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运,波特,你已经在熊地精面前证明你自己了。那这场小小的魁地奇应该也难不倒你,尽管你的对手是斯莱特林。”
斯内普教授突然走到哈利耳边,放下话后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去。
“这样他的伤口就说的通了……”
哈利喃喃自语。
“伤口?”
小海狸疑惑地望着一脸认真思考样子的哈利——这是很难得的表情。
“是的,伤口。昨天我看见斯内普教授腿上有伤。”
哈利满脸认真地推断。
“昨晚,我猜是斯内普教授放出熊地精吸引注意力,所以他有时间绕开那条狗。但他还是被咬了一口,所以他一瘸一拐的。”
“可为什么有人要接近那条狗呢?”
“在去古灵阁的时候,海格从那个金库里拿了东西,说是霍格沃茨的公事,绝密。”
“你的意思是……”
“那条狗就在看守那个东西,斯内普教授想拿到那个东西。”
自信满满的做出总结,来不及多想,纯白的猫头鹰,海德薇,突然扔给哈利一根扫把。
“现在送信有点早啊?”
罗恩难得放下手中的勺子,搭话道。
“可我出来没有收到过邮件!”
哈利惊呼。
比企谷有些看不惯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是一把飞天扫帚。”
哈利点了点头。
“让我们打开看看吧。”
四人一起上手,解开了几个绳结。
一把崭新的飞天扫帚露了出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飞天扫帚,这是一把光轮2000!”罗恩惊呼道。
“but,who……”哈利扭头在大厅里寻找——正对上满脸笑意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摸摸身边站着的猫头鹰,点头示意。
…
比企谷对魁地奇的兴趣?
1d100=28
魁地奇,一种空中团队对抗运动,是由魔法界的巫师骑着飞天扫帚参加的球类活动。
魁地奇得名于它的发源地魁地沼,是一种引起数十万巫师关注的运动,相当于巫师界的足球。
——或许说是橄榄球更合适,因为它们的愚蠢程度不分上下。
魁地奇甚至没有明确的时间限制或目标,一切以他们的找球手抓到金色飞贼为准(或双方队长同意停止比赛),同时不限制身体碰撞——这使球手们格外危险。
甚至,巫师们还专门设计出一种到处乱飞,肆意攻击球手的纯铁质游走球。
选手甚至可以代魔杖入场——虽然不能用于攻击和对球施法。
就好比在空中一边玩橄榄球一边玩躲避球,由于保护选手的自由,双方都可以带枪进场——虽然不能枪击他人。
而如此危险的规则下,保护却做的极为有限。除暂停外不能接触地面,不能离开球场范围,不能……球员们伤残后甚至不得换替补上场!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的首场魁地奇比赛!今天由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解说员声音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从观众席上传来。
比企谷开始后悔了。
“选手们已经就位,霍琦夫人已进入赛场!”
“我想看到一场好的、「干净的」比赛!”
霍琦夫人说完,踢了脚摇摇晃晃的球箱。
“游走球已经飞起,接着是金色飞贼。记住,金色飞贼是150分找球手抓住金色飞贼即宣告结束。”
霍琦夫人抓起鬼飞球,一把高高扔起。
“鬼飞球已升空,比赛开始!”
几只球率先飞出,接着两只球队的14名球手争先恐后的飞上天空。
奋勇过人的格兰芬多在一开始就取得了优势,然后斯莱特林毫不犹豫的耍起阴招。
打落了格兰芬多的两个球员。
“真是愚蠢的运动。”
比企谷撇了撇嘴,别的不说,这种做法都不违规?难怪欧洲地广人稀,比不上寸土寸金的霓虹。
“你说什么?”ヽ(`⌒´メ)ノ
赫敏满脸愤懑地对着比企谷叫了一声。
“我说,巫师会发明这么危险的运动,真是愚蠢透顶。”
“我们可是格兰芬多!”
“你是说,因为我们是格兰芬多,所以不该保护自己的安全?”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是为了荣耀而战。”
“荣耀?古老的巫师生活中封建社会,他们愚昧而落后,甚至往往一无所有,所以他们能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全。”
比企谷偷换概念。
“而你呢?你有父母,有老师,有我们这些朋友,你的安全比虚无的荣誉更重要。”
比企谷不免有些伤感,他想起自己的父母了。
如果没有她和那救世主两人,心高气傲、才智过人,可长相只能说可爱而算不上非常漂亮的赫敏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和原来的自己一样呢?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遥远的未来。
远东,繁华的千叶市,有一个名叫麻瓜男孩,他从小热爱阅读热爱思考,无论知识还是见识都远超同龄人——于是他被孤立了。
每每怀着善心帮助别人,最后却总是因为误会被人嫌弃,最后落得孤身一人。
在学校的生活给他留下不计其数的心理创伤,可这并不会击倒他,因为他还有最爱的妹妹。
他很爱很爱他的妹妹,他的妹妹也很爱很爱他,虽然有些时候只是在利用她无能的哥哥。
就这样,孤独的他在(并不是很爱他的)父母的照顾下和(很爱他很爱他)的妹妹一起长大……
然后,有一天,男孩在上学路上遇到一个遛狗的女孩,那只狗挣脱了纤绳,跑到马路中间。
那天是他第一天上高中,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希望自己也能交到朋友让家人放心……
来不及多想,他冲了上去,挡在狗和车中间。
那只狗活了下来,但他死了。闭上眼前他看见车上下来两个女孩,小的看起来是他未来的同学。
可这不重要了。
因为他死了。
他不知道失去了自己会不会有人伤心,不知道自己那称不上朋友的熟人会怎么想,不知道相依为命的妹妹如果以后起床迟了该怎么上学,他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对他的死亡产生悲伤……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活下去,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有没有那一条时间线自己救下了狗,也活了下去,不知道如果那样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无比厌恶自己的自私,无比厌恶自己的无能,无比恐惧即将到来的死亡。
闭上眼,妹妹的笑颜浮现在脑海中。
于是他露出了最后的笑容。
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