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会室里,鲁道夫看着手中的测试报告,深入沉思当中,久久不语。
一旁的诗梦也是如此,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脑中思索刚才的身份报告。
约莫十分钟后,诗梦有些沉闷地说道:“鲁道夫…伊甸镜像这事该如何处理?你拿个说法吧。”
鲁道夫双手交叠在一起,脑袋低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从她周身传来的气场便告知其他马娘,它主人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半晌,鲁道夫缓缓抬起头,晃动椅子到窗户那边,瞧着棉花糖似的白云,沉声说道:“一个患有心理疾病、并且及其优秀的赛马娘吗…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请白梦鸽先生想想办法了。”
“白梦鸽先生?那位马娘界著名的心理医师?如果是那位的话,可以试试。”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诗梦去联系白梦鸽先生,我去看看伊甸镜像现在的情况。”
“没问题。”
分配好各自的任务后,两位马娘都动身前往自己现在该去的地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的两张报告上,能从中隐隐约约地看出“心理疾病”、“罕见”二词。
伊甸镜像站在训练场围栏外,粉色眼睛中倒映着那些在赛道上奋力奔跑的马娘身影,耳朵直立,黑色的尾巴甩来甩去。
任谁一眼看去,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一副前辈正在照顾后辈的美好场景。可惜,明明是大姐姐的模样,却有一个这么变态的嗜好。这张脸可是欺骗了不少马娘,让她们沦陷的罪魁祸首呢。
在她眼里,所有的马娘都非常可爱,也能激发她的保护欲和母爱,但是由于某些原因,爱意发生了巨变,这也导致伊甸本身的转变,逐渐发展成现在的病态。不过她倒是幸运,遇见了那个扭转她一生的人,不然这时的她估计正在监狱里吃牢饭。
伊甸看得正起兴时,原先计划好察看伊甸状态的鲁道夫也来到这片赛场,一眼便看到手握栏杆的伊甸,随即走向那边。
就在鲁道夫快要走到伊甸身后时,伊甸出声询问道:“鲁道夫会长找我有事?”
鲁道夫没有感到意外,觉察身后情况是她们这一级别的赛马娘应有的技能,相反伊甸要是没有意识到她,那才是不应该有的情况。
不过这种技能一般是用在赛场上,平时很少有人闲的没事分散精力在身后,尤其是在做事时,一般都是在某些人快要到身后才会发觉。所以伊甸的情况倒也正常,毕竟可爱的马娘优先,至于鲁道夫…伊甸不认为她可爱,按照伊甸的想法,应该把鲁道夫划在女武神那类,英姿飒爽、威风堂堂。
鲁道夫走到伊甸身旁,不急不慢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对特雷森的感想,毕竟你的情况有点特殊。”
“是指我的实力与那些还没出道的马娘严重不符,可能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或者对小马娘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如果是这个的话,请放心。”
“你是这么想的吗…我知道了。”
鲁道夫记下此时伊甸所说的话,打算在诗梦请来白梦鸽先生后,转告给先生,想来白梦鸽先生可能会借由这几句话推测出伊甸的心理状态,给治疗伊甸心理疾病的“手术”增添几分成功的几率。
“她这是在试探我?也对…我记得阿光给我资料中关于我的记载好像是…心理疾病?”
虽然伊甸的嗜好确实不好,甚至可以说恶劣至极,但是她可从来没有故意做过让其他马娘哭泣或“牡蛎”的行为,相反伊甸对于其他马娘都很包容和爱护,因为伊甸不想让那些苦痛再次发生在别的马娘身上。
伊甸此次来特雷森的目的除了任务,还有自己的小心思—为那些即将受伤或者有受伤风险的马娘提供及时的医疗救援。
别看伊甸现在的行为有些痴态,实际上她已经收敛了许多,在以前,她都是直接上手。
当然,这是建立在真正的伊甸身上,毕竟现在的伊甸只是一个复制过来的模板而已。
她的所有,她的一切都是那位名叫“伊甸镜像”的复制品,令人唏嘘不已。
正是因为这点,所以现在的伊甸不像那位伊甸做得如此疯狂,她还保有良知,尽管并非那位伊甸自身的错误。
至于复制过来的性格会跟原版有差异?抄袭还得改个名字啥的,我这复制,直接大改不是正常的嘛。
这模板的行动原理就是系统把原世界马娘某个时期的意识拉过来,在此基础上改进性格,不过这种操作一般都是偷偷进行,虽然三女神默许了这种行为,但是最终阶段还是要由三女神再次验察一遍,以防外一。
三女神这种行为的目的是什么?暂且不得而知,即便是阿光。