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尽的黑暗充斥进脑海。
唯一无法停止下来的,只有尚存着的心跳和呼吸。
也许是因为自己生来就无法甘于沦陷沉寂中的缘故,我开始尝试挣脱开这毫无光彩的现状。
但这一次,没有她了,真的没有了。
…………
我流泪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因为她的不辞而别吗,还是因为自己心中被击碎的自尊吗。
即使我明白,距离感从来不能将我们的情感割舍出分毫,但听见奈普斯特的消息时,那忍不住的焦急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说着:[前方的路一定很难走吧,她没有我跟着的话真的可以吗?]之类的话,也只是想把那个最重要的人禁锢在身边的借口吧。
如果从一开始,我没有下意识的牵住可乐的手,没有刻意地想和她度过这次奇妙的旅程,是不是我就不需要掉这些多余的眼泪了?
很明显我打的主意都算错了,这些羞耻,她如此理解我的心思,早就知道我喜欢她,却只是每天愣愣的装傻,太差劲了吧。
正因为一开始的期望太大,到最后的悄然离开,导致了我滋生出这多余的眼泪啊。
果然我才是那个自私自利,需要人陪的家伙吗。
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的行为,她的笑颜。
都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呀。
就这样,我在那个即使被烈火焚身,但却仍要为了我而坚定地迈过的门口前,久久的思索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下一个房间的模样,就和我们来到这里时,遇见Flowey的房间完全一致,一朵金色花孤零零地绽放在这里仅有的一块泥土上,散发着迷人且熟悉的光芒。
我像是自嘲似的苦笑了下,走到那朵花的旁边,悄悄地蹲了下去,双方都没有说一句话,让我略微感到有些安心。
蹲久了的确有些不太舒服,我提起风衣的后摆,以便我坐在地上而不弄脏它,然后双手抱膝,选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做完这一切,我浅笑着盯着那朵花的花瓣,好像从里面发出的光芒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杉条小姐?]
[嗯?是你啊…Flowey…]
就好像是看见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那朵花长出了五官,并朝向我开口说话,对于这些,自己已经没有心思表现出任何情绪来了。
[没事吧…那孩子就这样离开你,真的没事吗?虽然可能没什么用,我还是告诉你,我的分身在热域区域发现了可乐。]
[热域吗…好像远了点啊…]
[顺带一提,复眼黑帮的总部就在热域里,看来这一次,可乐那边比较难办了…]
[我明白了,不必担心她,她很厉害的,即使没有我…她应该也能处理这次事件吧…]
[别这么想……看起来,平常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吧…老是把自己想的一无是处可不太好。]
啊,对啊,等一切结束后,她仍然需要我去照顾她…
是因为我对她无微不至的缘故,才让她成长这么快啊。
[你的下一个地点…是瀑布吧…瀑布是个好地方,一般都是被当做景区的,住在那里的人很少,所以会很安全…]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是想委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等到离开瀑布,我会直接带你去我本体的位置。]
[那里是?]
[审判长廊。]
那么,现在,我准备穿过前面这道门…
杜王町,还需要我去守护。
毕竟,使命之类的,也就是去做这类东西了啊。
收起自己的焦虑来吧,接下来,是时候给这些自以为是,破坏我最爱的城市的那些人,见识一下我的力量,不仅仅作为究极生物,替身使者的力量…
所谓,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