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微风和煦,大概。
“所以,这就是你带我散心的方式。”霜星脚下踩着冰鸟看着不远处的东煌,无奈的说道。
“人生么,总是有一些意外,我也没想到,这的人,这么热情。”东煌站在阳光中,随着霜星的冰鸟缓缓下降。
所以说,人生有时候就那么突然。
东煌本来想着,反正切城的发展已经进入了正轨,而随着来自四面八方感染者的投靠,切城也拥有了相当的人才储备,这些人经过忠诚度测试之后,留下来的人便被霜星调配到切城各处,支撑起了切城的中层框架。霜星也因此从繁杂的工作中解脱了出来。
既然这样,那不如带着霜星出去转一转,散散心,至于政务,那不是还有大爹博卓卡斯提在么,问题不大。
于是呢,东煌在听说罗德岛准备去阿卡胡拉处理一些事情,考虑到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原始丛林,应该是个旅游的好地方,于是就拉着霜星堂而皇之的上了罗德岛的武装战机。
然后,她们就被人用地对空导弹打下来了。
就离谱。
要不是罗德岛的人拦着她们,她们俩人形天灾能反手吧阿卡胡拉给扬了,从地图上直接消失的那种。
至于罗德岛的人,那就不知道了,她们妇妇俩在发现罗德岛的运输机引擎受损,强制迫降的时候,就双双跳机了,眼睁睁的看着罗德岛的运输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扎在了沙地里,彻底没声了。
乐。
“行了,下去看看吧,别真出事了。”东煌乐呵呵的说着,脚下一团火焰升起,将东煌的身影彻底燃尽,下一刻,一团火光在罗德岛运输机旁炸裂,火光之中,东煌一步迈出,便出现在了运输机的左近,顺手一搭,将摇摇欲坠的罗德岛运输机稳住。
“这一船人没一个简单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身后,随着一团冰雾散开,霜星以同样的登场方式出现在罗德岛运输机旁,清冷的说道。
“说是这么说,可谁让小刻在呢,就算知道她没事,也还是有点担心滴。”东煌笑着说道。
“而且难得看见罗德岛这么狼狈的时候,不记录下来怎么能行。”说着,东煌拿起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一通拍,如实记录下罗德岛这狼狈样。
“咱能别幸灾乐祸么,搭把手,拉我一下。”西维尔无奈的说道。
“行行行。”说着东煌轻轻在罗德岛运输舰金属外壳上轻轻一敲,整个外壳瞬间加热,直至通体炽红。随后霜星轻轻呼出一口气,霎时间,炽红的金属外壳陡然冷却,通体呈现出一种糙黑质感。
“整挺花。”西维尔无力吐槽,轻轻一拍,整片金属外壳直接碎成一块块的,给本来就濒临报废的运输舰来了个“大突破”。
“东煌老大,我出来了。”小刻顶着一身的金属碎屑一脸活泼的冲了出来。
“对了,你们家博士呢。”东煌半倚在罗德岛运输舰,随意的支撑着运输舰,轻笑的说道。
“在这呢。”西维尔单手拎着博士,笑呵呵的说道。
“呃......”博士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略显无奈。
“身体素质不错啊,居然没事。”东煌打趣的说道,旋即便直接离开了。
随着东煌的离开,罗德岛运输舰当场倾倒,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而运输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谁?!”霜星眉头一皱,一股极寒之息顺着霜星的目光,呼啸而去,沿途的一切事物尽数染上一抹寒霜,那一瞬的极寒之意,使得周围的几位都暗自心惊。
当然,心惊归心惊。
“手下留情!!!!”西维尔看向袭击者,欸有我去,这人我认识,急忙大喊出生。
极寒之息骤然一滞,旋即沿着来着身侧卷去,随着霜星眸中流光一闪,极寒之息倏然暴涨,最后化作一堵冰墙将来着囚在其中。
“额,如果说,我们没有恶意,你们信么。”被囚之人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尴尬的说道。
“嘿,怎么是你们两个。”西维尔缓步走上前去,一拳捶爆了冰墙,打着哈哈说道。
“大姐头,好久不见。”被囚之人高兴的说道。
.........
“行吧,我们去别处转转吧,既然是散心,跟着她们就有点无聊了。”东煌轻笑一声,一步一个火焰脚印带着一步一个冰霜脚印的霜星缓步走入密林之中。
“诶,老大等等我啊。”小刻眼看东煌和霜星要走,大喊着跟了上去。
........
“霜星,你说我要是一把火把这地方烧了,会不会很漂亮。”东煌一把捏死了密林中变异的飞虫,火焰涌动之下,虫尸化作飞灰,随风消逝。
这已经是东煌捏死的第三十九只变异虫豸了。
什么,你说以东煌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有虫豸敢冲东煌的脸,东煌其实也挺闹心的,本来以他的体质,无时无刻的都在向外散发这恐怖的高温,然而这破地方是密林深处,她敢散发热量,这林子就能烧给他看,虽然可以依靠霜星的力量在火起的瞬间,将之浇灭。
但是,这样,可能会在密林之中,制造出一道炎灼之径了。
她们终究是来旅游散心的,不是搞破坏的,她可不想跟这破地方的土著大战一场。
“说不定会很好,要不你试试?”霜星微微歪头,轻笑一声说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真烧了啊。”东煌听的霜星这么调笑她,体表一抹赤红色的纹路闪过,作势就要放一把牢底坐穿火。
“噗呲!!!!”
一股极寒之息被霜星轻轻吹出,霎时间,东煌全身腾起氤氲的雾气,一头乌黑的头发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抹白霜。
“别闹。”生活不易,霜星叹气。
“哈哈哈哈哈哈。”东煌一甩头发,荡起一抹环状的白色起雾,大笑道。
就在这时,东煌和霜星神情陡然一肃,下一瞬,冰山骤起,炎阳初升。
不远处,刚刚把长矛投出的密林土著目光呆滞的看着冰山与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