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兴登堡有些惊讶。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计划泄漏给其他人?” “如果您真的打算让那些左派的街头政治家和犹太商人,骑在您头上的话,请便。”3 看着她颇具自信的言行,兴登堡不得不承认。 她说的是事实,自己怎么可能将这件事泄漏给被他视若洪水猛虎的左派和被视为猪仔的犹太人呢? “很可惜啊。你只是一个羽族,伊芙琳。” 兴登堡遗憾的摇了摇头,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我一定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