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比我见过的所有景色,都要像这个夏季最亮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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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企鹅物流的女孩子们,那就是热情。
这个热情是她们都拥有的,无论是一副乐天使(或许是乐子天使?)模样的能天使,还是精打细算坑蒙拐骗的牛角面包人可颂,亦或是看似沉默寡言的德克萨斯(让我想起了那张雪之下平乃变装德克萨斯的图),都拥有着这一特征。
无论是对生活的热情,对朋友的热情,对工作的热情,对老板的热情,抑或是其他。
但好像对于刚打开门看见能天使床上拥抱纠缠在一起的二人的德克萨斯来说,她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朋友的热情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意义。
“怎么啦怎么啦?”好吃的牛角面包(逃过一能)好奇地从德克萨斯背后观察着。
德克萨斯宛如败犬一般,失去了力气,依靠在门框上。
绿绿绿绿绿绿
绿德克萨斯绿 (。・・)ノ(╬ ̄皿 ̄)
绿绿绿绿绿绿
德克萨斯站在那里,玻璃窗外的天空开始染上墨色,由黄昏步入深夜,此时的天空正是最为黑暗的时刻,只有黯淡的星光不断闪耀,德克萨斯眼中失去了高光,口中的pocky被咬断了。
“能天使,苦弱,呵呵呵...”(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焯!)
苦弱的头上突然出现一个大写的“危”字,苦弱大危机!
苦弱看了一眼怀中的能天使,再看了一眼似乎失去力气依靠在门框上的德克萨斯,脑子突然清醒了,自己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禁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的羞愧,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
不对,是被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
也不对,自己是单身的(至少在龙门),我为什么要羞愧?最多不好意思罢了。虽然自己挺喜欢德克萨斯这种蓝长直的,但似乎德克萨斯虽蛮喜欢自己,但暂时对自己好像没什么动作…
等一下,能天使...难道她看的是能天使,难怪她俩天天贴贴,n*t*r竟是我自己,原来我的身份是第三者吗?好刺激,好性...不对,好羞愧。
可那可怖的橘毒却如附骨之疽,就连时间的伟力,也仿佛无能为力,唯有狠下心来破而后立,方可解此毒。不知为何,苦弱心中出现这句话。
这时,怀中的能天使似乎醒了过来,但没完全醒,她揉了揉眼睛。
“苦弱,怎么了?我好像听见德克萨斯在叫我们,算了,她不重要。”
能天使说着说着,得益于某败犬所带来的的低气压加低温,她身体暴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似乎有点冷,于是不自觉地把身体往苦弱怀里又缩了缩。
—————King Crimson—————
时间过去一小会后,衣冠凌乱的苦弱和能天使跪在二人面前的垫子(面包人“友情”赞助)上被三堂会审。
“对不起,我错了。”
“对对对!都是你的错!”
“看来我是要大出血赔偿了!”
“对对对!你要赔偿我!(毕竟一滴...十滴血,以后真的要大出血了)”
“但抛开我有一拳一个能天使的能力却不反抗的现实不谈,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能天使就没有百分之一的责任吗?是她把我带到房间里,还给我康18×的东西!”
“偷跑的孩子要受惩罚,就把你的铳全部低价卖给别人吧......呵呵呵呵,真是可爱的能天使呢!”得克萨斯以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
至于面包人,她还在计算自己可以卖多少钱呢!
“苦弱,你先出去,我先教训教训能天使再来收拾你!”
苦弱连忙从自己的四次元口袋中掏出一包pocky,抽出一根放进德克萨斯的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苦弱似乎看到平时面瘫脸的德克萨斯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嘴角上扬一个像素(得亏我视力好),但下一秒就消失了,应该是错觉吧。
苦弱将pocky塞进德克萨斯手中,德克萨斯的手冰冰凉凉的,软软的,苦弱忍不住捏了一下,不过幸好德克萨斯没注意到(bushi),他看了看还在笑的能天使,叹了口气,你自求多福吧,我去避避风头,再给你们买点东西。
苦弱连忙一溜烟跑了出去。
刚下楼,苦弱似乎就听见能天使凄惨的叫声和面包人的加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