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奔跑的最佳时期是在青少年时期,因此,相信有很多人都会好奇。那位笠松的芦毛怪物,究竟在退役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用猜了,一无所有对这个问题能给出明确的回复。
“她像一只大型犬。”
平时也就算了,偏偏在公开场合也还是那个样子,黏黏乎乎的。要么是在一无所有身边蹭来蹭去,要么就是把一无所有带在身边当挂件。
完全忽视了她本人的意见!真是过分!
比起之前,小栗帽的肚子上有了点小赘肉,靠着的时候还挺舒服。一无所有把耳朵贴在小栗帽胸前,胸腔内那颗心脏仍然有力的跳动,昭示着本人强大的生命力。
看电视久了,难免会觉得困,于是一无所有催促着小栗帽去洗澡睡觉。
说起来,今天本来的打算是带着小栗帽出去玩来着。一无所有躺在床上,在无聊的等待中进行起了漫无目的地思索。‘但是小栗帽肯定只会对外面的美食感兴趣吧。’
愣神当中的一无所有突然觉得身上一重,果不其然,某位心急的马娘没擦干头发就跑了出来。
小栗帽的长发还滴着水,被水分成一股股的发丝散落在一无所有身上。
‘有点痒。’一无所有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些缠人的发丝。
但小栗帽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下压防止一无所有逃走后,她朝着一无所有的脸凑过去。
‘真是没办法啊。’一无所有忍着脖颈处的发丝骚扰,仰起头给予回应。
“行了,快去擦头吧。顺便把头发扎起来,痒死了。”一无所有推了推小栗帽,总算在自己失态前结束了这次的偷袭。
然而我们的小栗帽,其实是最听不得敷衍的。
所以还没休息多久的一无所有,再次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重量。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小栗帽提前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随后就堵住了某人反驳的话语。
因为匆匆忙忙,小栗帽的头发根本没有扎紧,松松垮垮的皮圈顺着那条马尾就落了下来。没了束缚,那头蓬松的银发瞬间倾泻披撒下来。
那些发丝顺理成章覆盖到了一无所有的身上,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噗呲。”只有几个顽强的音节带着笑意漏出。
按照惯例,今天早上两人都会稍微赖床,直到……
“咕噜噜~~”一脸迷茫的小栗帽被饥饿唤醒,然后因为自己的头发被压住动弹不得。随后,饥饿驱使下的小栗帽只能轻轻把一无所有抱起来,解救自己的头发后再出去觅食。
虽然大多数时候,一无所有已经醒来了。
“压住头发了?”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无所有脱离小栗帽的怀抱,稳稳地落在床上。
“所以才叫你扎头发啊,每次说你都不听,真是的。”一无所有无奈的在小栗帽头上rua了一把,蓬松柔软的毛发没有经过打理,已经有几处团成一团。
这样子出门显然不太合适,好在家里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为小栗帽设计了一个专属的粮仓,填饱小栗帽的肚子是足够的。
一无所有怕痒早就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或许只有她本人还不知道吧,因此每次想笑的时候都会强忍着。那副别扭的表情实在是有意思,无论见过多少次,小栗帽都不会觉得腻。
但显然,受害人并不知道这只芦毛的一肚子坏水,还在帮她顺毛。
粗心的一无所有并没有记起要点的第二条,仅仅是跟着小栗帽出门活动了几圈。
这种运动量显然是不够的,庞大食量转化的能量正在寻找发泄的途径。
“唔~”小栗帽把头埋在一无所有身上讨好似的来回蹭蹭。
小栗帽见状,耳朵软踏踏的耷拉下来,睁大眼睛看向一无所有,试图博取同情。
“少来了……”一无所有艰难的别过头,争取不让理智被眼前的美色诱惑。
这这这,直接凑到耳朵跟前用这种声音说话简直犯规啊。
“啊……”
“你同意了!”
于是一无所有后半句‘那我考虑一下’根本不用说出口了,她现在整个人都落入了某芦毛的口中。这家伙还像是宣战主权一样,对她又啃又咬的,虽然力度很轻,但是……她痒啊。
拼命忍笑的一无所有错过了小栗帽一闪而过的坏心眼的笑容。
下次,下一次一定不能轻易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