我还是很想在这里待些日子的,毕竟食物很好吃”
“近卫局监狱的伙食也不错”
秦魄站在他对面,语气轻松,两只手分别搭在腰上掐着指决
窗外的景色转变,像是坐在行驶中的列车一样,窗外清晨的光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面云山雾罩的景色
“空间类的源石技艺?不对,是阵法?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要不这么做,整栋医院的人都会成为他的人质,海嗣的精神污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把戏”
秦魄的胸口有些发闷,空间腾挪的阵法对他消耗太大,只他一个人来维持过于勉强,必须在几分钟内解决掉他
他抬起右手猛地发难,一道道无形的剑气向奥贝德飙去,剑气穿过他的身体,将他身下的病床斩成数块
奥贝德看着他,站起身无奈的说道
“这本来就是一具替身,就算杀掉我也没什么用的。真是的,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奥贝德轻松地说道
“我在哪里留了些东西,那些警察应该正在头疼吧”
“我对他们有信心”秦魄平举双臂,攥住拳头,贴在病房四面八方的符咒显现出来,阵阵金光闪烁,金色的锁链困住了奥贝德
“首言者?或者是海嗣主教?”秦魄掏出一把黄符,将指尖血抹在上面,向他撒出来。黄符像被吸铁石吸走的铁钉黏在奥贝德身上,灼烧他的身体
“都不是”奥贝德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绅士礼“希望那位特别的警官喜欢我的礼物”
说完,奥贝德被黄符彻底包裹,燃烧殆尽
啪嗒
一个墨绿色的东西掉在地上,秦魄站在原地看去,是一个未知材质的雕像,一只面目狰狞的怪物坐在石块上,精致却又令人胆寒。还不等他多看几眼,雕塑就裂成了碎块
“嘭!”
几名警员撞开门冲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狼藉
“秦sir,这是....”
“带上人去工厂”秦魄没有解释,捶了胸口两下,带着守在医院的警察向游疆他们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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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未知空间内,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
周围堆满了海嗣的尸体,经过他们的厮杀,终于压制住了这群怪物
陈扶着自己的剑,看着精神烁烁的游疆
“你是说,赤霄对海嗣有特别的效果?”
虽然经过之前的战斗她的心中有所猜测,但是游疆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然也,国之重器,屠妖斩邪,常有龙血侵染于上,妖邪海怪无不避也”
秦魄依然保持着【脸谱】的状态,双目圆瞪,右手贴在腰上,手持刀柄,刀鞘搭在右肩之上。搭配着他身上的警服,颇有些混搭的感觉。
“若持此剑立,身数丈之内妖魔邪气不侵”
陈攥紧手里的刀,看看游疆
“我明白了,不过..秦警员,你现在的情况....”她指的是游疆现在的奇怪状态,自从会和之后,游疆说话的语气就变得极为严肃正经,隐隐压着嗓子,神情也不像平时。
“这是炎国古戏吧?我在龙门听过几次”查理背着盒子走过来,啃着一块压缩饼干“不过这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见”
“善...诸位当心!”游疆大喝一声,朝向堆积起来的海嗣。
堆在一处的海嗣遗体向着同一个方向移动,融合在一起,慢慢的显示出一个人形,发出尖利的叫声。
“射击!”众人举枪射击,子弹打响凝聚在一起的海嗣,却如石沉大海,甚至没能穿破它的身体。
“陈姑娘,接刀一用”游疆拿过陈的另一把刀,稍稍掂量
嗯,如此材质尚可一用
言罢,一手将两把刀拖住,一个踢腿,浑身散出金光,慢慢向那怪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