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的实力,路离是有很清晰地认识的。
这一点可以从他倒背如流所有主流网站全勤合同上,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出。
因此对于自己下一本书能不能扑街的事情,路离一直都十分自信。
毕竟你们可能不知道十年时间写文八十三本全部太监是什么概念?人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好吧!
总管!
而在路离看来,自己便是传说中的扑街总管。
不就是写本扑街小说嘛,都不需要自己发挥全部实力,照着往日的水平瞎写就好了嘛!
既然现在的大家都喜欢写那种人物形象丰满剧情曲折的小说,那么自己就偏偏要反着来。
写一部男人没有什么人物形象,女人就全用美女、小姨、表妹描述,剧情逻辑不通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作者是个脑残的小说。
对,就这么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路离焚香沐浴,在自己的wps文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战神归来》。
这是他从自己上辈子小说里得到的灵感。
具体来形容一下这本小说的简介就是。
【战神归来,发现女儿住狗窝,一声令下,华夏十万退役将士奔来】
简单明了,再配上路离自己花三块钱上网做的封面,只是让人一看,便有一股纯纯的吐槽感迎面而来。
而且为了能够确保在这个老白读者扎堆,大家人人喜欢分析人物动机与作者伏笔的网文风气中脱颖而出,确保自己不会受到一些基因突变的老白读者的喜爱。
路离特意保持了原文那独特的行文风格,人物做事基本没有逻辑!
具体表现为,不到三十岁的上将。
开口脏话闭口瞪人眼睛的高等学府成员。
还有那最为主要地莫名其妙惹上主角的反派人物。
而为了能够更好地写出一篇(撸)有(系)着(统)足(羊)够(毛)情节的长篇小说。
路离在文中虚构了自己上辈子小说中必定存在现实里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这么取名的超能力组织“龙组”!
不用多说,只求开篇就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中二感与装逼感。
然后在对于女性角色描绘上也不打算使用诸如“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若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之类的精致文字。
而是一切都用美女,绝世美女,小姨子与对方身上穿着地价值十万元人民币的衣服与首饰来形容。
一名穿着一百万英镑私人定制晚礼服的美女!
不要别的,要的就是这种铺面而来的震惊感!
说干就干,在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路离马上就开始敲击起了键盘。
对于自己的这个创意,路离有这充足的扑街自信。
而且最最主要的是,如果……路离是说如果啊!
他真的发现自己能从这个开头撸到足够的来自于系统的羊毛的话,那么一个完美的扑街小说撸系统羊毛产业链就可以在他的双手中诞生。
《战神归来,发现五岁女儿住狗窝!一声令下,华夏十万退役将士奔来!》
《战神归来,发现未婚妻含冤九泉!一声令下,华夏十万退役将士奔来。》
《战神被逼离婚,各国首富立刻派女儿们飞来求婚,前妻蒙了!》
《在外当兵5年未归,一回家就碰到老婆被欺负,战神当场发怒!》
《家中贫困妻子逼战神丈夫面试保洁,不想总裁见后直接下跪,妻子傻眼了……》
《战神归来,遭未婚妻嫌弃,让其下跪,一声令下,华夏十万将士前来贺寿》
《战神归来,发现父母被未婚妻安排在公司当保安,一声令下,华夏十万将士齐聚公司做保安》
《战神归来,发现女儿一点屁事没有,一声令下,华夏十万将士齐聚他家骂他屁事真多》
……
额、这最后那两条不算啊!
坐在电脑前,路离美滋滋地在屏幕想到。
而且就算是日后这战神系列的点子被用完了,路离也丝毫不慌。
用完了《战神归来》系列,自家还有着《龙王赘婿》系列的点子可以用。
用完了《龙王赘婿》系列,自己还有《校花高手》系列,《兵王重生系列。
反正只要人有多大胆,文有大多产。
这样的文,自己想写多少就写多少!
“这次,扑定了!我说的,就算是如来耶稣嘉然一起来了也救不了我!”
听着路离那房间里那奇奇怪怪的笑容,身为路离合租室友的李华悄悄把自己的头探了过来,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但是很快的,看着对着自己电脑屏幕上刚好些的文章哈哈大笑的路离,他就完全没有了继续探究这一切的想法。
毕竟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很理解此刻路离的状态。
扑街的通病,码字码嗨了,然后颅内兴奋了而已。
没错,虽然那么说听起来有些悲惨,但是在事实上很多扑街作者都有着这样的毛病。
看着自己写下的文章陷入自我陶遵之中,然后不可自拔。
甚至在这其中,最强的高手还可以做到用码字来代替人类正常兴生活的程度。
用码字带给自己的颅内兴奋代替了原本需要进行感情或者金钱付出才能产生的生理兴奋。
不得不说,达尔文大师的进化论从某种意义上说十分正确。
在极端贫穷的情况下,人类总能进化出奇怪的能力代替自身身体的正常需求。
想到这里,李华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在确定自家的合租室友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他同样也打开了自己的WPS文档。
开始了自己的心理学硕士论文开题报告的创作。
没错,就在看着自家舍友这幅样子,李华突然想到了自己论文的研究方向。
《从心理学角度看,人类是否有可能通过其他手段代替自身生理需求。》
实验对象:我的畜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