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约顿娜不置可否。在她的手中,有一张被藏握的卡牌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张牌便是第二张法术牌“隐匿”,只要有这张牌在,她便能在被Orga能量接触到时将自己的实体藏匿到超脱现实外的超空间中,只在现实世界留下影像——不过使用的时间和次数有些严格的限制,而且普通人并不能看到她的影像。
Orga Fighter的铠甲就是由能量所凝聚而成,也就是说,Orga Fighter再也不能直接抓到她,而且Orga能量以外的攻击她也可以召唤兵卒直接防御。Orga Fighter并不知道这张卡牌的奥妙,只要自己不解说他就不会知道。
“Orga Fighter,今日的战斗只是一个开始。”约顿娜的眼中显现出一丝决绝,“过去的我认为你只是一个莽夫,一个只会喊口号乱打一通的肌肉白痴,这种白痴只需要武力击败即可;但是今天的战斗,我看到了你想要保护人类的决心。”
“你的的确确想保护他们,保护那些卑劣的人类。你认为你做的事是正义的,你的信念才是你战斗的动力源泉——但是这也是你的愚蠢所在,这也代表着,你并非没有动摇的可能。”
“比起直接击败你,现在摧毁你的信念似乎才是更上策——当你意识到自己守护的东西是多么可笑时,你也许会醒悟并加入我的阵营,帮助我实现我的目标。”
“你做梦。”Orga Fighter回应到。
约顿娜笑笑:“说到底,你和我都是一类人,你我都是人类中的异类。你想和他们平等共处,但我们的能力注定了我们无法和他们平等存在,我们就应该统领他们,纠正他们的劣根。谦卑放低姿态去靠近他们的话,你只会被排斥,被当成异类——这些我过去所经历过的,总有一天,你也能体会到。”
“今日起,我将正式向你宣战。我会组建我的军团,并在一次次的战斗中让你逐渐意识到你所守护的人类是多么自私的存在。”约顿娜冷漠的看着自己,眼中剩下的是无尽的嘲讽。
“我不会动摇。”Orga Fighter回答道,“可能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我去保护…但是那么个别人的存在,却给了我守护整个世界的决心。世界有它自己的秩序,这绝不是你该插手的。”
“是这样么。”约顿娜冷笑一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话音落下,魔女的身形连同她的声音一起消失了…只留下孤身的战士,还有一群看着他,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市民。他们看不到影像化的约顿娜,只能看到这个穿着奇怪皮套的家伙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外人只当他在弄Cosplay的表演,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和约顿娜的战斗,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战士收起剑,然后转过身,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往回走,融入到了身后的人群中...正当他准备离开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请…等一下!”
Orga Fighter站住了脚步。他回过头,却看到一个小女孩一路小跑到了自己面前。
“是刚才的…”卢遂歌认出来了,这是刚才自己拔剑救下的那个没受控制的小女孩,一个还挺可爱的小萝莉。
“怎么了?小朋友。”Orga Fighter蹲了下来,他让自己的目光和女孩平视,然后温和的问道:“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
小女孩跑到自己面前。她看着红蓝的战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里面闪着憧憬的亮光。
卢遂歌听到小女孩用稚嫩的嗓音对自己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爸爸…还有大家。”
啊…这个孩子刚才并没有被Saifer控制,所以知道战斗的起末啊。卢遂歌正想着,可是小女孩却突然靠了过来,她用自己小小的臂膀抱了自己一下。
Orga Fighter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原本紧紧绷住的灵魂放松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往下落。他没有继续动哪怕一下,生怕自己坚实的铠甲划破女孩那白净幼嫩的皮肤。
短暂的拥抱后,小女孩对自己挥了挥手:“谢谢你,戴面具的大哥哥…再见!”
卢遂歌看着女孩小小的身体融入人群中,最后,她看到女孩跑到了一个男人身边。男人一把把她抱起,然后父女俩在欢笑中慢慢离开了。
很温馨。卢遂歌挠了挠头,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开水会是个究极loli控了。
——
而在Orga Fighter注意不到的角落,已经解除了魔女模式的沧澜站在路边的街道上。她看着战士消失在人群中,然后转过身,走向了一条无人的小道,离喧闹的人群愈渐愈远。
战斗结束,今日没有伤亡,也没有收获什么噩梦能量;但是沧澜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已经隐约试探出了Orga Fighter的理念,也明白了,自己究竟该如何对付他。
攻心为上,攻身为下。于体,对方是实力非凡的超级战士;但是于心,他只是个怀揣天真想法的普通人。
自己所承受过的,他也必将承受。
她明白,Orga Fighter所坚持的东西,绝对会被事实所击败。
为什么?
…
…在那个下午,当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要冲过来时,一个身影替自己挡下了那一掌。
卢遂歌代替自己挨下了一掌,他用手护住自己拦下那一耳光,因此男孩的手也被成年男人一掌打的通红。
“你干什么?”男人愤怒的问道,“你要是敢拦,我连你一起揍!”
在当时,以一个小孩的视角来看,那个满身肥肉,怒火中烧的男人带来的压迫感简直不亚于世界末日。但是男孩却挺身站在自己面前,问道:“请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要打她?”
他的脚微微有点发抖,但是腰杆挺得笔直。男孩拦在自己和男人身边,小小的身体宛如一堵不可逾越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