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清凉的沙滩衣裤,躺在遮阳伞下,将以上这些组成的唯美画卷尽收眼底。
哦呀!黄金船一记扣杀,只见那排球穿过两名拦截的对手,在落在地上之余,竟是弹跳而起,施加其上的劲力似乎丝毫不减,向着一处爆射而去。
希望别砸到人吧。
这样想着,我本想躺下好好享受现在这段难得的休闲时光,不过眼睛却意外地发现有样不明飞行物正在逐渐放大。
芝!那不是黄金船打出去的排球吗?!
人类是有极限的,在经过多次体验马娘的身体后我对此有着非常深刻的认知。
在这种速度下,我绝无可能来得及作出反应并将其躲避开来。
不过好在,面对这种情况,我也并非毫无准备。
“麦昆救我!”
随着我那惊慌的求救声而来的那抹身影,手握一根闪亮的白色棒球棍,披散的长发带着几分水汽,散发着柔美的光泽,随着冲刺高高扬起;被那校园泳装覆盖下的身姿……我觉得这点可以暂且跳过不谈。
总之,麦昆非常帅气地跑到我身边,脚下用力刹住身形,摆出专业的击球姿势,然后,只听一声脆响,那袭来的凶器便被漂亮地击飞,沿着来时的路径以更加凶猛的气势冲去。
“啊!”
最终将某只想着看好戏的芦毛击坠。
我怎么感觉刚才这球她是故意这么打的呢?
但想到那枚排球在柔软的沙滩上诡异地弹起,就算是那个黄金船也没办法刻意做到吧?
“幸君,没事吧?”
完成了这些后,麦昆这才垂下手中的棒球棍,一撩长发,稍微弯下腰向我伸出手。
在我这边的视角看来,麦昆的身体刚好挡住了阳光,此时的身姿宛如驱散黑夜的英雄般,竟是带了几分让人想要依靠的帅气。
冲刺后额前留下的汗水,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毛,紫罗兰的眼睛闪着柔和的光晕,竟又是那么得美丽,令人心动不已。
好在我反应及时,从这种奇怪的状态里面逃脱了出来,不然就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下做出些能让人连夜逃离地球的事情了。
“没,还好你来得快。”
“麦昆!好了吗?”
还没等我们多说两句,特别周便在不远处喊了起来,我循声望去,看着整齐地摆在沙地上的几个西瓜,又看了眼麦昆手上的棒球棍,瞬间明了。
难怪麦昆这么快拿到了武器,原来是在准备砸西瓜玩啊。
“幸君,一起?”
麦昆转过身,抬起手向对方摆了摆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又转了回来,将目光放在我身上,跟我对视。
“我就不……请务必拉我一起!”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躺在沙滩上喝着饮料,看下报纸,平平淡淡地度过一天,这多是一件美事。
但是,当我余光发现已经恢复过来的黄金船时,想起刚才的遭遇,我还是有些心悸。
麦昆笑了,然后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两人向那边走去。
——
“小特,左边左边!”
第一个上场的自然是早就对这游戏跃跃欲试的特别周,马娘优秀的听力在我们三人混乱的指示下反而变成了弱点,只见特别周她拿着那根棍子在西瓜附近到处乱转,就是找不准方向,而看她这样恨不得亲自上场的麦昆就更加急切地给出了指示。
倒是我和无声铃鹿,见麦昆如此激动,无奈地对视一眼,将指挥权交出。
终于,又经过了几分钟后,只见特别周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手起棍落,成功地将西瓜打碎。
啊……也太碎了吧。
“铃鹿桑……”
听闻成功通关的特别周高兴地拿下了眼罩,可是当见到西瓜的惨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并在下一秒化作浓浓的沮丧。
“斯佩酱,这不是还有一半嘛。”
无声铃鹿柔和地摸了摸宿友的头以示安慰,随后接过麦昆挖出来的半截西瓜,将其递给特别周。
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失而复得,特别周成功满血复活,原本倒伏的双耳注入了能量般高高立起还不停地抖着。
不得不说,特别周虽然有点憨,但这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倒也不失为一个让人欣慰的优点。
在用刀分好那半截西瓜后,我们便开始了第二轮。
“幸君,太远了哦!走近点!”
没错,这次上场的人是我。
本来我是打算在一边看戏的,毕竟马娘们都生性活泼,只是看着她们就能让人有好心情。
而且我一个大人也不好主动跟她们抢着玩吧,万一闹了笑话那可有损身为训练员的形象。
不过往往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它就越有可能化为现实。
在麦昆递来的眼罩和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我不得不将其接过。
老实说,人在失去了视觉之后,往往都会加强其他方面的感觉来弥补这份缺失。
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耳边不时传来的海浪声以及风声在严重扰乱着我的方向感,而要在这些外界的干扰下准确地回应麦昆的指示确实挺有难度。
小特,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了,对不起,我不该笑你的。
因为我自己的情况也不太好。
“太近了太近了!”
照着麦昆的指示行动着,我不断地对距离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正。
“咦?你们在玩好玩的啊?我也来!”
诶?这股突然插足的声音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由于受到环境音效的干扰,我没能第一时间回想起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太慢了太慢了,看XXX大人亲自出马教教你们!”
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在边说边走近了些,不过干扰太严重,我唯独遗漏了其中关键的信息。
“这边这边,对对对,就是这里!”
没听到麦昆的声音,我以为她也决定把指挥权交给这位朋友,于是我便按照提示挪动脚步,随后在得到确切的指令后举起手中的棒球棍。
“等……”
或许是对方忘记了我身为一名人类男性,手臂能伸展的距离与马娘有些不同,当我捕捉到麦昆迟来的声音时,另一股重击声也随之响起。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总之,当我扯下眼罩时,看到的是再次被击坠的黄金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