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冷冰冰的凉水胡乱地拍打着脸颊,将甘风心底的燥热和心猿意马浇灭。
昨天晚上乃至刚才的经历都如梦似幻,让他难以置信。
璃月区的商界女王凝光居然做出这么露骨的举动……
每当回想起凝光刚才的大胆举动,甘风都感觉匪夷所思。
“我难不成还在做梦?”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甘风首先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境。
可是……
无论是细腻的肌肤触感、还是冰凉的水流,一切的一切都颇为真实,不像是虚假的美梦。
霎时间,甘风陷入了矛盾的泥潭,难以从疑惑和思忖之中挣扎出来。
直到凝光披着凌乱而单薄的睡衣,袅袅婷婷地走进盥洗室,这才把甘风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若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可以随时向我倾诉。”
凝光丝毫不在意胸口乍泄的白皙肌肤,以慵懒、散漫的姿态靠着洗手台,同时伸手捏住甘风的下巴。
“如果是想缓解躁动的内心……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虽然会很生疏,但是足以帮你解决。”
“可是……凝光姐姐,你这、这说不定是在玩火。”
甘风不敢直视凝光似是调笑、又似是引诱的目光,只能慌张的四处扫视,却又不敢挣脱凝光的手指。
“那又何妨?你早已到了结婚之龄,我更是比你大了两三岁,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意外,你我皆可承担——难道不是吗?”
凝光循循诱惑,说出的话语轻缓而又平淡,但却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之音,让人不禁沉沦其中。
此时此刻,甘风的内心已然有了极大的动摇,当甘雨和申鹤的模样浮现于脑海的时候,顿时使他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凝光姐姐,你就不要诱惑我了,还没有到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至少现在还不行。”
甘风苦笑一声。
倒不是不想“吃”了凝光,主要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甘雨和申鹤。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亦是可以表明甘风的脸皮太薄,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程度。
当他的脸皮达到这种程度的十分之一时,别说是“吃”掉凝光了,说不定还敢于尝试一些更加刺激的事情。
至于是哪种更加刺激的事情……
甘风没有经历过,更没有见识过,故而说不出具体的所以然。
凝光似乎是看出了甘风的想法,没有强求什么,旋即毫不避讳,与甘风一起洗漱、打扮。
在此期间,凝光或许是懒散发作、又或许是想要和甘风亲昵,主动让甘风为她梳理长发、编织发型。
虽然甘风编织的发型稍显凌乱,但是不知为何,凝光颇为喜爱。
“难得的让钟意之人帮忙编织发型,这种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凝光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绽放满意的笑容,“甘风,下次……不,以后都为我编织发型吧?”
“我不一定能经常待在你身边。”
“无妨。只要你抽空来陪我一二,这便足矣。”
凝光舒缓身体,使自己依靠着甘风站立。
感受着甘风稍显僵硬的身体,她的笑容不由得灿烂了几分,旋即继续说道:“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更不会在意你和其他女性的关系,只需要你偶尔陪我闲聊、闲逛,这就足以让我满足。”
听此,甘风大为震撼。
他和凝光的关系明明还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这时的对话却像是独居深闺的小娇妻向丈夫倾诉的幽怨话语。
“这、这……”
甘风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以至于这时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任由凝光靠着自己。
约莫三分钟过后,凝光似乎已经满足,主动离开甘风的身体。
“你先进行洗漱,我到外面更换衣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并不会介意。”
音落,凝光回首娇笑,如是万花绽放,美艳的不可方物。
甘风愣了一会儿,等到回神之后,凝光已然走出盥洗室。
听着盥洗室外响起的模糊更衣声,他不由得深呼吸一会儿,然后收回注意力,专心洗漱。
……
凝光和甘风没有在房间久留,简单的梳洗、更衣之后,便离开了望舒酒店。
两人本可以在望舒酒店进食早餐,但凝光似乎不满意望舒酒店的饭菜,带着甘风随便找了一家朴素的早餐店。
不过与其说是“朴素”,倒不如说是“简陋”。
这家早餐店的装修明明不旧,可却会怪异的给人一种年岁已久的感觉。
凝光后续的介绍,更是证实了甘风的感觉。
“这家早餐店是这条街、乃至璃月区的老字号,环境算不得太高端,但是味道却非常鲜美。”
凝光点了两份「鸡豆花」和一份「莲花酥」,然后像是勾起了往事,轻声述说这家早餐店的过往。
正因为这家早餐店是“老字号”,很难和新兴的饭店、饭馆竞争,导致这家早餐店日渐式微,最终濒临倒闭。
若非凝光施以援手,匿名资助这家早餐店,说不定这家“老字号”早已消失。
随后,凝光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道:“甘风,我们待会儿先不回璃月学院,我带你去一个不错的地方。”
“可是……凝光姐姐,今天是周五,我们还要上课。”
“无妨。我是学生会会长,自然拥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特权,比如……偶尔请假逃课。”
“话虽如此,不应该是我们返回学校请假吗?”
“可以让刻晴代劳,不过回去的时候最好给她带一份金丝虾球,否则下次可就不方便让刻晴帮忙了。”
“……行吧。”甘风无语片刻,然后反问道:“你刚才说的‘不错的地方’是指哪里?”
“「和裕茶馆」。”
甘风没有搭话,用勺子刮下一小块豆花,正准备送进嘴里的时候,却看到了凝光笑盈盈的模样。
对上他的视线之时,凝光还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似乎是意有所指。
甘风看了看勺子里冒着热气的碎豆花,又看了看凝光微张的朱唇,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勺子递到凝光的嘴边。
见状,凝光嫣然一笑,旋即轻启朱唇,含住甘风递来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