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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发展和上一次差不多,唯一的变化出自食堂。
李镜鸿直视着骆明言,淡淡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呢?次神体系的A+和主神体系的A+可不是一回事,骆同学!”
食堂之中,两人针锋相对。
因为权柄还是时停,李镜鸿倒是有些小觑他。
烂大街的权柄,只是次神体系的A+,有何不可一战?
永恒是永恒,时停是时停,若是前者,李镜鸿说不准还要忌惮一二。
骆明言表情不变,只是平静说道:“来就是!”
全场顿时间哗然一片,区区一介插班生,在这里挑战学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有些人生在罗马,有些人想要找到通往罗马的路——李镜鸿就是那种生在罗马的人。
“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就要进行第二场,你们是想要来车轮战吗?”
高梓博冷冷说道。
话语落下,不少人冷笑连连,哪怕是外籍学生都有些无法开口——车轮战确实不合适,更别说眼前这位还是没有入学的新生呢。
学长欺负学弟,以强欺弱,不管怎么说都不合适。
李镜鸿很明白这个道理,他略微思索,直接问道:“我毕竟大你一级,欺负你不合适,就比一比实训成绩吧。
如果你输的话,对阿米特·沙阿同学道个歉就行,我的要求也不过分不是?”
这家伙就琢磨出这么一个比试方法,也是他所想出来的最合适,最公平的办法。
真打一架,自己理所当然能赢,但终究是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未免别人说我这个做学长的欺负你,实训成绩我让你五十分,比吗?”
有位外籍学生忍不住冷笑道:“就怕不敢比!”
故意用着阴阳怪气的中文说道,也不知是他本身口音就这么怪,还是有意如此。
一瞬间,压力全部压到骆明言的身上。
比还是不比?
“呵,这不还是在欺负人吗?学弟都尚未正式入学,还拿实训成绩比?李镜鸿,你是一点脸都不要!!”
南鸿洋打断道:“学弟,不用理他,他就是在欺负你——要比,我们俩比比?”
“学长,还是让我来吧!”
骆明言忽然出声道:“比实训成绩有什么意思?实训结束,直接打一架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一片,就连高梓博和南鸿洋都觉得他有些膨胀。
李镜鸿却眯起眼睛,有些吃不稳眼前这位插班生是什么路数——他哪里来的胆子?
该不会觉得能赢阿米特就能赢自己吧?
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加冕为王,成为一个时代吧?
“你确定?”
“赌点什么?”
骆明言幽幽说道:“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得为所说的话负责——五百贡献点赌不赌?”
“学弟!!”
高梓博忍不住喊道。
“你是认真的?”
李镜鸿也忍不住脸色凝重起来,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身上还是有点底蕴的。
可即便如此,五百贡献点依然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尤其是对新生而言,除非背景不俗,或者家里有在执行局当差的亲戚,有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贡献点。
“不敢就算!”
骆明言瞥着他,说道。
“赌!”
李镜鸿说道,并不担心他拿不拿得出这么多贡献点。
敢赌,就有办法让他赖不掉!
——
“学弟,你一时间太冲动!”
高梓博在一旁说道,此时此刻,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
“怎么说?”
“次神体系和主神体系的A+是有差距的……”
“但是差距并不如A+到A那么大不是?他的权柄无法压制骆明言,又不是同一体系的神血者,真的无法一战吗?”
南鸿洋冷静分析道,不过最后还有个转折:“可说实话,学弟你真的有点冲动,你什么都没学过,这一战没有优势!”
“我能打赢阿米特,即便这样,你们对我也没有信心吗?”
“这不一样,阿米特出身一般,也没有经受过什么特殊培养,能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是A!”
南鸿洋沉声说道:“据我所知,李镜鸿从小就在练格斗术——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已经完成一次精炼,神血浓度不低于30%,所以我才会说你太冲动。”
“这家伙说的没错,学弟,你刚才是不是有些上头?真是拉也拉不住,我一直对你使眼色来着!”高梓博苦笑道。
“这样,我来替你推掉这一场不公平的比斗!”
眯着眼睛的南鸿洋若有所思,只见他如此说道。
“学长认为我会输?”
正在吃饭的骆明言,见两位学长愁眉苦脸,却不以为然。
“阿米特不算什么,学弟,你是A+,他是A,是一个连一次精炼都没有完成的家伙,你能用时停权柄压制他,却无法压制李镜鸿!”
就在这时,有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骆明言也是已经完成一次精炼的A+,至于李镜鸿……他的权柄只是御水,这里是地面,他又能借力多少?”
出声者郑薇言。
学姐冷着一张脸,来到骆明言的旁边,冷淡说道:“现在已经是一点,跟我实训去。
还有你们两个,不准备实训,在这里干什么?”
被学姐冷着脸这么一吓,两位学长都有些怂,尤其是南鸿洋,红着张脸不知为啥。
应该不是害羞的原因吧?
这个点,食堂一楼基本无人,两个学长也已经落荒而逃的离开。
“瞧把你能的,你拿什么和李镜鸿打?”
学姐的话语中似乎隐含着怒意,可能还是因为不久前的那件事情——女人都是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