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胡行就向明俊提出了辞行。
本来他是想着从明俊那里套话,找出申义为什么不肯前往边界的原因。
奈何昨天问了一天,只了解了个大概,所以他现在只能另想办法,看看如何尽量温和的将申义送至边界。
五人走到了门外。
“昨天真是叨扰了!”胡行客气地朝明俊拱手行了一礼。
明俊也跟着弯了一下腰,“哪有,只要是阿义的事,我随时都可以予以帮助,日后你们若是还有想要知道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胡行与明俊互相寒喧着,就在他们聊着天时,梧桐已经投出了今天的技能检验。
[叮!你获得了5点技能检验,现阶段所有技能已得到了强化。]
“只有5点,看来今天的行动要低调点了。”
幸好那本邪书昨晚就搞到手,不然以这个点数,梧桐还真没信心能说服胡行他们继续留下来。
关掉光幕,他抬起头看向明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本邪书现已不在他手上,今天的明俊看起来比昨天的更加和善,对待他们客客气气的,不像昨天那样客气中又带有一丝敌意。
这种转变,在跟他对了几句话后,胡行也感觉到了。
想了想,他改变主意,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向明俊打探起申鹤的事。
跟梧桐在过剧情时看到的一样,在申义自缢前,他的女儿申鹤就已经下落不明。
附近的村民议论纷纷,有人说她被妖邪捉走,有人说看到有仙人曾仙临于此,离开时还带着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很可能就是她。
听了明俊的话后,胡行没有立刻选择相信他,脸色如常的跟他告辞后,又找了几户村民打探起申鹤的下落。
梧桐有些焦急的看着,好在中途虽然因为这些村民戒心过重耽误了一些时间,但到底还是打探清楚了。
明俊的消息不假,确实有人在这附近的山上看到仙临。
于是,梧桐他们又去找了那个人。
刚开始,那人支支吾吾的,直到梧桐将摘了乾坤泰卦帽的胡行说成是小说家,向他打听这件事只是为了写小说取材,他才一脸兴奋的将那天看见仙人的事告诉他们。
看见他这么兴奋,梧桐就知道《神女劈观》这个故事的形成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一定是当时也有人像他们这样向他取材,然后他把遇见仙人的事告诉他们,后来那些人瞎编加美化,这才有了《神女劈观》这个英雄故事。
梧桐刚这么猜测着,就听那人说:“最近真是热闹啊!前不久才有人跟我打听过这事,说要将它改编成戏曲,然后后脚你们就来了。”
说到这,他讨好的笑道:“不知道这位老先生的名作是什么,改天有空我一定会好好拜读,至于现在嘛……老先生您在动笔前,可不可以把我也考虑进去……”
胡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那人天马行空的说想让他将他描写成一位如何英俊魁梧,颇有仙人之姿,深得仙人喜爱的武林高手。
对此,胡行只能笑着应下,等终于从他那里脱身后,他脸色一沉,大步朝村门走去。
梧桐几人立刻跟了上去。
等出了村口,李信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没有外人后才说:“堂主,看来想要将申义送回边界,得先从萍姥姥那边探探消息了。”
“确实该如此。”胡行表示赞同的点头,想了想,他又计划着说:“我记得上个月才刚得了一盒琉璃百合的种子,刚好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她……”
胡行跟李信商量着,随着他们与梧桐之间的距离拉开,他能听到的声音也渐渐变小。
胡行的思路是对的。
那位被仙人带走的小孩就是申鹤。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立刻想到找甘雨、璃月七星天枢星等人打探消息,梧桐猜想,比起天枢星,胡行跟萍姥姥之间的交情应该要更好。
换做是他也会选萍姥姥。
萍姥姥多好啊,慈祥又和善,跟她互动还有可能碰上烟绯,看旅行者在外面旅行风餐露宿,还贴心的送上一个尘歌壶,减轻琉璃袋等培养素材的收集压力。
“梧桐,你说我们今晚还会碰到那个人吗?”
回去的路上,胡桃突然有些担忧的问。
“不知道,要是在的话,不是更好。”
刚说完,他就看见胡桃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随即2点惊吓值加了进来。
“话说你现在还敢在棺材里面睡觉吗?”梧桐突然有些好奇。
“这有什么。”他听到胡桃小声的说:“看到和没看到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可是我觉得看不到更恐怖,比方说镜子或玻璃突然碎掉、时针和分针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转动、装在琉璃灯内的火突然被吹灭……”
[叮!你收到来自胡桃的惊吓值,+1,+2……]
就这样,梧桐和胡桃愉快的聊着天,回到了璃月城。
刚回来没多久,胡行就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走的时候是李信陪着去的,梧桐还锐利的发现李信手上拿着一个看着就觉得名贵的小盒。
“这趟拜访应该能顺利吧?”
玩游戏时梧桐就注意到了,萍姥姥特别喜欢赏花,对琉璃百合这种花更是情有独钟,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喜欢在里头。
看着他们离开,梧桐上了二楼。
关上房门后,他将从明俊那里换来的两本书拿了出来,分别翻开放在桌上。
一本上面很明显用的是古文字,是邪书没错。
另一本他之前猜是字典,其实严格来说那根本不能算是字典,只是一本记得有些潦草的笔记。
笔记上,从右往左看,上部分是一些古文字,下面则跟着这些古文字的翻译。
潦草的笔迹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一个男人坐在桌前,握着笔疯狂的在纸上书写的场景。
视线收回,他又看了看左边被翻开的古文字,一丝夹杂不安的不舍突然从他的心底涌出。
在快要被这些情绪占满前,梧桐抓着最后一丝理智,皱着眉头点燃了那根白蜡,将烛火对准那本邪书,再穿过跳跃着的火焰看了过去。
顿时,一篷黑气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梧桐往后退了几步,调整了一下距离后,他感觉那团黑气飘散得更广了。
它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巨大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