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空澈流’是为了能以两把刀同时御敌而创造的剑术流派,为江户时期有名的剑豪——武藤健次所创。
与那位宫本武藏留下的‘二天一流’有所不同,‘武藤空澈流’没有将其中一把打刀换成灵活巧便的胁差,两手各持一把打刀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是‘武藤空澈流’的核心内容。
听完了自己师傅的话,殷勤的短发弟子马上小跑了过来要给蝴蝶忍递刀。
“我就不必了哦,是他要参加试炼啦。”
蝴蝶忍笑着指了指身旁的陈凡,此时的陈凡一动不动的,他的大脑完全处于了放空的状态。
“就他?”
失望的短发弟子用不屑的目光看向了陈凡,可在武藤玄成的注视下他也只能乖乖的将手中的木刀塞到了陈凡的手中。
临走,短发弟子还不忘小声的‘切’了一声。
“怎么?只有那个男的要参加试炼吗?”
看着自己的师弟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在他身旁的长发弟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的小师妹不会出现了,我的爱情也要提早结束了……不对!还不能这么早就放弃!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能让我一见钟情的人,等下我就去要她的名字和住址!”
短发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喂,清醒一点好不好,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看这两个人默契的程度,搞不好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
长发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到了短发的身上,他看着自己的师兄问道。
“怎么可能会有未婚妻愿意送未婚夫来道场拜师的啊。”
短发对师兄的猜测嗤之以鼻。
“这你就不懂了吧。”
长发嫌弃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师弟,他盘坐在地板上抱起双臂,开始讲起了故事。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男人开始了对剑道的痴迷,他发誓要加入一个强大的剑道道场以习得能够战胜任何敌人的无双剑术。”
“男人有个未婚妻,不巧的是,她的未婚妻对剑道一点兴趣也没有。”
“未婚妻是男人小时候的玩伴,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因为担心男人加入道场后会变得没时间陪自己,所以未婚妻十分反对男人要加入道场学习剑道的决定,两人甚至因此大吵了一架。”
“在这之后,两人陷入了冷战,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
“后来的某一天,刚刚结束工作的女人愁眉苦脸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不仅是因为和未婚夫的冷战,今天上午,她还因为类似‘左脚踏进公司’这样的荒谬理由被上司扣除了一部分的薪水。”
“有着一肚子的委屈却不知向谁倾诉,女人此时只想快点回到家用被子蒙住头什么也不想。”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没有带伞的女人只能寻找地方躲雨,她赶快躲到了附近房子的屋檐下,熟悉的门框映入了眼帘,抬头看去,面前的房屋正是她未婚夫的家……”
“冷战还在继续,不发一言的男人将未婚妻迎进了屋内。”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发现了男人脸上多出了几道不知从何而来的淤青,但因为之前的事情她也没有主动开口去问。”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因为要去帮女人拿干的毛巾,男人暂时的离开了客厅。”
“单独坐在客厅的女人看见了半敞在桌子上的本子,本子里面夹着一只铅笔,很显然,男人之前正在上面写着东西。”
“犹豫了许久,好奇的女人最终还是翻开了本子,这原来是一本日记,最新的一页已经写到了末尾。”
三月七日,阴。
同在惠子公司上班的同学告诉我,惠子的上司在欺负惠子。
可恶!怎么能让惠子受这份气?趁着现在是惠子休息的时间,我要去把那个混蛋狠狠地揍一顿。
…………
狼狈的回来了,那个混蛋可真厉害啊,没想到居然完全打不过他,反倒是被他连揍了三拳,脸上好痛,不会肿起来吧?
…………
唉,惠子不让我去学剑道,如果能去学剑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输的,这样就能更好的保护惠子吧……不过算了,既然惠子不愿意,我也不能再固执下去了,找个时间买个礼物向她道歉吧,我也过了可以做梦的年纪呢……
好感人……这两个人可能真的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我怎么可以有拆散人家的想法呢,真该死!
“师兄,惠子在看完日记后一定会同意她的未婚夫去学剑道的吧?”
短发在听完了故事后有些泪目,比起谈恋爱,他现在更在意故事的后续。
“那当然!惠子看完日记后就同意了哦!不仅同意了!而且还是和她未婚夫一起来的道场呢!”
长发师兄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可太好了!惠子的未婚夫在学会了剑道后就会去帮惠子报仇的吧。”
短发追问着。
“不会。”
长发师兄斩钉截铁道。
“诶?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惠子的未婚夫如愿以偿的开始学剑道了啊。”
师兄露出了看傻瓜的眼神,短发继续追问着。
“那个为难惠子的上司呢,他没事吗?”
“他为什么会有事啊?他是惠子未婚夫同学家的员工啊。”
“啊?!”
短发懵了。
“这么说惠子未婚夫的同学是?”
“惠子公司的老板。”
都不用思考,长发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那……那惠子未婚夫学剑道的理由呢?”
“是看了小说后,对剑道起了兴趣而去咨询了一下啦,在听到道场场主说自己有天赋后就非常兴奋的回家开始做准备了。”
“所以说那本日记和发生的事情是?”
“是惠子的人渣未婚夫为了学剑道,请他的同学帮忙的啦。”
长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弟。
“我和你讲这个故事是想要告诉你,能让女人陪着来道场的男人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你就省省心吧。”师兄停顿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刚刚我讲的那些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哦。”
真实发生过的?
短发细细想了一下。
师兄这是在变着法子吹捧自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吧……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就在短发刚想嘲讽他的师兄几句时,一道巨响从两人的身前传来。
短发赶忙看了过去,在他的视线里,拿着自己木刀的男人正一脸歉意地向着自己的师父道歉,一向从容不迫的师父愣在了那里,他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
也不知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他身前的木桩自上而下被利落的劈成了两段,那光滑整洁的切口处还冒着急速摩擦后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