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渊城中众人商议结束后,白发少年最终还是离开了这座城市…回到了长安城,而随之一同的还有那位布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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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坐落于云来海海岸线,取自长治久安之意。守望着孤云阁的岩戟,由千年前的先行者建造,建城史较长,文化底蕴为三者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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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即便已经接近海灯节尾声,长安城内却依旧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行于城中依旧能看见那云淑宛的台上戏子青丝轻柔如瀑,眉眼巧施粉黛,纤纤玉手拂袖轻挽,樱桃小嘴或唱这戏中离愁悲欢,或叹这戏外人情冷暖,或说这世间陈规旧律。
(云淑宛——长安城中也是整个璃月最有名的戏台子,是由璃月港云家在长安城中修筑的,已有200余年的历史了。)
行于城中依旧能听见那四方茶楼中的说书先生,身着灰蓝布衣,时而拂袖振臂高呼,时而开扇掩面轻语,时而轻叹伤春悲秋,嘴中喋喋不休的说着那陈年往事。
(四方茶楼——由长安三户之言氏管理的茶楼,常接纳江湖人士与平头百姓来此饮茶听书。)
行于城中依旧能看到那洛水河边顽童戏水点灯,若那水平静无波,那他便偏要去扰那一方清净,若那花开的鲜艳,那她便偏要去摘那一抹芳华,但若那纸灯几欲飘摇,那他们也无可奈何就如那河中水,水中花。
(洛水河——又称洛河,一条源自洛水潭的河流,横贯整个长安城)
行于城中依旧能闻到那三十六巷街边小摊上那怡人之息,那是卖花的正在摆弄她的花,那是卖食的正在翻炒他的菜,那是来自异国的香料,即使不去把玩那悠然之息依旧如常。
(三十六巷街——三十六巷或称三百六十巷,自城东一直沿着洛水河至城西,新奇百货,应有尽有)
行于城中依旧能听到那醉仙居中悠悠琴声传出,好似高山流水,只觉曲忽如流水冲击高山的湍急,忽如水滴石般的柔和清脆。好似云海渔歌,只觉曲忽如流云般细腻与夸张,忽如渔歌般朴素与自然。好似四合如意,只觉曲忽如深厚、灵透、柔和,忽如明亮、清脆、含蓄。让人听的好不惬意。
(醉仙居——据说只为达官贵人,仙人之类的开设,由长安三户之墨氏创办,言氏管理)
行于城中依旧能看见那停泊于河中央的夜泊船,偶有佳人翘首相望,引得这河边少年郎心神荡漾,偶有佳人掩面轻泣,引得这河边少年郎暗自垂怜,偶有佳人登台起舞,引得这河边少年郎目若如炬。
(夜泊船——由长安三户之乐正氏创办,只在晚上才能登船的花船,其中多有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与醉生梦死的浪子)
行于城中依旧能听见那冥月阁中那才子佳人,剪影戏灯,似是翩跹舞蝶与孤寂之花,似是褴褛浪子与漆黑魔兽,似是披纱红娘与着铠将军。吟诗作对,或为《蝶恋花》中的“蝶入烛火不知痛,不知君苦怎能梦”,或为《游子吟》中的“浪子醉酒梦不回,梦里梦外无人陪”,或为《知卿》中的“抚尽江水见温柔,未见佳人有回眸”。共渡良辰。
(冥月阁——或称明月阁,清闲居,由长安三户之墨氏创办与管理,听说墨氏小姐墨清弦居住在其中)
行于城中依旧能看到在那长街暗巷中衣不蔽体的人儿,或遮或掩自己的食粮,无人知晓他可曾饱腹过,在那暗河长域中湍流徐徐的流水,或急或缓横贯整个长安,无人知晓她曾经被染为红色,在那璀璨星空中奇星拱卫的月儿,或明或暗,无人知晓它见证过多少兴衰。
(暗巷——位于城北的一条小巷,没有人愿意去哪儿,那里有些稀罕物件和贫民)
漫漫长夜,灯火阑珊,此时长安,正值盛世,客来四海,宾为五域,非人非神,因何如此,唯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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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发少年与布衣男人共行于长安城中,或许是早已见惯了,少年倒是对城中景色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看着那城中的人儿心中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倒是男人乐在其中,或者说是感触颇深。
少年与男人在途中各怀心事的行过街景到达了目的地,至于他们所想的…早已是前尘旧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