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里制造秩序其实是一种没什么必要的事情——尽管是这么说的,但林晓雪还是想让她的父母能生活在一个相对安定的世界。
这就意味着,末世传统的独裁城塞制没什么作用,区区一个城塞,弹丸之地,完全容纳不下一个人的内心。
“果然还是要再建一个联合国嘛……算了,要不改立联邦?”
在一个存在“极端武力个体”可能性的世界里,采用什么样的治理方式比较好呢?
撒旦从沙发背后绕过来,趴在林晓雪背后,玩着林晓雪的头发。
“反正在地狱的话,所有的恶魔一般是被放养的,随意厮杀,随意统治,到今天为止也活得不是挺好吗?”
林晓雪半眯起眼睛,衣服死鱼眼的表情看着犯蠢的撒旦。
“魔王你还是少来吧……地狱的兵团是我见过最没有凝聚力的兵团之一,要不是无穷无尽,能量还附有侵略性,几乎不可能跻身于天灾兵团的行列里。”
林黎云拍了一下撒旦的头,把林晓雪抱在怀里,望着巨大的落地窗,也有些苦恼。
“那我们还必须把‘传奇’进行统一量化,以某种方式让‘数量众多的’低级传奇可以聚合为‘另一个次元’的高级传奇。”
林晓雪挠了挠眉心,在网上挑选起炸鸡来。
毕竟现在一切都被暂时复原,有着惯性趋向心里的人们,会在最近几天首先选择继续以前的生活,直到不满累加到一个极限,或者破窗效应发生。
所以炸鸡还是有的卖。
“要不……我们先提升世界等级?这个星球没有高能相位的保护,太脆弱了,强大的继承者再过几年就会拥有改变地形的能力。”
把半个身子卡在沙发上,撒旦用自己的胸部压迫着林黎云的脑袋,道:“可是,【上天】老小子会允许我们浪费力量去提升世界吗?”
林黎云面带愠色地托起撒旦庞大的重负,无语道:“大不了就叠维度,按能量层次把人们分开就行了。”
“而且,撒旦你也是执掌【现实】的魔王了,至于一天到晚还为了【上天】而担心受怕?”
“这话什么意思?”
“【上天】那种玩意,我都宰过好几遍了……还是你觉得祂会放着我不管让我重启一切?”
“好啊,那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一定要建立的话,来建立神圣联邦怎么样?”
说干就干,林晓雪徒手捏出来几个覆盖星球的维度——最顶层的灵殿维度,由执掌最强大力量的人们居住,同时里面也有着最恐怖的压制。所谓的维度分管方式,实际上是保证每一种人在每一个维度都能保证【普通人类】的出力。
但是人们还是在同一空间内生存,只不过不同维度的居民会有着属于自己维度的小场所和小标识,如果不佩戴标识,自然可以获得在基本维度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同时也会被城管大队带到小黑屋喝茶。
将所有的传奇统一以【奇力】为单位换算。
换算系统很好解决,只需要把传奇系统量产版发散下去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那就解决啦——哈,接下来就是处理掉顽固分子了。”
咚咚咚。
“啊,炸鸡来了。”
林晓雪笑着走向了门口,背后,林黎云提问道:“顽固分子指的是哪些人?”
伴随着冰冷的眼神,林晓雪轻轻打开门,声音宛如严冬中的剑锋一般冰冷:“那些自认为拥有了一些能力,就可以摆脱社会构造的蠢蛋,即使上天赋予了他们力量,我也顶多把这份力量转换为等价的点数来供他们驱使。”
然后,林晓雪转成温柔的笑容,接过瑟瑟发抖的外卖妹子手里的炸鸡,道:“抱歉,没吓到你吧,锁链酱?”
“锁链酱是什么啊喂!!”
出乎意料地,眼前这个送外卖的正是之前拦下过林晓雪的锁链女孩。
“我也不是锁链女孩,我有名字,我叫王帆!!”
林晓雪看了看周围,挠了挠头:“你再冲谁喊呢?”
“啊,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听到有人用很不礼貌的外号称呼我了……”
从油纸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放在王帆手上,林晓雪笑道:“我买吃的有多买一些的习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这一袋就当是送给你啦。”
“h,蛤?!那,那谢谢了……”
傲娇,但没完全傲娇。
作为资深宅女的林晓雪有点感受到这个孩子的萌点,当时心里就生出了拐走王帆的想法。
“喂,你为什么露出了那种表情……”
看着林晓雪脸上突然阴沉下来的笑容,王帆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天敌的生物,浑身一激灵,就差拔腿跑路了。
“啊~没什么哦?我想起了一点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你该不会是想对我下手吧?”
林黎云的脑袋从林晓雪的肩上探出来,吐槽道:“你这个人,从多年以前我就跟你说让你注意言辞,不要总说一些惹别人误会的话了。”
“你是我爷爷吗!?”
带着些许惊讶的眼神,林晓雪抬眼看向林黎云道:“你们两个,还认识哦?”
“布,我不认识她。”
“剪刀,你也知道我什么身份,所以我在某一次里认识了她也挺正常。”
“不要擅自玩剪刀石头布……”
林晓雪无力地吐槽一声,随后随便说了两句带着心理暗示的话,就放走了王帆,临走前还笑意盈盈地盯着王帆看了好久。
(让这孩子改天cos一下逢坂大河吧?正好身材长相声音什么的都相去不远。)
(欸?等等,声音也相去不远?)
“我说黎云。”
“怎么了?”
“你有没有兴致被那个孩子骂两句?”
林黎云直接挠头,迷惑道:“为什么,我有病啊我要没事让人骂我两句?”
林晓雪则是露出了“你看,外行了吧”的表情,笑道:“你没感觉到,那个孩子的声线有让你的某种不治之症复发的倾向吗?”
“嘶……难道是?”
“对,就是那个难道是!”
“钉宫癌……多久没听过的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