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要去调查小镇的异样,但是干完饭才有力气干活嘛。
旅馆的大厅是提供餐饮的,而且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早晨的阳光正好,柔和而又温暖。
埃迪去点前台点餐,而安修则是满不在意的望着窗外的街景。
“吱哇。”
门板被人推开,一同传来的还有几声刺耳的笑骂。
哦,是几个黄毛混混,那没事了。
安修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移开,埃迪还在前台点餐。
原来异世界也有黄毛的嘛,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而刚进入旅店里为首的黄毛突然怔了一下,眼前的世界仿佛变成了黑白两色,只有窗沿的那外旅者装扮的少女是如此的鲜亮。
颜绰约以冰雪,气芬郁而兰熏。
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此刻黄毛的心里仿佛闪过无数名句。
啊!爷恋爱了!
黄毛看了看四周,旅者孤身一人,脚步轻快,径直向窗沿走去。
“这位尊贵的小姐,在下哈拉尔德。”
“我观小姐孤身一人,想必是在外游历的旅者,鄙人不才,恰好对这巴克镇的风景名胜如数家珍。”
“如果小姐赏脸,鄙人将为您献上最真挚的帮助。”说罢,还做了一个自认为优雅的绅士礼。
后面的黄毛混混:!?大哥啥时候这么有文采了?
而且这位靠窗的“大嫂”(?)气势好强的样子,真不愧是大哥啊,轻易就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令人热血沸腾,心生臣服!
但旅者小姐却好似没有听到哈拉尔德的声音,没有给出一点的反应,依旧望着窗外。
因为靠的更近,旅者小姐的美颜暴击更加强大。
雅度何须粉黛施,珊珊玉骨擅仙姿。
鬼使神差,黄毛伸出了手了,摸向旅者小姐的脸颊。
旅者小姐依旧没有反应,没有拒绝吗?
顺势为之,黄毛的手指已经要碰到旅者小姐的朱唇。
“嘭!”
一个人影闪过,黄毛哈拉尔德被踹飞在墙壁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护卫打扮的埃迪护在安修身前,看到那口鲜血也是一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在他看到黄毛的手要碰到安修前辈的时候,心中就没由来的恼怒,像是有人要染指他的私物?
不,不是他的私物,而是他的……
黄毛哈拉尔德一脸狰狞,任谁被踢了这么一脚都不好受。
“你谁啊?!你是她什么人,搁这多管闲事?”
一句话把埃迪问住了,他也不知道他和安修是什么身份,仆人和大小姐?这是伪装出来的,真实的身份呢,他们好像毫无交集。
看到埃迪护卫的装扮,黄毛嘴上一嘁。
虽然被踢了一脚让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但是在美人和小弟前被拉了面子还是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每个人都有在异性面前展示自我的欲望。(像是孔雀开屏,正常的生理现象)
黄毛决定放两句狠话再撤,面子上不能输。
“一个仆人而已,给人当狗的命,狂什么狂。”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旅者小姐忽的站了起来,棕色的长靴踏在地板上,却好似踩在所以人的心上。
众人:这种压迫感,怎么回事,身体不能动了!
她一步一步靠近黄毛哈拉尔德,睥睨众生,如同看什么垃圾一样:
“就算是他是一条狗,也是本小姐的狗,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恰如暖阳入寒光,埃迪怦然心动。
一个响指,哈拉尔德便昏了过去。
直到两人离开,黄毛们才把昏迷的哈拉尔德拉走了。
‘你猜埃迪现在会不会很感动我为他出头。’
‘不会吧,白茶说他是狗,怎么会有人被骂是狗还开心的。’
‘大概吧。’(笑而不语.jpg)
‘为什么白茶要控制一个小混混给自己找麻烦?’
‘我在给埃迪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啊,怕他打不过,我特意找的看起来有些肾虚的呢。
现在他对我是很迷茫的,我这么一个大善人,怎么忍心看他纠结不已,推他一把,让他看清他的内心,给他点安全感。’
‘白茶说的推他一把,是指把他推下深渊吗?’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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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旅者打扮的小姐和她的护卫虔诚祷告。
埃迪看着教堂的碎彩壁窗,暗暗出神。
“巴克镇上打探情报最好的消息来源是哪?”
“是酒馆?”
“那你觉得,周游世界的大小姐和她的护卫会不会去酒馆?”
埃迪:……
“是教堂,教堂的神职人员对魔物的入侵最敏感,巴克镇上魔气这么重,牧师却没有丝毫反应,这才是最大的异常。”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祈祷。
来到教堂,女主表现得毕恭毕敬,真的像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明明本体是魅魔的)
作为大小姐,她出手向来慷慨,为教堂圣捐了不小一笔财富。
教堂的牧师闻声而出,这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老人,和其他教堂的牧师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在钞能力的帮助下,牧师热情的为大小姐和她的仆人做了祈沐礼。
“愿神永远注目于您,尊敬的小姐。”
教堂外,安修随手洒下鸟食,白鸽飞来飞去,好不自在。
“大小姐,牧师身上,有魔气的味道,但是很淡薄。”
“找到魔物的突破口可能就在牧师身上。”埃迪继续说道。
而安修只是漫不经心的点头,好像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眼前的鸽子更具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