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飞鸟时代的日本,如果对一些历史学家和考古爱好者来说大概如同掉进米缸的老鼠一般,已经开始乐不可支的研究起了这个时代日本的人文风俗。
但对于两仪式来说,古时代的人类世界无论是在那一个国度那一个时代都是相当无趣的,因为升华为神的自己在这样的世界里同等于无敌,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只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玩具而已,还拿着刀剑骑马打仗的古代人类根本无法与自己抗衡。
所幸的是两仪式没有为所欲为的这种念头。
或许是跟‘无限’带的太久,也或许是见了太多那种超越世俗的可怕上位存在,两仪式不觉得仗着自身的强大力量对一群原始人呼来喝去会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两仪式记得曾经‘无限’讲述过一个笑话,内容大概就是某个维度的一个时空旅行者仗着从未来拿了一些按照其原本时代而言算不上有多先进的武器,乘坐时间机器跑去欺负一千年前的人类,还跑去古埃及耀武扬威的统治古时代的人类当法老玩。
最后在征服了该时间线上的地球后这家伙开始飘了,自以为是的自称自己为征服者,甚至狂妄的想要利用手上的时间机器打一场不对称的战争来征服整个银河系。
接着征服者阁下就被丢到了监狱里,在审讯完毕后还被人革联重新押回了他原本的时代进行公审。
最后已种族灭绝、奴役、掠夺、谋杀、反人类等上百条罪名成立,被判处了死刑。
‘无限’已这个故事告诫两仪式,在多元宇宙旅行时千万不能当一个占据一隅之地就自以为是天下无敌的土鳖,不然下场就会跟这位征服者一样,一不小心撞上一个来自另一个维度更强的存在,分分钟钟就被别人打懵逼。
印证人类那句活到老学到老的俗话,探索多元宇宙不断汲取不同的知识和技术强化自己,那才能确保自己的这段旅途能走的更远一些。
两仪式很同意这句话,现在自己所处的世界要不是看在这里的力量上限极高,仙术这种特殊的修行体系有着许多可取之处,还有大妖仙冥独这样试图改天换地意图挑战造物主权柄的有趣之人,自己大概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踏上前往另外一个维度的旅程了。
最初自己想要去走一遍《西游记》的旅程,看能不能遇到这个世界的三藏法师和孙悟空。
结果孙悟空虽然见到了,但西行却早已结束了。
本来自己打算在走之前去见识一下玉藻前这位传说中的九尾妖狐,看看她是不是真如同故事里传闻的那么美丽动人。
结果一位穿越者纣王的出现打乱了历史,按照孙悟空透露的消息苏妲己不但没被姜尚斩杀,其辈分搞不好当今中原大地上那位天帝都要叫她一声娘。
飞鸟时代的日本自己该参观的都参观的差不多了,传说中的藤原京也就那个样留念的照片和视频也拍了不少,而这个时代的一些重要人物自己也实在是对他们不怎么感兴趣。
到头来两仪式发现,自己也就只剩下去大海的另一边如今正处于盛唐时期的中国看看这个心愿了。
不过要去的话直接飞过去也未免太无趣了,与遣唐使的船队一起过去到是蛮有仪式感的,说不定自己的名字还可能在这个世界的日本历史上留下来,以后这个世界的学子们学习历史时,两仪式这个名字也会出现在他们的课本上。
就是保持着这个好玩的念头,两仪式才耐心的等待着遣唐使船队的出发。
今日休比终于传来了消息,遣唐使的船队已经确定出发日期,两仪式也准备暂时告别一下冥独前往中原大唐,好好游览一下这个古中国最强盛且留下了最多传说的朝代。
临走前两仪式也带上了言峰绮礼,因为自己发现僧人打扮的绮礼居然在妖怪之间推销自己的歪理,一些初听还觉得有些禅理但当仔细品位后才觉得压根是胡说八道的话,而却言峰绮礼也颇有一些煽动天赋,简直就跟那个话多~嗯!不对,是话特别多的奈亚拉托提普一般竟然已经蛊惑了不少妖怪。
见到一些妖怪居然被绮礼蛊惑的已经是一副崇拜的神情,甚至已经跃跃欲试的样子时,式觉得不能在把绮礼留在大合山中继续毒害这里的妖怪了。
为此两仪式暂时把绮礼送回了自己的神国,本来还想在带上雅典娜的,但雅典娜表示自己的神域建设还未完全阿佩普只和自己待在里面太孤独了,在大合山中阿佩普反而压活跃的多甚至还结交了一些小妖怪成为了朋友,倒不如就留在这里陪着阿佩普,让这只年龄趋于孩童的黑暗之蛇能体会到更多的人情世故。
言之下来两仪式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为此也就独自踏上了前往中原大唐的旅途。
通过休比得到的消息,这次派遣向唐朝的遣唐使一共有三百多人会乘坐四艘船,而出行人员里除了大使和副使外,还有专门负责记录的录事等,另外还有翻译、医师、画师、乐师、工匠、商人、水手等,甚至还有几十名学者和留学生也会一同前往唐朝,另外还顺带有四名要上供给唐王的美女。
如今船队正在加装给养观察海况莫约还有十来天时间就会出发。
重新返回藤原京的两仪式没有用暗示魔术给自己弄一个显赫的身份,也没打算学羽衣狐那样玩鸠占鹊巢的把戏,而是拿着休比从海水中提炼出来的黄金在藤原京中接手了一间宅邸暂居了下来,准备等到出发之日在用暗示魔术跟着上船即可。
这段时间自己就暂时安静下来研究一下权能,或者是继续修行练气决。
然而让两仪式意外的是,虽然已经知道这个时代的日本在野外几乎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蛮荒世界,但没想到在城市内还是飞鸟时代日本作为首都的第一大城藤原京,自己入驻的第一天就被人给盯上了。
三更半夜里,就有几个毛贼悄悄咪-咪的摸到了自己宅邸外面,在熟练的翻墙开锁后就直扑自己的起居室。
起初两仪式还以为是言峰绮礼购买宅邸时露了太多财的缘故才被歹人盯上,结果在擒下对方后用暗示魔术使其招供后才得知,露财是一个原因,而另外一个原因竟然是藤原京里右大臣之子看上了自己。
在注意到自己只是一人前来藤原京且没什么背景后,就打算直接让家奴把自己掳走,来一个人财两得全部都要!
胆子挺大的啊!
在得知这些后,两仪式还是莫名的有些烦躁,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容貌对于同样的人类而言是猛毒。
之前带着休比与言峰绮礼在藤原京里活动收到的是一些贵族和名门的邀请,看来言峰绮礼的这个僧人身份有了特效,加上那时自己第一次逛只有在历史课本上描述过的藤原京稍稍有些兴奋而特意打扮了一下,这一切都让人觉得自己也应该是某个名门和贵族的女子才对所以才相对斯文了一些。
现在自己一人前来,只是穿了一件较为朴素的服饰,接着马上就有人开始打自己主意了。
“在弑神者世界里,好像压根就用不着操这种心。”两仪式回想起在弑神者世界里,出行都有现代日本政府安排,任何不相干的人都被隔在自己五米之外,那会向现在这样不长眼的跑来找自己麻烦。
最让人心烦的是自己与道祖的约定,还不能就这么随便杀人了事。
两仪式叹了口气,对于被束缚着的几个装作毛贼的家奴一个逆向传送,通过之前建立的信标利用‘风’的权能直接把他们送到大合山去。
自己不能杀他们,那就把他们交给那群妖怪来处理吧。
做完这些两仪式也准备去会会那位右大臣之子,当然也不会杀他,顶多是给他一个暗示让他忘掉自己与对自己做的一切,或许在给他一些在公共场合出丑的暗示作为报复也就差不多了。
经历了这场小风波,过了几天后两仪式就从市井中得知了消息,右大臣的儿子在天皇陛下举办的宴会上喝醉后耍酒疯,吐露了许多几乎是社会性死亡的言辞,然后已大不敬之罪被下了狱。
但好歹也是大臣的儿子,在其父的苦苦周旋下虽然被释放了出来,但已经成为上层官员中笑柄的他这辈子的官途几乎是无望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